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全新的一天
- 霍格沃茨:從斯內普家開始制藥
- 嵩奕銘
- 4127字
- 2025-08-27 22:14:48
“今天又是沒有課的一天。”
羅德從床上爬起來,摸了摸幼年食人樹。
不對,它應該換一個新名字了。
但以羅德懶惰的性子,他想不出什么好聽的名字。
他端著盆栽,把它放到桌面上。
不知道安娜什么來找自己,要不試一試配制新魔藥。
他從龍皮口袋中拿出玻璃罐,里面裝滿昨天抓到的雪山之花。
它們死氣沉沉互相靠著,根本不像昨天鮮活的狀態。
羅德今天早上曾把一個雪山之花拿出來仔細觀察。
他原以為憑借那顆寶石給予他的能力,它們能回應他。
可結果讓他無比失望,它們全部一動不動地躺在桌面上。
他把其中一個擺在桌面,用手把它放好。
如果按平常的人看待它,它可能只是一個漂亮的花朵。
但在羅德眼中就不同了,它簡直是完美的實驗材料。
他看了看屋內的表。
安娜應該要來找我了吧。
“砰砰砰!”
熟悉的敲門聲響起。
果然不出我所料。
羅德站起來,他把門打開。
“我們一起去找弗得叔叔吧。”
安娜迫不及待地說,她臉上洋溢著笑容。
金黃色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活潑。
“你把昨天發生的事和教授說了嗎?”
羅德把門關上,他不知道要不要和安娜說食人樹的變化。
安娜點點頭,“我們昨天聊到很晚,我差點都進不來宿舍樓。”
“那教授打算什么時間見我們,我們把這次出行的材料交給他一份。”
羅德拿出一個雪山之花,放在她的手上。
至于剩下的雪山之花,花一個用來配制新的魔藥,而其它的看看能不能溝通。
安娜把它收好,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我們現在就走吧。”
忽然,她的眼睛瞥到了桌邊的食人樹盆栽。
“我們要把它帶上嗎?”
她用手指著盆栽說。
羅德看了一眼,他剛打開門。
差點忘了把它帶上。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弗得教授要看它嗎?”
見到安娜點頭,他走過去把盆栽一并帶上。
“我們走吧,還是在黑魔法實戰課教室嗎?”
他回頭問道。
“不是。”安娜搖搖頭,“我們要去弗得教授的私人實驗室。”
“那我一定要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羅德聽到私人這兩個字,明白了它的含金量。
安娜走在前面帶著羅德前往目的地。
“有聽說卡卡洛夫教授要求每個學期完成一次委托嗎?”
羅德走在她身邊不經意地問。
“有呀,我昨晚回到宿舍就看到我的舍友都在說這個事情。
她們甚至打算和我一起組隊,然后在這個學期快結束的時候完成一次委托。”
“那你怎么說。”
她突然停住,似乎在等待羅德的回應。
“我說我已經有人和我組隊了。”安娜轉過頭看向羅德,似乎想看他臉上的表情。
羅德平靜地說:“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隨便答應她們。”
“這怎么可能!”安娜幾乎叫出來,“我可不會對別人隨便許下承諾。”
她鼓起臉頰,不懷好意地盯著羅德。
羅德擺擺手,想扇去她的壞心情。
“我不知道這句話該不該說。”
“說!”
安娜插著腰。
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說什么,讓我不滿意的話,你走著瞧!
“我要說一個殘酷的事實,就是沒過多久,我可能就要回到霍格沃茨了。”
羅德面無表情說出他的想法。
“為什么?我以為你會一直待在我們學校,我認為你是留學生。”
安娜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卡卡洛夫教授沒和你們說嗎?”羅德疑惑地說,“在這個學期,我可以隨意回到霍格沃茨。”
安娜聽到這句話,一下犯了難。
教授明明沒和他們說,之前只是讓他們攔住羅德,沒和他們解釋具體原因。
她那時倒是無所謂,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要來的人是誰。
可現在她知道了是羅德,她想要羅德一直在這里上學。
“教授沒和我們說。”她停下來,直勾勾地看著羅德。
她似乎馬上流下眼淚,羅德可見不得這種情況。
“那我等到鄧布利多教授來找我,我再回去?”
