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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腐毒圣堂

地鐵隧道的應(yīng)急燈在墨陽腳下投出三道扭曲的影子。骨翼陰影懸浮于頭頂,三重混音的低語在銹蝕車廂內(nèi)共振:“熵值80%...你已觸摸畸變邊界,初代免疫體。”

墨陽的消防斧迸發(fā)紫綠電弧。腐毒纏繞斧刃,那是修真線分神自爆毒丹殘留的能量,此刻正與紐約的熵值污染瘋狂撕咬。“你們割裂我的意識——就為制造抗體?”他嘶吼著劈向陰影,斧風(fēng)卻穿透虛影砸在車廂上,鋼板如蠟般熔出人形窟窿。

「文明火種系統(tǒng)強制介入」

【警告:深淵終端激活“篩除協(xié)議”】

【強制任務(wù):24小時內(nèi)凈化女神像巨劍】

【失敗懲罰:熵值固化(基因鎖死)】

陰影突然凝實。三影人之一的骨翼刺穿墨陽左肩,劇痛中修真線記憶洶涌灌入——

血禁試煉·五毒宗祭壇

墨陽(分神)的毒丹在經(jīng)脈中爆裂。腐毒侵蝕金丹,卻讓追殺他的五毒長老駭然跪倒:“萬毒圣體?!上古毒修一脈不是早被篩除了嗎!”祭壇地底傳來鎖鏈崩裂聲,被封印的腐毒巨獸正與墨陽熵值共鳴。

紐約的墨陽猛然咳出綠色血塊。肩胛骨被骨翼釘在車廂上,三影人卻發(fā)出驚疑:“你能嫁接廢土能量?”只見腐毒正順著骨翼蔓延,所過之處金屬增生肉瘤狀銹斑。

“因為你們和深淵終端...本就是一體兩面!”墨陽抓住骨翼悍然前沖,任由翼刃割裂胸腔。鮮血噴濺在車廂頂棚的蘇聯(lián)徽標上,銹蝕的鐮錘突然亮起紅光——

「切爾諾貝利密鑰激活」

【λ系數(shù)修正:熵值污染-12%】

維克多·列夫的殘影在紅光中閃現(xiàn)。1957年9月,這位蘇聯(lián)物理學(xué)家在KGB監(jiān)視下,將主神殘骸數(shù)據(jù)刻進橫跨歐亞的地鐵網(wǎng)絡(luò)。此刻他染血的指尖點向隧道深處:“λ樞紐在布魯克林...但新伊甸園用信徒脊椎鋪成了路障。”

三影人在紅光中尖嘯消散。墨陽踉蹌落地,肋骨的腐毒已凝結(jié)成綠色晶甲。他剝開肩胛血肉,摳出半枚嵌進骨頭的蘇聯(lián)徽章——那竟是微型λ發(fā)射器。

時代廣場的輻射蟑螂正在啃噬空投箱。箱體噴繪的十字架突然裂開,爬出腹部嵌滿紫晶的“圣禱士”。為首老者高舉《圣經(jīng)》,書頁卻流淌瀝青:“迷途羔羊!交出λ密鑰!”信徒們頸椎凸起晶核,軀體融合成二十米高的肉山圣經(jīng)。

墨陽從地鐵口沖出時,肉山扉頁已翻到《啟示錄》章節(jié)。審判之火傾瀉而下,他被迫發(fā)動畸變的電磁操控——

「能力畸變:腐毒電磁場」

【修真線腐毒+廢土電磁力融合】

綠霧從毛孔噴涌,裹挾鐵屑形成風(fēng)暴。蟑螂群在霧中碳化,圣禱士的紫晶卻瘋狂吸收毒素。“他在喂養(yǎng)母體!”肉山圣經(jīng)的扉頁浮現(xiàn)墨陽修真線影像,五毒宗祭壇的腐毒巨獸正在沖破封印。

“原來γ胚胎在這里...”墨陽獰笑擦去眼角血淚。他竟主動撞向肉山,任觸手刺穿腹部。當內(nèi)臟被紫晶攪碎時,他攥住維克多的徽章按進圣經(jīng)核心:

“蘇維埃的怒火,嘗過嗎?”

λ紅光如超新星爆發(fā)。肉山在尖叫中坍縮成黑洞,墨陽的胸腔卻被反噬炸開豁口。瀕死之際,詭秘線分神在阿卡姆圖書館嘶吼出禁忌音節(jié),舊神文字順著意識通道灌注傷口——

「玄君七章·肉軀重構(gòu)」

【熵值+27%,當前污染度:107%】

墨陽從血泊中爬起。肋骨暴露處增生出克蘇魯式的觸須,觸須頂端卻開滿修真界的腐毒花。他踏過信徒殘骸走向百老匯大街,沿途路燈因熵值過載熔成鋼水。

自由女神像的方向傳來鐘聲。紫晶巨劍震顫著剝離銹跡,劍柄睜開暗金瞳孔。新伊甸園的直升機群如禿鷲盤旋,廣播夾雜絕望哭嚎:“曼哈頓...在長出活體堡壘!”

墨陽觸須卷起路牌插進后頸。劇痛中他看清了真相:

女神像基座的λ=0.618,實為“篩除協(xié)議”的進度條;

蘇聯(lián)工程碼是囚禁主神殘骸的鎖鏈;

而巨劍——正是深淵終端本體。

“要殺神,先拆劍。”觸須纏住世貿(mào)中心殘骸,墨陽將其掄成攻城錘。直升機群射下的火箭彈,在靠近他時全數(shù)扭曲成金屬玫瑰。

最后一架直升機墜毀前,駕駛員瞳孔映出地獄圖景:腐毒藤蔓攀上自由女神冠冕,墨陽立于神像右臂,觸須纏著巨劍柄端的暗金瞳孔。而東河對岸的聯(lián)合國大廈,正被肉瘤狀建筑吞噬——

「東京灣孢子海已登陸」

【全球孵化場連鎖激活】

劍柄瞳孔突然流出血淚。墨陽聽到修真界腐毒巨獸的咆哮,也聽到詭秘線舊神的呢喃。當觸須撕開瞳孔瞬間,他窺見深淵終端的記憶閃回:

主神隕落前,三影人正是斬下巨劍的“叛徒”;

而墨陽左眼的δ型光點——屬于創(chuàng)世代碼的殘片。

巨劍崩裂時,墨陽隨碎片墜入黃浦江般的血海。海底蘇聯(lián)潛艇的艙門自動開啟,門內(nèi)冰封著戴KGB徽章的女人。她脖頸跳動著與蘇離博士同源的γ密鑰藍光,指尖卻指向墨陽裂開的胸口:

“抗體成熟時...便是終焉共生體蘇醒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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