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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營救

酒德麻衣跨上杜卡迪的瞬間。黑色高跟靴跟在磨砂坐墊上磕出清脆的響。

月光淌過她肩線時像被折成了菱形的碎片。垂落的長發里藏著某種熱帶花卉的冷香。

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后腰就被帶著體溫的手掌圈住——那觸感像被塞進了盛滿陽光的絲綢口袋,暖得讓人發慌。

“抓緊。”

她的聲音裹在夜風里撞過來。帶著點笑意的尾音刮過耳廓,像貓爪尖兒掃過裸露的皮膚。

引擎爆發出猛獸般的咆哮。藍色車身驟然繃直。路明非差點從后座滑下去,手指條件反射地扣住車座兩側的紋路。

風灌進領口時帶著柏油路面被曬透的焦味。他能數清酒德麻衣每一次呼吸時腰線的起伏。隔著薄薄的襯衫,那溫度像要烙進骨頭縫里。

“小弟弟的桃花債倒是比信用卡賬單還多。”

酒德麻衣偏過頭,發絲掃過他手背。

路明非感覺耳垂在發燙:“柳、柳淼淼真是普通同學!上次我感冒她給的是999感冒靈,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哦?”她尾音拖得長長的,指尖在他腰側輕輕一擰。“不是心上人,剛才那股拼命勁是哪來的?眼睛亮得像要把整座城燒了。”

“她、她對我特別好……”路明非越說越急,感覺自己像在法庭上念認罪書。“說話總是輕輕的,會記得我不吃香菜,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那不成冷血動物了?”

內心彈幕瘋狂滾動:

完了完了,這女人絕對是FBI出身,句句都往坑里帶!

溫柔善良也是錯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沒學過?

再說了我那是見義勇為,跟桃花債有半毛錢關系?!

“這樣可不好。”酒德麻衣輕笑起來,笑聲里混著引擎的轟鳴。“誰遞顆糖就跟著走,跟幼兒園里被拐走的小孩有什么區別?”

“都說了不是那種關系!”路明非的聲音劈了個叉。“純友誼!比蒸餾水還純!”

“我是說女性朋友。”她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窩。“小弟弟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兒童不宜的東西?”

路明非的臉“騰”地燒起來,像被扔進微波爐的棉花糖。

他死死盯著前方路燈在地面投下的光暈,感覺那些光斑都在嘲笑自己。

摩托車在紅燈前急剎時,酒德麻衣的發絲纏上了他的手腕。

“既然空窗,要不要考慮姐姐?”她的睫毛在路燈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姐姐可比那些小姑娘懂怎么疼人。”

路明非猛地轉頭,正撞進她涂著酒紅色眼影的眼睛里——那顏色像淬了酒的刀鋒,危險又迷人。

他慌忙轉回去,舌頭打了結:“不、不了姐姐,您這樣的是航空母艦,我這小破船靠不了岸……”

內心哀嚎:

靠岸?怕是剛靠近就被主炮轟成渣了!

這女人根本是行走的荷爾蒙炸彈,引線還燒得特別快!

跟她在一起,遲早得心臟病發作死在十八歲!

酒德麻衣故意嘟起嘴,指尖卻順著他的胳膊往上爬:“這么說,能駕馭我的話,就肯收了我?”

那觸感像有微弱的電流順著血管竄向心臟。

路明非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綠燈亮起的瞬間,杜卡迪再次化作藍色閃電。

把他沒說完的話碾進了柏油路面。

廢棄廠房區的鐵銹味越來越濃時,摩托車終于停在爬滿爬山虎的圍墻外。

路燈在積水上碎成星星點點。遠處宿舍樓的窗戶黑洞洞的,像被挖掉眼球的眼眶。

“以前這里的紡織機響得能震碎玻璃。”酒德麻衣摘下頭盔,長發披散下來。“鼎盛的時候,連早點攤都要排到街尾。”

路明非抬頭望向夜空。

銀河像被打翻的牛奶傾瀉而下,比他在嬸嬸家陽臺看到的要壯闊十倍。

那些星星亮得近乎殘忍,仿佛在嘲笑地面上所有的局促與狼狽。

“你在這兒等著。”他轉身時踢到了一塊碎石。“我一個人進去就行。”

“怕姐姐搶了你英雄救美的戲碼?”酒德麻衣倚在摩托車上,高跟鞋尖點著地面。“還是說,小英雄要上演孤膽特工的戲碼了?”