他試探地說,想看看她的表現。
“那你不能,等這個學期結束嗎?”安娜可憐兮兮地說。
羅德無可奈何地攤開手,“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但我能保證的是最近幾天,我肯定不回去。”
“你有什么著急的事嗎?”
“一個可怕的敵人正虎視眈眈地關注著我,我得回到霍格沃茨才能得到保護。”
“那等你離開的時候,我能和你一起去霍格沃茨嗎?”
安娜猶豫地說。
羅德不清楚能不能行,“要不和你父母商量一下,你下學期來霍格沃茨,我一定帶你到處轉轉。”
安娜眼中瞬間出現別樣的色彩。
只要今天能讓弗得叔叔滿意,他會幫助自己。
想到這里,她加快腳步。
這讓羅德猝不及防,他以為安娜在生悶氣。
“怎么了?”
“沒事,只要你能配制出全新的魔藥,再加上食人樹,弗得叔叔會同意我去霍格沃茨。”
他們一路小跑來到一棟大樓里。
羅德望著眼前的樓梯,“我們要去幾樓?”
安娜踏上樓梯,“在樓頂,我們走快點,弗得叔叔可能已經在實驗室里了。”
羅德此時還想跟她聊聊組隊的事。
因為只要自己回到霍格沃茨,這個小組可能只剩下兩個人。
他可不想不辭而別,然后被別人在背后念叨。
可眼見安娜的速度越來越快,羅德實在沒有時間說話。
他們走過一個個蜿蜒的樓梯,終于來到樓頂。
一扇銀色的大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有鑰匙嗎?”他對著安娜說。
“不用鑰匙。”
只見她把小手放在大門上,沒過一會門緩緩打開。
一開門,就看到一個身著純白色大衣的男人站著。
他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弗得教授,早上好。”
羅德打了聲招呼。
安娜朝弗得笑了笑,就走了進去。
“你是第一次來吧。”弗得教授讓出一條道。
“我是第一次來,怎么了,教授。”
弗得教授沒有回答,他被羅德手上的盆栽吸引住。
他伸出手,想要仔細研究一下。
可手剛伸到一半,就停住。
他意識到了自己有失體面,明明都還沒讓羅德進來。
羅德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把盆栽遞給他。
“教授,能讓我進去嗎?”
弗得教授尷尬地笑出來,“快進來吧。”
他接過盆栽,滿眼都是食人樹。
他從安娜口中已經知道了它的來歷。
雖然他很早之前就遇到過食人樹,可在他消滅完食人樹群時,并沒有找到它。
或許當時他的運氣不算好,畢竟安娜剛出門冒險,一回來就帶著靈狐。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寵物,如果有一只靈狐作為寵物,他在學生們中的風評會大大上升。
他其實不想每次上課都盯著學生們配制魔藥。
還不是為了讓他們在離開學校后就一份工作,要不然他不會這么做。
誰不想只念念書本,然后美滋滋地下課。
他的良心不允許他這么做。
“教授?”
羅德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弗得教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沒事,我想到了一些事情。”
羅德往周圍看了看,才知道自己之前過得是什么苦日子。
這里的器械齊全,并且比他家里的器械好多了。
一個個看起來就是剛買回來的,要不就是每天有人清理。
“到我這來!”安娜用手拍了拍她旁邊的位置。
那里是一個生活區,安娜坐在沙發上。
羅德瞥了一眼弗得教授,發現他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好。”羅德走到她身邊坐下。
“弗得叔叔快過來。”安娜朝楞在原地的弗得教授揮手。
“我知道了。”弗得教授微微一笑,坐在他們對面。
他用手指著幼年食人樹,“這個看起來和我見到的食人樹有點不同。”
他經過仔細的觀察,發現這和他了解的食人樹不同。
“教授,這難道不是食人樹嗎?”羅德一頭霧水。
他是故意這么說,要不然他該如何解釋它的變化。
“按常理來說你的確是食人樹,但它好像不一樣。”
弗得教授摸了摸食人樹的樹葉。
“你看,你都不攻擊我。”他皺眉,不確定地看著食人樹。
“我記得食人樹有攻擊性,當時我和羅德遇到它,可是費了一點心思才把它解決。”
見到安娜還要繼續說下去,弗得教授連忙制止她。
“下面的內容,我了解了,你不用和我再重復一遍。”
安娜撓著頭,“我當然不是要說昨天的事,我都和你說過了。”
她有點不滿弗得的話。
弗得教授摸了摸她的頭,像對待一個小孩子一樣。
“那你想要說什么?”
