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賭
- 嫡女掀桌,這墊腳石不當了
- 持文易安
- 2028字
- 2025-08-06 17:28:03
“若是無人愿意,我也無可奈何。”倚青凝無奈一笑:“我都愿意出銀子,這些自詡正義的人卻無人愿意幫你請大夫,看來,比我心思惡毒者不少。”
倚青凝準備回到馬車,一個老婦人舉手擠過重圍過來,笑意盈盈,一副憨厚模樣:“我,我愿意陪他去找大夫。”
“小姐,那兩銀子……”
車夫接過銀子給她,老婦人一臉歡喜,天降橫財。
“小心有命拿沒命花。”
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一句,傳到老婦人耳中,老婦人臉都嚇白了,這銀子變的有些燙手。
“我不要她陪,貴人,求你行行好,你一走她就貪了那銀子的。”
倚青凝眼睛掃過嘀咕的那人,那人一直在煽動人心。
那人感覺到視線,往人群里縮了縮。
“你母親不是病危嗎?現在有人陪你你倒不急了?好一個騙子,為了騙錢,滿口胡言,詛咒自己母親,簡直不忠不孝!小姐,不如我們把他送去見官。”
紫蘇言辭激烈,磕頭小孩頭也不磕了,呆愣著。
“貴人冤枉呀,我只是怕她貪了,貴人一走她就不愿去陪我尋醫。”
倚青凝溫和一笑:“無妨,這里都是心善的人,他們會盯著,有這么多人做見證,她不敢不去。”
“只是……你再找借口攔車,我就只能將你送官,讓官府辯是非了。”
說完看向老婦人:“天子腳下國泰民安,誰敢隨意殺人。那人不過胡謅的。”
老婦人握住銀子連連點頭,這長的如此貌美的姑娘,說話又溫和,怎么可能為了一兩銀子殺人。
更何況,殺人犯法,京城除了倚府還有官府。
她心下更安心的將銀子收著。忙去扶那小孩:“快帶我去看看你娘病的咋樣,你說的那么嚴重,要趕快就醫,走,老婆子陪你去找郎中。”
人走了,馬車順利上路。
“小姐,那人一看就是騙子,就該送去報官,白給他一兩銀子。”
“就當破財免災罷。你可注意到人群中一直有人故意言語挑撥?”
紫蘇點頭。
“為何?”
“兩種可能,第一,心有不滿,仇視為官者,第二,沖著我來的,馬車只有倚府標志,那人卻能清楚說出馬車上是誰,說明,一開始他就是有目的而來。”
紫蘇回想剛剛發生的,覺得她家小姐說的很有道理。但是……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哼,無非是半月前施粥挽回點了名聲,他想借此搞臭吧。”
倚青凝不知,街邊有個小乞丐見倚青凝被圍在人群中,悄悄離去。麻二趕來時只看見馬車離去的背影。
他本來是想來解圍的,來晚了,想著倚青凝給了那老太婆和貧苦小二一人一兩銀子便跟上去看看真偽。
倚府馬車路過茶油鋪,茶油鋪只有一個憨厚的伙計,賀秋顏還未回來。
倚青凝垂眸放下簾子。算算時間,應該過兩日就該回來了。
現已午時,主仆二人早已饑腸轆轆,馬車停在宴春樓,三人上樓吃東西。
倚青凝要了一個廂房,點好飯菜。紫蘇和車夫顧忌主仆之分,不敢入座,在旁邊侯著。
“你們不餓?”
“奴婢/小的不餓。”
兩人異口同聲。
倚青凝又叫小二端來一張小桌子,又點了四五個菜。
“倚府不苛待下人,安心坐吧。”
兩人腳步不挪。紫蘇道:“奴婢要伺候小姐用膳。”
“準你這次不用伺候。”見兩人還是不肯入坐,又道:“我的命令你們聽不聽?”
“小姐的命令自然要從。”
“我現在命令你們坐。”
車夫道:“小姐,這不合規矩。”
“你們今日是不能在府上吃東西了,若是現在不吃,得餓一天,我可不想帶著兩個餓的有氣無力的人。若是不聽命令,我回去就回了母親,重新派人隨我出行。”
紫蘇和車夫兩人對視一眼,只能入坐。
他們第一次在主家用膳時也入住,有些拘謹,手腳無處安放。
三人正等菜時,隔壁傳來摔茶盞的聲音,似乎在爭執什么。
秉持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圣人言,倚青凝沒打算去湊熱鬧。
“你說什么!”
聲音有些大,還有些耳熟。
倚青凝想了想,江語涵!
冤家路窄,在同一個酒樓碰上。
隔壁廂房。
江語涵氣的胸口起起伏伏,久久不能平靜。
“一千兩!我從哪去給你找一千兩?此事你還是盡早告訴父親母親吧。”
“怪道非要請我吃飯,你這頓飯我可真是吃不起。”
江語涵說完就準備離去,背后的江語帆噗通跪在地上,連滾帶爬過來抱住她的腿。
“姐,父親知道了定會打折我的腿!我不想被打斷腿,你幫我一次好不好,這次過了我再也不去賭了。”
“你怕是把我賣了也給你尋不來這一千兩。求我也無用。”江語涵冷下聲,她對這個弟弟失望透頂。
平日里不學無術斗雞走狗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去賭!
“你一定有辦法,你不是和倚三小姐交好嗎,可以去找倚三小姐借,她一定會幫你。”
“姐,他說我在后日再還不上就砍斷我手腳去找父親要,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知道賭是碰不得的,但是他一個家中庶子,頭腦也不聰明,不得父親喜愛。就喜歡結交些與他一樣愛斗雞走狗的好友。
有一好友說他在賭坊贏了錢,要帶他去,他自然是拒絕,但見他連贏許多天,還得了父親的夸獎,他猶豫了。
他想若是他也能賺很多錢回去,一展身手,他父親應當不會對他那么失望。況且他好友說了,已經找到穩賺不輸的法子。
他去了,先是贏了幾天,確實賺了很多錢,后面便越賭越大,怎么也贏不了,他想,把本錢贏回來就結束,借了又借,全部投進窟窿,到現在連滾帶利欠了一千多兩。
“啪”
江語帆頭歪到一邊,臉上瞬間浮起手掌印。
他愣了愣,突然左右開扇:“是,我該打,我鬼迷心竅,我該打,我該打。”
一聲聲清脆的耳光聲傳入江語涵耳中,她仰頭不看,心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