等仨人從小巷里出來,看見街道那邊一陣騷動。
走過去一瞧,原來是一當街調戲良家的紈绔子弟。
身旁跟著三四個家仆打扮的人。
姑娘可憐兮兮地喊著救命。
“造孽啊,這天殺的。”一個賣胭脂水粉的中年婦女憤恨地說道。
街道上明明有不少人,可是卻沒有人上前幫忙。
估計是都看出他身上華麗錦緞,知道這人家里有些背景吧,都怕被遷怒吧。
“你們倆認識這人嗎?”
桃茶看向身旁的兩個人。
夏文振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小姐,此人是隔壁塘沅縣林家的三公子,這林家是宮中棋貴人的家族旁支,仗著棋貴人的勢,在那塘沅縣囂張跋扈,蠻橫鄉里。”
“蠻橫?”
桃茶輕哼一下。
“我看可不只是蠻橫,怕是人命也不少。”
這幾人都怨氣纏身,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呢。
夏文振略有所思地看向桃茶。
“隔壁的啊,那要是死在你們這,會不會有麻煩啊?”
“區區林家何須畏懼,桃茶小姐想他怎么死都行。”
夏文振聽了桃茶眉頭微皺,看向前面的眼神越發冷冽,如同看一死物一樣。
這般卑劣之徒,死便死了。
能圖仙子一快,也算有點用。
“是啊小姐,林家的人在我們國公府面前提鞋都不配。”
夏物昂著下巴對著前面的人。
“小姐吩咐,屬下去辦。”
“不用。”
已經摩拳擦掌的夏物,疑惑地看向桃茶。
夏文振也看向桃茶,不解桃茶的意思。
“聽說過‘老天有眼’這句話嗎?”
夏物點點頭:“聽說過。”
夏文振則露出懂了的微笑。
“今天就讓你們見見,什么是老天有眼。”
桃茶手一揮,一道強風把林家那幾個人吹得東倒西歪。
被他們抓著的姑娘趁機逃離了魔掌。
接著手中運靈,幾道天雷從天而降,直直劈向了林家那幾個。
幾人就躺在了地上抽搐。
雷火貫體的瞬間,喉結突然爆裂成三瓣,氣管像受驚的蛇信般翻出體外。
周圍的百姓都驚恐后退,生怕也被雷給劈了。
“這...這是遭天譴了啊。”
一位離得近些的大爺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指,指著地上的幾人。
“老天有眼,這幾個惡霸被雷劈死了。”
圍觀群眾們都議論紛紛。
桃茶環抱雙手“吶,這就是老天有眼了。”
夏文振看著桃茶,嘴角勾笑“桃茶小姐神威,為民除害。”
“你們用去處理一下嗎?”
“不必,自有衙中當值之人來料理。”
“那我們去隔壁那條街逛逛,我剛剛看見那邊有布莊和首飾鋪子。”
“好。”夏文振寵溺地應道。
仨人轉身走向隔壁那條街。
拐角的胭脂水粉鋪子,桃茶沒有去逛,直接奔向了布莊。
朱漆大門上懸掛著‘云錦閣’的牌匾。
云錦閣的銅門環上纏著的五色絲絳,是去年端午繡娘掛上的彩頭。
門簪處懸著個巴掌大的織布梭,里頭嵌著半面菱花鏡。
據說是老板娘鎮煞的物件。
鏡面映著往來行人時,總把他們的衣料紋理照得纖毫畢現。
門楣上方有精巧的‘布雨’裝置:三片錯落的銅鈴鐺下墜著染布用的靛藍棉線,起風時便相互叩擊,在青石板上敲出“布-布-布“的節奏。
三開間門面以楠木雕花隔斷分成三區。
桃茶三人跨過門檻,走進店中。
柜臺內打理著布匹的繡娘,放在手中布,熱情地圍了上來。
“幾位貴客是要買布還是做衣?”
繡娘打量著仨人的穿著。
清秀的男子一身月白綢緞,銀線暗紋,織金的緞帶價值不菲。
后頭的小哥像是隨從,身上的衣裳是本地的布匹裁制而成。
這位小姐身上的衣裳材質,她竟看不出是什么,但也絕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