路明非的耳根又開始發燙。

其實他是怕自己緊張到言靈失控,被這女人看到又要被調侃一整年。

耳機里的蘇恩曦還在碎碎念:“長腿妞你收斂點!再動手動腳我扣你這個月獎金!”

酒德麻衣舔了舔唇角,終究只是抱臂看著他:“行啊,等你凱旋歸來給你發小紅花。”

那語氣像幼兒園阿姨哄小孩。

路明非卻莫名紅了臉,撓著頭往巷子深處走。

陰影吞沒他的瞬間,言靈在舌尖炸開。

“言靈?冥照!”

周圍的光線開始像融化的糖漿般扭曲。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暈染成淡淡的墨色,連月光都吝嗇于在他身上停留。

這是他最熟練的偽裝,像章魚躲進珊瑚叢,將自己變成環境的一部分。

“言靈?無塵之地!”

以他為中心的五米范圍內,塵埃突然靜止然后飛速退散。

連空氣都變得凜冽起來。

皮膚能感覺到溫度在驟降,仿佛被裹進了透明的冰殼,連遠處流浪貓的嗚咽都變得模糊。

“言靈?鐮鼬!”

無數細碎的風妖從他指尖涌出,像撒向黑暗的網。

老舊水管滴水的嗒嗒聲、墻縫里老鼠磨牙的窸窣、三單元地下室傳來的模糊人聲……

龐雜的聲波在腦海里沖撞,路明非閉著眼篩選,像在噪音的海洋里打撈一根針。

巷子口,酒德麻衣對著微型耳機低聲笑:“這小子是要把言靈當白開水喝?”

她太清楚連續釋放高階言靈的消耗——普通混血種可能一天就只能釋放一次言靈。

可這只小白兔今天像揣著永動機,釋放起言靈來比呼吸還輕松。

“老板說過,我的小白兔是世界上最大的怪物。”

蘇恩曦的聲音帶著薯片碎屑的沙沙聲。

“你可別嚇壞了他。”

“有老板的消息?”

“還沒。”

酒德麻衣踢飛腳邊的小石子:“先不管這個。得讓別人相信他的言靈是‘鏡瞳’,不然那些老家伙會瘋的。”

“知道了知道了,正在植入偽造的言靈記錄。”

蘇恩曦打了個哈欠。

“話說回來,我的小白兔真厲害……”

“是我的。”

酒德麻衣打斷她,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的!”

“我的!”

耳機里的爭執像兩只搶食的貓。

路明非卻已經借著冥照的掩護,站在了地下室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前。

鐮鼬捕捉到門后的呼吸聲——三個,其中一個帶著哭腔,像被雨淋濕的幼貓。

他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指甲嵌進掌心的刺痛,讓神經在緊繃里更清醒幾分。

黑暗中,少年的瞳孔亮得像淬了冰的星子。

有些債,總是要親自討回來的。

地下三層的空氣像被遺忘在冰箱深處的腐肉,霉味混著鐵銹味鉆進鼻腔時,路明非覺得自己的肺葉都在發潮。

積灰的臺階在腳下發出細碎的呻吟,每一步都像踩碎了時光的骸骨——這鬼地方的黑暗濃稠得能擰出黑水,連冥照都只能撕開一道轉瞬即逝的裂縫。

鐮鼬在耳邊織成嘈雜的網。

水管老化的滴答聲像秒表在剝洋蔥,墻皮剝落的簌簌聲是歲月在啃噬骨頭,遠處老鼠打架的吱吱聲里藏著生存的獠牙……而柳淼淼的啜泣,像被揉皺的棉紙巾,細碎地飄在空氣里,每一聲都黏在路明非的耳膜上。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痛感讓他想起初中時被混混堵在巷口的下午。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畫面:鋼琴少女縮在墻角,白裙沾著污漬,雙手抱膝的樣子像只被暴雨淋濕的幼鹿。上周音樂課上,她指尖劃過琴鍵時連指甲縫都泛著珍珠白。

“操。”

低罵聲剛出口就被黑暗吞沒,腳步卻像被什么東西催著似的加快了。后腰撞到生銹的鐵架,哐當巨響驚得他差點蹦起來,內心彈幕瞬間刷屏:

路明非你這個豬腦子!潛行技能點是被狗吃了嗎?等會兒被當成綁匪同伙打一頓就搞笑了!

