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官方的邀請,黃鑫的“套路”
- 茅山直播:我真不是來搞笑的!
- 六月雪飄花落
- 2002字
- 2025-06-24 11:24:30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音,讓黃鑫一陣頭皮發麻。
十分鐘內反噬嗎?還踏馬是徹底浸染?
黃鑫的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剛放下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把將那個黃銅鈴鐺從貓脖子上扯了下來。
鈴鐺入手,一股陰寒惡毒的氣息順著掌心就往骨頭縫里鉆,他趕緊運起一絲微弱的法力包裹住手掌,才勉強隔絕了那股侵蝕。
“大姐,這玩意兒……哪來的?”黃鑫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連帶著聲音都沉下去。
榜一大姐愣了一下,顯然沒有跟上他這突變的畫風。
她看著恢復乖巧、正用腦袋蹭著她褲腳的愛貓,又看了看黃鑫手里那個小巧的鈴鐺,臉上滿是困惑。
“這個?這是上個月我一個牌友送的,說是從南疆那邊的古玩市場淘來的小玩意兒,看著挺別致,就給我家咪咪戴上了。”
“牌友?”黃鑫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她叫什么?住哪?”
“她叫王莉,就住我們對門……”榜一大姐還沒說完,就看到黃鑫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想起來了,剛進小區的時候,他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陰氣,源頭不止這一戶!對門那家的陰氣,甚至更重!
好家伙,這不是送禮,這是送葬!
【反噬倒計時:五分鐘。】
系統的催命符又響了。
沒時間解釋了!
黃鑫當機立斷,對著榜一大姐沉聲命令:“現在,馬上帶著你的貓,去臥室,鎖好門!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別出來!”
榜一大姐被他這股不容置疑的氣勢鎮住了,雖然滿心疑問,但還是下意識地抱起貓,聽話地躲進了臥室。
客廳里只剩下黃鑫一人。
他將那枚怨鈴扔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鈴鐺一離手,立刻開始輕微地震動,發出一連串“叮鈴……叮鈴……”的詭異聲響。
那聲音仿佛有魔力,鉆進耳朵,攪得人腦仁生疼,心底最深處的恐懼和暴戾被一點點勾了出來。
黃鑫趕緊默念清心咒,才穩住心神。
他死死盯著那枚鈴鐺,大腦飛速運轉。
這東西怨氣凝而不散,顯然是被高手煉制過的邪物,核心是一個被禁錮的強大怨靈。
直接用桃木劍劈了?不行,怨氣炸開,這整棟樓都得完蛋!
用符箓鎮壓?他手里沒有高級符箓,普通的破煞符對這種級別的邪物,跟撓癢癢沒區別。
【反噬倒計時:一分鐘。】
黃鑫額角的青筋暴起,瑪德,只能用那個最笨、最耗陽氣的辦法了!
茅山道法,血煉陽火,以身為爐!
他猛地一咬牙,將那把“拍攝道具”桃木劍橫在身前,另一只手并起劍指,蘸著自己舌尖的精血,飛快地在劍身上畫下一道繁復地鎮鈴血符!
就在血符成型地瞬間!
“叮鈴鈴鈴鈴——!”
地上地怨鈴猛地爆開!
但炸開地不是鈴鐺本身,而是一團肉眼可見地、濃稠如墨地黑氣!
黑氣中,一個披頭散發、身穿古代囚服地女鬼虛影咆哮著沖出,她的四肢和脖子上都纏繞著由怨氣化作的漆黑鎖鏈,一雙眼睛里流淌著血淚!
“還我命來——!”
凄厲的尖嘯震得整個房間的玻璃都在嗡嗡作響,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應聲炸裂,玻璃碎片四下飛濺!
一股絕望、怨毒的意念瘋狂沖擊著黃鑫的精神,他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跪下!
“敕!”
黃鑫拼盡全力,將所有法力灌注到桃木劍中,劍身上的血符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摧殘金光!
他雙手持劍,用盡全身力氣,向前猛地一劈!
這一劍,劈出的不再是劍氣,而是一道由至陽血氣和法力混合而成的金色火焰!
金色火焰化作一張巨網,精準地罩住了那個咆哮地女鬼!
“滋啦——!”
黑氣與金火悍然相撞,發出令人牙酸地腐蝕聲,整個客廳的溫度忽冷忽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焦羽毛的惡臭。
女鬼在火焰中瘋狂掙扎,她身上的怨氣鎖鏈竟開始寸寸斷裂!
“不好!要失控!”
黃鑫雙臂的肌肉都在顫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法力正在被飛速消耗,劍身上的金光也開始明滅不定。
這女鬼的怨念之強,遠超他的想象!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系統!兌換!兌換《茅山清心咒》!”
【消耗情緒值500,兌換成功。】
一股清涼的氣流涌入腦海,黃鑫原本因法力透支而昏沉的大腦猛地一清!
他福至心靈,口中飛速念誦剛剛兌換的清心咒!
他不是對自己念,而是對著那女鬼念!
“精心自然,靈臺清明……”
隨著一個個玄奧的音節吐出,桃木劍上的金色火焰竟多了一絲柔和的凈化之力。
那在火焰中瘋狂掙扎的女鬼,動作猛地一滯,血淚縱橫的臉上,竟出現了一絲茫然和掙扎。
有用!
黃鑫精神大振,加快了念誦速度!
最終,女鬼發出一聲充滿解脫意味的嘆息,身形在金色火焰中緩緩消散,化作點點光塵。
而那枚破碎的怨鈴本體,則“咔嚓”一聲,徹底碎裂成一地粉末。
危機,解除。
黃鑫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桃木劍也“哐當”一聲掉在旁邊。
他渾身都被汗水浸透,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白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身體被掏空。
臥室地門“吱呀”一聲打開,榜一大姐探出個腦袋,看到客廳里一片狼藉地慘狀,和癱在地上地黃鑫,整個人都嚇傻了。
“黃……黃大仙……這……這”婀娜的身體快速跑來抱住黃鑫
黃鑫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死不了,他靠著榜一大姐,緩了好幾口氣,才抬起頭,眼神里是前所未有地凝重和冰冷。
“大姐,”他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沙啞無比,“離你那個牌友遠一些,最好當她已經死了”
他頓了頓,扯出一個難看地笑容,一字一句地說道:“她不是想讓你家貓發瘋”
“她是想讓你,家破人亡,死無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