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個世界,也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 諸天:我勵志成為最佳委托代理人
- 蘋果派里的招財貓
- 2419字
- 2025-06-20 13:00:00
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冷漠了,請記得,我曾經也被冷漠過。——《東京食尸鬼》
夕緣號列車,第一節車廂。
一張寫滿黑色通靈咒文的御守宣,無火自燃的了起來,很快化為了灰燼。
看著地上的灰燼,頭戴烏帽、身穿狩衣的美男子,閉目靜靜沉思著。
良久之后,“啪”的一聲,他張開了手中的折骨扇,綾帛的扇面上寫著“佛已樂在地獄”六個大字。
“嚯嚯,秀實。”
他微微的晃動著手中的扇子,挑起好看的眉梢,微笑著說道:“就連子取箱...也在剛才歸結了。”
“看來這一批的實習代理人,還真是很不簡單呢。”
“與你一樣,都是徹頭徹尾的...”
“怪物啊。”
“若炎少主,我們的計劃暴露了。”
南野秀實抖動了下對稱的間斷眉,向著家族少主鞠了一躬后,表情平靜的回答道:
“剛剛離界監管局已經發布了,正式的致歉和懲治聲明...”
“接下去...不知道他們會排‘天誅’里的...哪一位來...”
鬼頭若炎沖著屬下抿嘴一笑后,擺了擺手說道:“無論是哪一位,他們都來不了...”
“玉藻前議員設下的結界,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破的...”
“在完成議會的計劃之前,沒有任何的外力能來干擾我們。”
“我答應過玉藻前殿下,一定會完成她的這次委托。”
“不成功,便成仁!”
“嗨!”
南野秀實并攏雙腿、站直了身體,垂首喝道:“屬下清楚了。”
“不成功,便成仁!”
“嗯,秀實。”
鬼頭若炎點了點頭后,起身拍了拍他的胳膊,囑咐道:“你帶著他們去做事吧。”
“抵達下一站三途川之前,除了我們之外...”
“列車之內,不能再有活人存在。”
“明白了嗎?”
“嗨。”
南野秀實摘下鼻梁上的墨鏡,垂首應答道:“了解。”
......
第三節車廂之內,尸橫遍野、血流滿地,入目皆是殘肢斷骸,一片人間煉獄的景象。
“真是一幫蠢貨!”
“監管局的都去吃屎啊!”
“愚蠢透頂,低能白癡!”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去投訴他們!”
“不,我一定要讓家族,去好好責問他們!!!”
子取箱的黑塵早已遠揚,而阿爾貝特卻依然在,憤憤的罵個不停。
他差點因為監管局的疏忽,死在這場考核委托中。
雖然是被家族給予厚望的“超新星”,但到底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
所以,所有人都應該理解,他大難不死后的心有余悸,和感到委屈的心情。
將“莎拉維爾”納入匕鞘束回腰后,蕭華踉蹌著步子走回墻角,撿回了兩把柯爾特M1930。
接著,他回身來到阿爾貝特的身邊,說道:“事已至此,你就別罵了。”
“與其浪費口水,還不如想想...”
“等你回去之后,能通過這件事,從監管局那兒...”
“搞到多少好處呢。”
“對,你說的對!”
聽了蕭華的話后,阿爾貝特漲紅著臉沖著地上啐了一口血沫,惡狠狠說道:“他們必須給到科特爾家族足夠的賠償!”
“本少爺可是家族的第二繼承人,是家族千年以來的唯一覺醒‘異次元’能力的天才。”
“他們可不要想著用幾條臭魚爛蝦,就這么息事寧人的草草了事!”
“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瀆職行為,感到深深的懺悔和自責!”
“...”
他又滔滔不絕的發泄了半天后,才一屁股做到蕭華的身邊,好奇的看著他又在往彈夾里壓子彈。
“你這是干嘛啊?”
阿爾貝特像是看傻子一樣,開口解釋道:“日常屬的,考核委托已經結束了。”
“你不知道嗎?”
“這場該死的考核委托,已經完全徹底的...”
“結束了!”
“你怎么還在往彈夾里,壓該死的子彈啊?!”
蕭華低著頭自顧自的壓著子彈,在壓完了最后一顆子彈后,這才轉頭問道:“既然...結束了?”
“我們怎么還在...這處離界之中呢?”
“離界代理人只允許,在完成委托任務時,逗留在相關離界。”
“一旦完成委托后,就必須立刻離開。”
“作為大家族的繼承人,這條監管局的第一法則...”
“難道...你沒聽說過嗎?”
“我提前從家族那知道了...”
阿爾貝特的臉又漲紅了起來,很是不滿的回答道:“這次的考核委托是一場對抗賽,整個考核過程就是前面經過的三站。”
“由神庭的四位實習代理人,對抗歸墟的兩名實習代理人。”
“只要神庭的代理人解決了過程中出現的邪祟,并存活至最后,那這場委托考核就算是神庭獲勝了。”
“火車已經抵達了‘深淵’站,我倆也都還活著...”
“神庭獲得了對抗賽的勝利,我們也已經完成了這場考核委托。”
“我們...我們...應該可以返回...現世了...”
“嗯,雖然我不知道什么是歸墟...”
蕭華起身邊撿起地上一枚枚龍洋銀幣,邊開口繼續問道:“也承認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但...我問你,現在我們怎么還在...離界之中呢?”
阿爾貝特紅著臉鼓著腮幫,表情很是有些不服氣,但卻又有些迷茫。
在撿完了地上的龍洋后,蕭華走到他的身邊坐下。
在手指的微微屈動下,一根綠色的線絲出現在了指尖。
隨著蕭華手指的動作,綠色的線絲開始縫合起了,他和阿爾貝特身上的傷口。
在短暫的治療完畢后,他拍了拍阿爾貝特的肩頭,說道:“少爺,別想啦。”
“我和你說,無論是哪個世界的管理層...”
“全都是由巨大的草臺班子組成的...”
“他們從來不會做未雨綢繆的事,只會干亡羊補牢的活。”
“看看他們發布的通告吧...”
“這事情沒那么簡單,遠遠還沒到結束的...時候...”
“所以,要想活下去,我們還得靠自己。”
“繼續...拼命吧,少爺!”
黑暗中雷聲突然出現,大雨驟降了起來,就像是它們從未離開過。
在雷雨聲里,阿爾貝特沉默了半晌,抬頭向著蕭華舉起手,說道: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以后一定會還你的。”
“阿爾貝特·凱特爾,很榮幸與你并肩而戰!”
“沒有救命之恩,只有互幫互助。”
蕭華握上他的手后,認真的說道:“蕭華。”
“很高興能與你...共同浴血!”
......
窗外的傾盆大雨忽然出現,就像“深淵”站臺突然消失一樣,來者無影去者無蹤。
僅剩下兩節車廂的火車,靜謐的匍匐在荒野之中。
存活下來的所有乘客都感覺到,自己的心頭都隱隱輕松了不少,詭異恐怖的氣氛已經一掃而空。
于是,他們開始重新鼓起勇氣,紛紛的提著各自的行李,想要砸窗踹門的逃離這列火車。
正當車廂內的乘客準備奪路而逃時,一道刀光劃破了昏黃的光線。
“嘀哩咕嚕”的一顆人頭掉落在了地上,無頭尸身的脖頸處噴灑出了...漫天的血花。
“抱歉,諸位。”
南野秀實雙手揣兜,視線隔著墨鏡望著靜若寒蟬的乘客們,平靜而又殘忍的說道:
“在列車到站之前,沒有人可以離開。”
“為了無數離界人類的未來,就請獻上爾等的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