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危險逼近
- 寄宿阿姨家,從救贖白月光開始!
- 別是一江湖
- 2039字
- 2025-06-26 18:36:29
馮偉奇看著父親那副幾乎可以用卑躬屈膝來形容的焦急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第一次意識到,馮家的天,可能真的要塌了。
父親那有些佝僂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門口,仿佛扛著整個家族搖搖欲墜的命運。
馮偉奇目送著父親那輛黑色的賓利絕塵而去,心頭卻是一片冰涼。
江宇那家伙,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主……
他眼神閃爍,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找到了“馮佳佳”的名字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無情地掛斷。
“呵,臭丫頭,還挺有脾氣。”馮偉奇臉色不太好,手指翻飛,迅速編輯了幾條短信。
【佳佳,哥知道以前對你不好,哥混賬,哥給你道歉。但現在馮家真的遇到大麻煩了,比你想象的任何時候都嚴重。】
【侯旭濤都被江宇那小子整垮了,下一個可能就是我們家。爸已經去找黎安低頭了,但我不放心。你跟江宇不是……關系還行嗎?幫哥,不,幫馮家跟他說說好話,求他高抬貴手。】
【只要馮家能渡過這次難關,我跟你簽合同,家里以后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想去哪瀟灑就去哪瀟灑,再也不用看那些老男人的臉色,不用再當什么犧牲品。算哥求你了,救救馮家,也救救你自己……】
……
此刻,一中高三教學樓的走廊里,馮佳佳的手機嗡嗡作響。
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哥”字,她厭惡地皺起眉頭,毫不猶豫地按了掛斷。
緊接著,一條接著一條的短信提示彈了出來。
她本想直接刪除,但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鬼使神差地點開了。
一行行字看下來,馮佳佳的表情從最初的不屑,轉為震驚,再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
道歉?馮家有難?江宇把侯旭濤都給干翻了?
尤其是最后那幾句,那筆錢,那份自由……擺脫那些令人作嘔的老男人,擺脫家族棋子的命運……
如果馮家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這筆錢的數目絕對不會小。
她的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馮偉奇,這個從小到大都視她如草芥的哥哥,會這么好心?
還是,這只是另一個更深的陷阱?
可那份逃離囚籠,掌握自己人生的誘惑,又如同一劑毒藥,讓她難以抗拒。
她死死捏著手機,指節泛白,內心天人交戰。
而在馮佳佳猶豫糾結時,馮偉奇也自然不會把所有雞蛋放在馮佳佳這個籃子里。
他劃拉著通訊錄,指尖停在了另一個名字上——張夢玲。
這個女人,可比馮佳佳好控制多了。
電話很快接通。
“喂,打電話做什么?”張夢玲那把嗓子,嬌媚得能滴出水來,通過電波傳過來,帶著令人酥麻的魅惑。
此刻的她,早已不是只用在學校里耍綠茶手段的小丫頭了。
“夢玲啊,看來馬董把你養得不錯嘛,小日子過得挺滋潤?”馮偉奇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托你的福,馬董對我還是蠻好的。”張夢玲嬌笑著,聲音甜得發膩。
馮偉奇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慵懶地躺在哪個豪華公寓的沙發上,渾身珠光寶氣的樣子。
“那就好。”馮偉奇懶得跟她廢話,直奔主題,“有件事,你幫我個忙。”
“你說。”
馮偉奇的臉色幽暗下來,“江宇最近越發的不好控制了,需要你讓馬董出手,讓他找些專業人士,把這家伙解決一下。”
他簡單跟張夢玲說了如今江宇的情況。
張夢玲沉默了,想到江宇曾經帶給自己的屈辱,她也忍不住想發火。
“你告訴馬董,事成之后,我馮家在城南那塊地,可以半價轉給他。而且,侯旭濤倒了,他留下的那些市場空白,馬董還可以分一杯羹。只要江宇沒了,黎氏集團必定大亂,到時候,有的是渾水摸魚的機會。”馮偉奇拋出了沉甸甸的籌碼。
張夢玲輕輕“呵”了一聲,“我知道了。”
“你只要把話帶到,讓他看到里面的利潤,他會心動的。”馮偉奇對此很有信心,像馬東那樣的亡命之徒,沒有什么是用錢和利益搞不定的。
“江宇那小子再能打,還能打得過槍子兒?馬董肯定能聯系到更專業的殺手,一次不行就兩次,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他!”
“知道了。”張夢玲應下,掛斷電話。
她這會兒正斜倚在天鵝絨的貴妃榻上,指尖把玩著一枚鑲鉆的發卡。
午后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她所在的頂層復式公寓照得金碧輝煌。
馬東確實沒虧待她,金錢堆砌起來的奢華生活,讓她嘗到了權力和欲望的滋味,她早已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馮偉奇的提議,對馬東而言是塊肥肉,對她自己而言,何嘗不是鞏固地位的良機?
她看著窗外的天色,待馬東回來和她纏綿過后。
她慵懶地蜷在馬東那肥碩的懷里,指尖在他粗壯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膩得能擰出蜜來。
“東哥,那個江宇……真是太欺負人了嘛!以前那么對人家,還得罪過您,現在甚至欺負到侯總頭上去了。那小子,簡直無法無天,根本沒把您放在眼里!”
她媚眼如絲,半真半假地啜泣著,肩頭微微聳動,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最是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馬東原本瞇著的眼睛倏然睜開,兇光一閃而逝。
他想起自己之前看上的馮佳佳,就是被這個叫江宇的小子給攪黃了!
這口惡氣,他一直憋在心里。
如今張夢玲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讓他心頭那股壓抑已久的邪火“噌”地一下就竄了起來。
“媽的!一個小癟三,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馬東猛抽了一口煙,“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子讓他知道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張夢玲眼底閃過得計的竊喜,嘴上卻依舊怯生生地勸著:“東哥,您可別沖動,那小子聽說挺能打的……”
“能打?”
馬東冷哼一聲,臉上的橫肉抽搐著,顯得格外猙獰,“能打得過子彈嗎?老子手底下的人,哪個不是手上沾過血的亡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