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 休夫后,我靠美食逆襲成首富
- 蓉鑫鑫
- 2238字
- 2025-07-28 00:11:50
“這……”清漪頓時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她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去取了件披風,怎么回來就變成了這樣?難不成韓蘇柔還真有勾引人的本事?
……
另一邊,林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母女倆剛踏進家門,宮里就來人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沈氏蘇柔,毓秀名門,性行溫良……著即封為蘇貴人,欽此!”
太監尖細的聲音回蕩在林家大堂,林家人一個個都傻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腳才剛從宮里出來,后腳就來了圣旨,今天進宮,本以為是去見未來親家的,誰能想到,女兒竟然直接被皇帝看上了!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林家夫婦原本還指望著女兒能嫁給七皇子,現在倒好,蘇貴人,一下子成了七皇子的長輩!
巨大的震驚讓林家夫婦甚至忘記了接旨。他們想過女兒未來的夫婿可能是誰,卻怎么也沒想到會是皇帝!
“爹,娘,還不快接旨?”韓蘇柔在一旁小聲提醒。她努力壓抑著嘴角的笑意,盡量不讓自己的喜悅在父母面前表現得太過明顯。
沈父韓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跪下接旨。
同樣被驚到的,還有皇后。
“怎么會這樣!”
瑤華殿內,皇后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與不甘,甚至有些失態。
她一直把韓蘇柔當成未來兒媳婦看待,結果現在,煮熟的鴨子飛了,兒媳婦變成了跟自己平起平坐的姐妹!
即使是見慣了風浪的皇后,聽到這個消息,也差點沒坐穩。
至于皇帝那邊,自然是早就想好了說辭:
“林家女才貌雙全,名滿京城,若是嫁給任何一家,都會引起其他世家的不滿。朕將她收入宮中,也免得各家為了爭奪她而傷了和氣。這樣一來,大家都沒了念想,才能把心思放在朝政上。”
這話聽起來大義凜然,實際上誰信呢?無非就是看上了韓蘇柔的美貌罷了!
但皇帝畢竟是皇帝,他想要一個女人,誰又能說什么?皇后就算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很快,韓蘇柔被封為蘇貴人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京城。
茶樓、酒肆、街頭巷尾,人們議論紛紛,都在感嘆,京城第一美人,最終還是落入了帝王家。
有人為她惋惜,覺得她年紀輕輕,卻要嫁給一個可以當她父親的人;也有人羨慕她,覺得她一步登天,成了人上人。
“聽說了嗎?林家大小姐被皇上封為貴人了!”
“這有什么稀奇的,沈大小姐那樣的容貌,遲早是要進宮的。”
“可惜了,聽說李公子為了她,都快把望云臺給包下來了。”
“趙將軍也不差啊,聽說他把自己關在練功房里,已經一天一夜沒出來了。”
“哎,紅顏薄命啊……”
類似的議論聲,在京城的各個角落響起。
林家也亂成了一團。韓母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唉聲嘆氣,像是老了十歲。
韓蘇柔卻跟父母的心情完全不同。她一點也不覺得難過,反而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娘,您別難過了,女兒能成為皇上的嬪妃,是咱們林家的福氣。”她輕聲安慰著韓母。
韓母看著女兒,心疼更甚:“傻孩子,這后宮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這么單純,怎么斗得過那些女人?”
“娘,您放心,女兒不會有事的。”韓蘇柔笑了笑,“您想想,有皇上的寵愛,誰敢欺負我?”
“皇上?皇上能寵你多久?等你年老色衰,新人進宮,你又該怎么辦?”韓母越說越傷心,“你爹爹已經上書求見陛下了,你爹說怎么也要讓陛下收回成命!”
“別!”韓蘇柔一聽急了,她可不想剛到手的榮華富貴就這么飛了,“爹怎么能這樣,女兒自己愿意的啊!”
“你……”韓母驚愕地看著她。
————
這邊林家亂成了一鍋粥,另一邊的醉月小,氣氛也有些不同尋常。
“我說景媒婆,你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清韻叉著腰,氣呼呼地說道,“什么叫我們清漪沒人要?我告訴你,我們清漪可搶手著呢!”
景媒婆一臉無奈:“清韻姑娘,我這也是實話實說嘛。清漪姑娘是好,可她畢竟……畢竟……”
“畢竟什么?”清韻瞪著她。
“畢竟殺了太師的兒子啊!”景媒婆終于還是把話說出來了,“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誰不知道啊?哪家公子敢娶一個這么厲害的媳婦?”
“那又怎么樣?”清韻不服氣,“我們清漪那是為民除害!再說了,皇后娘娘喜歡她,太子殿下也把她當妹妹,難道還怕沒人要?”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景媒婆還想說什么,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我敢娶!”
幾人一愣,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書生站在那里,臉色漲得通紅。
那書生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衣服,一看就是個窮書生。他長得倒是挺清秀,就是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清漪好奇地打量著他:“你是誰啊?”
書生有些緊張地走過來,深吸一口氣,說道:“小生懷朗,見過各位。”
“懷朗?”景媒婆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福壽巷的那個白秀才嗎?你娘還托我給你說媒來著!”
懷朗點了點頭,臉更紅了。
“你剛才說,你敢娶清漪?”清漪問道。
“是……是的。”懷朗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我……我仰慕清漪姑娘很久了。我覺得,清漪姑娘是個俠女,很厲害,我很佩服她。”
“哦?”清漪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我?”
“不怕。”懷朗搖了搖頭,“清漪姑娘是好人,我知道。”
清漪看著他,突然笑了:“你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嗯,知道。”懷朗點點頭,頭垂得更低,像是要把臉埋進衣領里,仿佛一個犯了錯被抓包的孩子。
景媒婆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拔高了幾分,引得路人都側目:“哎呦喂,瞧我這記性!想起來了!女方后來是尋了門做買賣的,家里殷實著呢!”
她轉頭看向懷朗,眼神里滿是惋惜,話里也帶著幾分無奈,像是替他惋惜,又像是替自己惋惜。
“白家這孩子,人品是沒得挑,模樣也周正,這十里八鄉的,誰不說他是個好的?就是這門第……唉!”
“家境”兩個字,景媒婆終究沒好意思直接說出口,怕傷了這年輕人的自尊。但在場的人哪個不明白?只消看看懷朗衣衫上那塊顯眼的補丁,還有那洗得發白的袖口,一切便不言而喻,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