這地方拍恐怖片都不用搭景,美工組直接集體失業。那點昏黃的光到底是啥?焚尸爐的預熱還是邪教徒的祭壇?柳淼淼要是少根頭發,陳雯雯她們肯定把我吊在旗桿上曬三天!

前方拐角的昏黃燈光像只垂死的螢火蟲,人影在墻上晃得像被風吹動的鬼畫符。粗魯的呵斥聲裹著煙草味撞進鐮鼬的網里。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嚎一聲把你舌頭割下來喂老鼠!”

“媽的要不是老大說等拿到錢再開葷,老子現在就把你辦了!”

血液猛地沖上頭頂,路明非覺得自己的眼球都在發燙。心臟在胸腔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響,膝蓋撞到鐵門時發出的悶響,他根本沒工夫理會。

“言靈?劍御!”

指尖的磁導線像一群受驚的銀蛇鉆進鎖孔。細小的金屬零件在磁力下跳著死亡探戈,彈子碰撞的脆響清晰得像牙齒在打顫。三秒后,鎖芯“咔噠”歸位,像死刑犯的頸骨被扳斷。

他猛地推門——

年久失修的合頁發出刺耳的尖叫,像處女被撕裂的裙擺。那聲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炸開,震得燈泡都開始抽搐,昏黃的光在墻上投下猙獰的影子。

兩個壯漢同時轉頭。

左邊的絡腮胡手里攥著半截煙,火星在他驚愕的瞳孔里明滅,像瀕死者最后的心跳。右邊的寸頭男正抬腳要踹柳淼淼,動作僵在半空,鞋尖離女孩的后背只有十厘米,鞋底的泥垢里還沾著上午的草屑。

時間仿佛被凍住了半秒。

“誰?!”絡腮胡先反應過來,抄起旁邊的鋼管就往門口撲。昏黃的燈光在他肌肉上流動,像涂了層劣質機油的豬肉。

路明非側身躲開的瞬間,言靈在舌尖炸開。

“言靈?時間零!”

世界突然慢了下來。

壯漢揮來的鋼管帶著殘影,動作像被按了慢放鍵的默片。他臉上的橫肉抖動,唾沫星子從咧開的嘴角緩緩飛出,在燈光里劃出晶瑩的弧線,連燈泡閃爍的頻率都變得肉眼可見。

路明非能數清鋼管上的十七道銹跡,能看見對方暴起的青筋里流動的劣質酒精。他輕巧地往旁邊滑步,像在黏稠的糖漿里穿行,鞋底擦過水泥地的沙沙聲被無限拉長。

鋼管砸在門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震落的墻灰像一場微型雪崩。

另一個寸頭男反應極快,放棄柳淼淼轉身就撲向墻角的女孩。他的手指已經快要觸到柳淼淼的頭發——按照計劃,只要抓住人質,對方再能打也得投鼠忌器。

他們六兄弟早就合計好了這完美的劇本。

老大帶著阿三去碼頭備船,阿四和阿五去城東倉庫等贖金,他跟絡腮胡守著這朵嬌花。拿到錢就轉移,到了公海上先嘗鮮再沉海,神不知鬼不覺。這計劃多周密,簡直能寫進犯罪教科書!

可眼前這小子怎么跟抹了油的泥鰍似的?

路明非在時間零的領域里看清了寸頭男的意圖,心臟驟然縮緊如被鐵鉗夾住。他屈起膝蓋狠狠撞向對方的腰側,能清晰感覺到肋骨傳來的彈性,像踩碎了包裝劣質的雞蛋。

寸頭男悶哼一聲,像被打歪的麻袋撞在墻上,骨骼撞擊的鈍響里混著一聲悶屁。

時間恢復流速的瞬間,絡腮胡的鋼管再次掃來。路明非矮身躲開,手肘順著對方的胳膊滑上去,精準地磕在肘關節上。

“咔嚓”一聲輕響,像咬碎了冰下的骨頭。

絡腮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鋼管“哐當”落地。他抱著變形的胳膊在地上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心,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柳淼淼嚇得捂住嘴,眼淚卻還在往下掉。她看著那個剛才還在教室里臉紅的男生,此刻正一腳踩在寸頭男的后頸上,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你們剛才說……要辦了她?”