安娜往后傾,掙脫他的折磨。
“我們把它放在一個大樹旁,等羅德拿回來后,它變成了這副摸樣。”
她沒有說出那顆寶石的存在,她把矛頭指向那棵大樹。
“大樹?”弗得教授絞盡腦汁,在腦海中都沒有找到雪山頂上有大樹的回憶。
可能當時它還是一個樹苗,自己沒有注意到它。
“那棵大樹還在嗎?”他問道。
如果大樹還存活,他決定去找一下具體的原因。
這或許是改變食人樹性格的重要條件。
羅德搖搖頭,“當時我回去找食人樹苗時,那棵大樹已經不在了,我不知道為什么?”
“不在了?”安娜懷疑地問。
直到看到羅德堅定的目光,她嘆了一口氣。
弗得教授遺憾地說:“如果還在的話,我一定分析出改變它的條件,可惜……”
“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了,看起來它對我們沒有任何敵意。”
他繼續說。
“你需要它嗎?”
他的目光定在羅德眼中,似乎想出羅德有沒有在說謊。
羅德波瀾不驚地說:“我一直想研究新物種,能把它給我嗎?”
弗得教授把盆栽推給羅德,“你拿著吧,這是你帶回來的東西。”
忽然,他張開手。
“你們說的雪山之花在哪里?我昨天聽安娜說的故事,我都不知道有這個物種。”
羅德看了一眼安娜,她立馬把雪山之花拿出來。
當她拿出來的那一刻,弗得教授的眼睛都直了。
他不停地搓手,像一個看到好玩具的小孩。
“這簡直是我這一生中見過最美麗的花。”
他喃喃道。
“我能碰碰它嗎?”
“當然可以。”安娜把它放在桌面上。
弗得教授像是對待藝術品一樣,把雪山之花擺好。
“難怪我之前沒有遇到過它,原來需要靈狐的幫助。”
他癡迷地看著它。
“靈狐?”羅德突然想到安娜沒有把靈狐帶來。
他看向玩著頭發的安娜,“靈狐去哪里了?”
安娜輕輕拍了拍桌子,“雪寶,到我這里來。”
昨晚她就給靈狐取好了名字,正打算今天告訴羅德。
只見雪寶端莊地走在平滑的路上,它走到羅德面前,輕盈地跳到羅德身上。
“看起來它更喜歡你。”
安娜撅著小嘴說。
“是這樣嗎?我覺得不是這樣的。”
羅德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還是一如既往地好摸。
我看它是饞那顆寶石,不過它已經和我融為一體了。
“你不把它帶在身邊嗎?”他好奇地問。
“我原本想到把它帶到宿舍里,可是我轉念一想,它可能不習慣待在沉悶的宿舍,索性把它放在這里。
這個房間空曠,可以讓它自由的奔跑,也不用被我的舍友打擾。”
安娜用口袋里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果。
“到我這里來。”她拿著這個誘惑它。
雪寶看了一眼羅德,又看了一眼水果。
它最終跳到安娜的懷里,一口咬住。
它還是向食物屈服。
弗得教授看著這一幕,眼中盡是羨慕。
“如果它想要出去逛逛,你可以把它放出來。”
羅德提出了一個小小的意見。
“可是我沒有離校的許可證。”安娜看向羅德,“要不你再和卡卡洛夫教授要一個?”
“我想想辦法,如果你不和我一起去,我可能可以一直擁有印記。”
安娜重重地拍了一下羅德的大腿,“你說什么話呢?”
羅德無奈地笑出來,“要不你和教授商量一下,讓他帶你出去。”
弗得教授連忙擺手拒絕。
怎么說著說著就到我身上。
“我可管不到你,你只能幫勸說你的父母。”
安娜低下頭,眼巴巴地看著弗得教授,試圖讓他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