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野心昭昭,云家之行
- 道源仙族
- 仙人無山
- 2070字
- 2025-08-20 19:00:00
云逍遙最終還是沒有扛住陳良安的誠意滿滿,應(yīng)承了下來,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說實話他們也想拿下來一個幾個勢力交界地段的坊市,但太難了,這種坊市中往往背后都有錯綜復(fù)雜的金丹勢力影子,處在正常狀態(tài)下的金丹勢力,絕不會放棄這樣的地段。
酒席間,云逍遙看著這位陳家家主。
不得不說這位膽子很大,野心很足,眼光很準(zhǔn),最為重要的是運氣很好!
綜合實力來說,他們云家足以碾壓三個陳家,筑基巔峰實力的靈獸對于筑基巔峰以下的修士來說足夠唬人,但面對同境界的修士并不是那么可怕,修士們的手段有很多,或是借助陣法,或是有符箓,又或者靈器加持等等等等,其實沒有那么令人族修士忌憚甚至提前做了針對性準(zhǔn)備,筑基后期修士也可以逆伐筑基巔峰實力的靈獸。
可在江陽坊亂局當(dāng)中,在最高僅僅是筑基后期的凜山坊里邊,足夠了。
能得到一只筑基巔峰實力的靈獸,這位陳老祖有運道在身。
再加上喬家這點人的底蘊,還舍得下本錢,機緣巧合左右逢源,二階上品靈脈上建立的凜山坊還真有可能被陳家蛇吞象握在手中。
當(dāng)然了,云家也不錯,可以說無論陳良安能不能拿下凜山坊,都是出力最少,僅僅是讓元符門將那里的筑基家族撤走而已,家中在元符門的族人可以做到,甚至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價,即便最差的結(jié)果也是可以獲得一個一階中品礦脈獨家銷售權(quán)。
不過,他內(nèi)心深處還是希望陳良安能夠拿下凜山坊,這樣的話云家賺的更多,至于能不能拿下,就看陳家和青林仙城,和凌云門如何去說項,他們云家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
一場酒席,賓主盡歡,陳家的靈酒雖然不是那么醇厚,但也有幾分獨特的風(fēng)味。
云逍遙沒有多待,他需要回去和家中商議具體細(xì)節(jié),第二天傍晚就帶著幾個族人還有陳太白和喬宇帆登上了飛舟。
陳良安目送飛舟穿入云層之后,才將目光收回。
現(xiàn)在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張家老祖出現(xiàn),然后一同去找蒼誠商議。
先將江陽坊的局勢穩(wěn)定住,大家各取所需,利益趨同前提下,才好商量凜山坊的事。
晚上,他來到了喬宇婧的房間。
不過沒有像毛頭小伙兒一樣只有欲火和春色。
冷月下,木窗前,將喬宇婧攬在懷中,“你大哥筑基之后,有什么打算?”
之所以有此問,如今喬家的幾人都在歸云嶺暫住,是喬宇帆走之前特意托付給喬宇婧的,意思就是如果他因為各種意外沒有回來,以后喬家人就歸到陳家做個外姓。
“我能有什么打算,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他們大概會去尋一個二階靈脈,我當(dāng)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繼續(xù)待在歸云嶺。”
“我給你大哥找了個好地方,到時候你帶著太衍一起去吧。”
喬宇婧沉默了,纖纖玉手撫上了陳良安的臉頰,柔聲輕語,能化開遠(yuǎn)處山頂上的陳年積雪,“怎么?江陽坊有變故?”
她可是經(jīng)歷過羅家內(nèi)訌,青林仙城巨變,再加上翟靈筠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云家人來了又是聯(lián)姻,又是交易,不多停留就原路返回,當(dāng)然是有些敏感性。
“青林仙城和凌云門要開戰(zhàn)了,第一戰(zhàn)場就在江陽坊!”
“啊!”
“不過不需要太擔(dān)心,咱們歸云嶺雖然無法左右局勢,但是自保還是可以的。”
“那你讓我等大哥筑基歸來,帶著兒子一起走是.......?”
“你大哥知曉我的一些謀劃,到時候你和他一起去凜山坊。”
“凜山坊?”
陳良安對喬宇婧講述了一下自己的計劃,他的這些道侶中,喬宇婧算是能上得了臺面的,你和他說些家中大事兒,她從小耳濡目染能說得上來個一二三,而其他幾人,除了翟靈筠這個不是道侶的道侶之外,別人都只有干著急。
修士無法想象自己沒有見過的事。
“...所以,你是怕真的實現(xiàn)了你的想法,凜山坊中那些小的筑基家族摘桃子?然后又對我大哥不那么放心!”
喬宇婧白了陳良安一眼。
“說話那么難聽,我對你大哥那可是絕對信任!不然能放心你們母子跟過去?就是你先替咱們陳家占據(jù)一個名頭,其次以備萬一,江陽坊若是局勢崩壞,還真不好說歸云嶺什么樣的結(jié)局,到時候至少給我陳家留下一點希望不是?”
“盡胡說八道,我跟去就跟去,不過大哥他們愿意去嗎?再這么下去,都姓陳了!”
“凌云門、青林仙城大戰(zhàn),沒有別的好地方可以去了,貿(mào)然去元符門也不見得是好事兒,不如在凜山坊暫時落腳。你大哥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木窗被喬宇婧掩上,屋內(nèi)人面映桃紅,同一片月色之下,云層中快速穿行的飛舟,拖出來一條長長的尾跡。
船艙中的一間屋子,只有陳太白和喬宇帆盤各自盤坐。
“小子,你這么搞來搞去可沒法修煉。”
陳太白第一次離開歸云嶺這么遠(yuǎn),從初始的激動,趴在窗邊看著下方閃過的鍍著月輝銀邊的黑影,看著一大片銀色的厚云,漸漸的變成了忐忑,不住在不大的房間中踱步。
這才剛剛安穩(wěn)下來,但是心跳的很快,實則沒有一點平靜,反而更加緊張了一些。
喬宇帆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才開口笑罵一句。
“打擾宇帆舅舅了,實在是心中難以平靜,有些惶恐。”
喬宇帆索性也不休息了,兩腿一伸,很隨意的靠在了墻壁上,“你們啊,就是被你爹保護(hù)的太好了,沒有見過世面,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jīng)在青林仙城附近東跑西顛了!”
“來來來,舅舅不白叫,今天給你講講我以前的事兒,你好好聽,好好學(xué)!”
其實喬宇帆心中也有點緊張,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紓解一下。
他們這些陳家小輩兒都隨著親外甥陳太衍喊自己舅舅,那自然要擔(dān)負(fù)一點責(zé)任,別的他可能不敢亂教,生怕教壞了孩子,但是論起來在外邊‘闖蕩’他很有發(fā)言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