路明非的聲音很平靜,尾音卻在微微發顫。不是害怕,是憤怒到極致的緊繃,像即將斷裂的鋼琴弦。

他踩在寸頭男后頸的腳緩緩用力,能感覺到對方頸椎骨在皮鞋下咯吱作響,像冬日湖面冰層開裂的預兆。

寸頭男臉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視線里全是自己的鼻血。他想不通,這看起來普通的高中生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動作快得像電影里嗑了藥的特工。

“誤會……都是誤會……”他含糊不清地求饒,“我們就是……就是想嚇唬嚇唬她……”

“嚇唬?”路明非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帶著說不出的寒意。“用‘辦了她’來嚇唬?你們知道這兩個字寫出來,要蘸多少血嗎?”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鋼管,掂量了一下重量。金屬冰冷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上來,卻壓不住指尖的顫抖。

內心有個聲音在咆哮:

打斷他們的手!讓他們知道疼!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用臟手碰女孩子一根頭發!

但當他抬頭看到柳淼淼驚恐的眼神時,舉起鋼管的手停在了半空。那眼神里有恐懼,有依賴,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東西,像蒙娜麗莎的微笑藏在眼淚后面。

“滾。”

他聽到自己說。聲音有點啞,像被砂紙磨過的鐵皮。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帶著你的人,有多遠滾多遠。記住今天是誰放你們走的,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們出現在市區,就不是斷根胳膊這么簡單了。”

絡腮胡連滾帶爬地扶起寸頭男,兩人踉蹌著沖向樓梯,連掉在地上的錢包都沒敢撿。鐵門被撞開的聲音消失在樓梯拐角后,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柳淼淼壓抑的抽泣聲,還有燈泡接觸不良的滋滋聲,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路明非扔掉鋼管,轉身走向墻角的女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剛才強撐的力氣正在飛速流失,膝蓋的擦傷開始隱隱作痛。

他蹲下來,想扯出個安慰的笑容,嘴角卻僵得厲害。

“那個……沒事了啊。”他撓撓頭,又開始說爛話,“你看我是不是比007還帥?剛才那幾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堪比《黑客帝國》的特效……就是有點費鞋。”

柳淼淼突然撲進他懷里,帶著哭腔的嗚咽砸在他胸口。少女的馨香混著淚水的咸澀,像漲潮時的海水漫過腳背。

“嗚……路明非……我好怕……”

溫熱的眼淚浸濕了襯衫,帶著咸澀的味道。路明非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心臟在剛才的打斗中沒跳這么快,卻像要撞破肋骨,沖進對方的身體里。

內心彈幕瞬間爆炸:

!!!!!

她她她抱我了?!零距離接觸!皮膚貼著皮膚!

怎么辦怎么辦!手要放哪里?放肩膀上會不會太輕浮?放后背是不是像個變態?

呼吸!注意呼吸!別噴她一臉口水!路明非你個白癡快想點正經的!

等等我身上是不是有汗味?剛才打架肯定臭死了!她會不會覺得我很邋遢?

“那個……小美女……”他結結巴巴地說,“你先起來點……我我喘不過氣了……再抱下去可能要出人命……”

柳淼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猛地松開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她低下頭,手指絞著皺巴巴的校服裙,小聲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剛才……謝謝你。”

最后三個字說得極輕,像飄落的羽毛。

路明非的臉也在發燙。他站起身,背對著女孩假裝看墻壁:“沒事沒事,人之常情,被綁架了肯定害怕。那個……我們先出去吧?這里陰森森的,萬一再冒出個老鼠精什么的……”

他沒看到,轉身的瞬間,柳淼淼偷偷抬起頭,看著他汗濕的后背,眼眶又紅了。但這次的眼淚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像雨后初晴時天邊的虹。

而巷子口的陰影里,酒德麻衣正對著耳機輕笑:“看來我們的小英雄,也不是那么沒用嘛。”

耳機里的蘇恩曦哼了一聲:“算他有點良心。趕緊把人帶回來,我訂的至尊披薩要涼了,金槍魚罐頭都快成化石了。”

“知道了,管家婆。”

酒德麻衣推了推墨鏡,看著遠處巷口出現的兩個身影,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目標已救出,準備撤離。”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她看到路明非笨拙地脫下外套,披在柳淼淼肩上。少年的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腳步卻故意放慢,配合著女孩的步伐。月光落在他們身上,像融化的白銀,流淌過青春的河床。

酒德麻衣收起手機,發動了摩托車。藍色的車身在夜色里閃了閃,像等待主人的忠誠獵犬。

她望著那兩個逐漸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今晚的好戲,才剛剛開始。有些相遇,注定要在命運的棋盤上,落下驚天動地的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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