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賭輸了!”
聽到天運珠被人煉化,女子眼中雖有笑意但并未笑出來。
孟飛羽臉色陰沉,竟然有人能煉化他的天運珠,至少也得有煉氣九境修為,還得是依仗能夠煉化寶物的法器才能做到。
“九枚天運珠,被煉化一枚,余下八枚難以成事了。”
“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必殺之!”
女子聞言,嚴肅道:“師兄,你推算不到嗎?九命奪運術,一旦成功,師兄再借助筑基丹,煉天地人三煞定能突破筑基,成為筑基真人。”
“如今九命奪運術被人破去,想要筑基成功,只怕是差一道機緣。”
孟飛羽目光冷凝,他與師妹打賭十年內必筑基成功,然而如今九命奪運術被人破去,想要在十年內筑基成功,已是不可能,這一次賭他輸了。
他右手在背后連續掐動推算,隱約只能推算出大致方位,在懸霧山方向。
但懸霧山他只投放了三枚天運珠,其中一枚在凌云手中,另兩枚他并不清楚在誰手里。
“該死的東西!”
孟飛羽眼底有猙獰一閃而過,天運珠一旦被人煉化掉就找不到。
不過擁有天運珠的人,運氣都比較好,修煉速度也不會太慢。
他只需要留意著懸霧山坊市,看誰修煉速度快就知道是誰煉化了他的天運珠。
……
懸霧山坊市。
閣樓中。
陳皓打量著被小鼎煉化過的隱靈珠,血芒消失,如今散發著蒙蒙白蘊,內有金光流轉,看著比之前圣潔純正,大小也只有拇指指甲蓋般,像是一枚丹藥。
“隱靈珠隱藏我氣息,或許我的機緣也在它身上。”陳皓福靈心至,總覺得自己能不能修煉成靈體,全在這枚隱靈珠。
靈體小成,不要半年他必踏入煉氣五境,修成真正的靈體。
陳皓捏著隱靈珠在閣樓中來回踱步。
從穿越過來,修煉至今雖然不足一年,但他已經掌握了三門修仙法訣《玄光養氣訣》、《玄光御氣真訣》、《玄鼎天罡正法》,也煉成《玄鼎太乙妙真寶符經》,已經能刻畫出不少符箓。
《玄光無影劍術》他也修煉到爐火純青,只差《玄鼎金光碎》和《玄鼎天罡正法》后面四大境界。
手中下品靈器也有四件,兩把黑玄劍,防御銅鐘和銅鏡。
真與煉氣四境修士斗法,他現在也不差,最多差在真氣積累上,只要不是困陣困著他,他都能逃走。
但煉氣四境終是個外門弟子,根本接觸不到宗門厲害的修煉仙法及仙法神通之術。
所以他必須要盡快修成靈體,突破煉氣五境。
可除了隱靈珠,陳皓實在想不明白,他還有什么機緣和氣運?
賭坊嗎?
或許能給他增加一絲氣運,但陳皓覺得與修成靈體應該關系不大。
沉吟少許,陳皓逼出一滴精血落在隱靈珠上。
之前他倒是沒有這樣試過,但記憶中祭煉法寶是需要精血的,剛才小鼎祭煉隱靈珠時就有血霧消散,很可能是趙宏的精血。
其實陳皓并不清楚,那精血并非是趙宏的,而是摘星樓主孟飛羽所留精血,就算他滴落精血也無法被吸收。
但此刻,精血落在隱靈珠上。
嗡!隱靈珠上白蘊光芒激蕩而開,緊跟著有金光乍現,血液也被吸入珠子中,與此同時,陳皓與隱靈珠之間產生了關聯。
下一秒,隱靈珠咻一聲鉆進他眉心中消失不見。
陳皓微微一愣,雖然他看不到自己腦海,但能感受到隱靈珠在腦海中,意念稍微一動又飛出身體。
“滴了精血也與之前不同呢。”
陳皓捏著隱靈珠打量,之前隱靈珠內有精血,珠子呈現血色,但他滴入精血,珠子還是散發著白蘊,內有金光流轉。
搞不明白,陳皓意念一動,隱靈珠消失不見。
旋即他盤膝坐在床榻上,手中握著十枚小靈石,開始修煉《玄鼎天罡正法》,周圍天地之間的靈氣也朝他身體中涌來,周身形成一個白霧狀大氣旋。
“咦!”
半時辰后,陳皓猛地睜眼,神色略顯激動。
他雖然是在利用《玄鼎天罡正法》反復打磨煉氣一境到煉氣四境,但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真氣中似乎多一絲金線般力量正在丹田、皮血肉筋骨中穿梭。
與此同時,丹田中除了焚血毒火外,又出現一絲非常小的金紅色火苗。
陳皓沒有猶豫,當即拿出最后一枚太歲丹,直接吞下。
能否靈體初成,成敗在此一舉。
轉眼半月過去。
陳皓一直在閉關沖擊靈體,他覺得自己要成了,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他并不清楚,在他閉關這半個月中,摘星樓主氣運不太順暢,小到喝水都能嗆住,他立即給讓人給凌云傳音。
懸霧樓上。
內閣中盤膝而坐,正在沖擊靈體的凌云捏著傳音符,臉色無比凝重。
“近一年中,懸霧山哪個弟子修煉速度最快?”
凌云喃喃著,腦海中想到一個人,那就是陳皓。
她雖然沒有看透陳皓的具體修為,但陳皓吞下欲火骨靈丹后,已經達到煉氣二境,如今又過去半年,很可能開始沖擊煉氣三境。
“難道……!”
凌云似乎想起什么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血珠,陳皓要是在此,看到凌云手中的血珠定然會驚訝不已。
“他也陷入了九命奪運劫數中?”凌云臉色愈發難看。
當年她獲得天運珠時,并不知道此珠子用途,只知道能隱藏氣息。
直到五年前才她明白,這珠子叫天運珠,有人煉制后散布在懸霧山坊市,目的是奪別人運氣。
獲得天運珠前三年,運氣會非常好,但此后運氣極差,她就是如此,所以發現自己運氣極差后,她就一直茍在懸霧山坊市極少外出。
上一次與血毒門的血唐斗法,借助玄鼎四絕劍陣,她本可以輕輕松松斬殺血唐,但最后還是耗盡法力,甚至還遭到法力反噬,閉關一個月才恢復過來。
“命數使然么?”
凌云昂起下巴,緩緩閉上眼睛,臉上盡是不甘之色。
少許,她睜開雙眼,法力催動傳音玉符亮起:“景師兄,最年一年我幾乎都在閉關沖擊煉氣五境,倒是沒留意過下面弟子情況。”
“若有發現,凌云定會第一時間稟報景師兄!”
言罷,凌云收起傳音玉符繼續沖擊靈體。
而酉時左右,賭坊后院的閣樓轟一聲,有恐怖金光氣波從內激蕩而開,跟著閣樓被震的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