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轟炸姬
- 這些玩家到底修的什么仙
- 空原子
- 2109字
- 2025-08-09 23:43:58
“尋真仙宗的道友?你怎會在此處……”
玉九龍下意識地問出了他心中的問題,話音剛落,小狐貍凝結出的名為“天敕真言”的事物,向天空中飛去。
長長的拖尾,普普通通的外表,那枚文字看起來完全沒有什么特別。
可就在與高嘉掌握的巨劍劍尖相撞之時,那一把把組成了巨劍的各樣飛劍頓時失去了光澤,從巨劍上脫落、墜下、散落在泥土上。
勢如破竹,或者說,力大磚飛?
錢生腦海中望著這力量上純粹的碾壓,心中感到無比的驚駭。
這是超越結丹期的實力,他曾經就是一個結丹,不會判斷錯的!
巨劍不能阻擋銘文分毫,高嘉臉色未變,瞳中已經迸發出驚駭的光芒,但為時已晚,銘文直接轟擊在了他的肉體上,瞬間便將其磨成了飛煙。
整個過程發生在一瞬之間,高嘉被磨滅之時,也不過是小狐貍,不,大狐貍回應玉九龍的問題之時:
“你尚且能在此地,我在不在,又有什么奇怪的呢?哦?”
大狐貍忽然轉過頭,語氣一揚,兩只翠綠色眼睛落在地面上的一團霧氣。
那霧氣越聚越多,很快就重新凝聚出高嘉的人影。
而他一出現,便癲狂地叫喊道:“這不可能!”
他嘶吼著,手中掐著劍訣,額頭青筋暴起??赡切┛雌饋韮r值不菲的飛劍此刻就像是一塊塊凡鐵,安靜地躺在泥地深淺不一的坑洞中。
“從我的感知中,你剛才應該已經被殺死了才對。”大狐貍眼中閃過寒光,對于高嘉死而復生感到困惑。
“這世上不可能再有人殺死我了!”高嘉狂笑道,“若不是你們打斷,我現在已經達到元嬰期!今日我要你們死!”
“元嬰又如何……”大狐貍踱步向高嘉走去,身后的尾巴又在銘刻著新的銘文,“若是我想,三年前便已晉升?!?
聞言,其他人或許沒什么感覺,可錢生卻瞳孔縮了縮,以他的感知和判斷,白狐的實力已然在結丹期之上,可如此卻都不是元嬰?
是它的金丹異于常人,還是別的原因?
這個問題注定沒有答案……
大狐貍的尾巴在空氣中刻畫出來的奇異文字再度轟向高嘉,吃過一次虧的高嘉連忙施展著遁術逃竄,可文字略空,竟又轉了個彎殺向高嘉逃竄的方向。
這次以為逃脫了的高嘉再次被文字磨滅。
“天敕真言怎么可能如此靈活?!”玉九龍再度震驚不已。
對此大狐貍頭也不回,狐口吐道:“哪年的老黃歷了,我尋真仙宗怎會踏步不前?”
不回頭的原因,是那雙獸瞳正在搜尋著……
痕跡都不存在,不是死亡是什么?
可高嘉卻又一次凝聚成形,將這個常識按在了地上摩擦,可惜他在白狐的面前卻只能被摩擦。
又一道銘文在它上方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被繪制出。
那成形只到一半臉的高嘉瞪大了眼睛,但為時已晚,沒有成形的軀體施展不出遁術,這次他連逃跑都成了奢望!
“轟!轟!轟!”
于是,一次、兩次、十次、二十次。
在三位虛鼎宮修士,若干三息宗修士的面前,展現了一出虐殺的恐怖畫卷。
“臥槽!這是小狐貍?那只狐貍?”純子張大了嘴巴,心中將眼前這只兩層樓一樣高的巨狐,與那只被天衍四九瘋狂曬圖的可愛小狐貍做了個對比,這……這TM是一個狐?
且隨疾風更是下巴掉到了地上,“我我我我……”個沒完兒。
而最震驚的,還是天衍四九,也就是陳樂自己。
從自己清醒的意識所見來看,它就是那只與自己經歷過眾多任務的它,可這么強大,再一回想剛入游戲那幾天與兇虎的搏斗……哥們,你牛大了!竟然和它五五開!
李尋歡用手肘戳了戳他,說道:“你啥感覺?”
“我沒感覺?!标悩访鏌o表情,不知是該驚喜還是該如何,亦或者恰是因為心中衍生情感太多,導致他一時之間也有些混亂。
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周身環境的變化,自從離開秘境就昏迷過去的劉甲,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狐貍正在滿地圖轟炸著,“唉,魔障了……”隨即就又暈了過去。
“炮臺狐恐怖如斯……”大酮亦是驚嘆不已,摸了摸自己的飛劍,“但吾劍未嘗不利?!?
大狐貍的靈力仿佛完全沒有竭盡之時,為了逃命,高嘉每一次的凝聚地方都選在了更遠的地方,甚至為了挾制它,特地選在了季萍萍身邊。
但這些對于狐貍來說從來不是問題,身邊有人又如何,它的每一次轟擊都果斷、不留情面。
可銘文落到高嘉身上,又會突然縮小,恰恰避開了他身邊的人。
再次復活,高嘉選擇了更遠的地方,放棄了利用人質的想法。
可就像狐貍的靈力仿佛沒有盡頭,高嘉的復活也仿佛沒有限制,雖然肉眼可見的他的臉色愈發慌亂難看,但就是始終都無法將其斃命。
“你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我想想……”而在一次次攻擊中,狐貍終于看出了些許味道,嘴角向上一咧,“一百多年前,曾經有個人作亂于北地,那人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一本圍繞靈脈的修行功法,奪天地造化演繹自身之升華,說的好聽,無非就是通過奪取一條條靈脈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再度凝聚到一半的高嘉瞬間臉色大變,接著就又進入倒計時。
狐貍甚至專門等了等,等到重新有凝聚的跡象才繼續說道:“起初他只是奪取幾條不起眼的小分支,沒人發現,可隨著實力的提升小分支帶來的提升不過是杯水車薪,于是他將目光放在了更強壯的支脈上,就這么一路爬到了元嬰后期,嗯,也就是七八層的地方……”
“轟!”
峭壁外的林野,已經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面。甚至峭壁自身受到了沖擊,原本平整的巖石面都脫落下一塊塊。
“……當時奉命殺死他的,恰好是我的一位師兄,也因此我得以看到那人施展的一些術法,嗯,和你這種復活很像,不過那個人好像不會你這招?好像上個月福悅縣靈脈改道之事也和你有點關系吧?就是我比較好奇,你這功法從何而來的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