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對弈·灰介黑白
- 斗羅大陸?我以為自助餐廳呢
- 三足蟾蜍
- 2211字
- 2025-07-30 18:50:22
此刻,佘龍眉梢稍稍皺起,眼眸微瞇。
佘龍以前也與千羽重光搭伙工作過,自然清楚千羽重光所使用的戰(zhàn)技。
千羽重光雖是戰(zhàn)技施展者,可卻沒法操控他人善惡。具體一個人在此戰(zhàn)技影響下究竟是享受善心所帶來的增益,還是承受惡念煉獄,這些都不是千羽重光所能控制,這戰(zhàn)技只是一個釋放善惡內(nèi)心的手段。
佘龍看著林東與李詩雅二人身上的白色火焰,心中生出些許心思。
‘怪哉,千家人的手段絕不可能出錯。可,李詩雅那女人身上的邪氣完全來自其自身,怎么可能沒有依靠殺人修煉,但為什么她竟是個有善心之人?難道邪魂師也有好壞之分?’
想到此,佘龍猛烈搖頭。
邪魂師還分善惡?在斗一環(huán)境下,邪魂師判定標準極其簡單,借助他人生命靈魂乃至血肉修煉者,皆是邪魂師。
殺過人的不一定都是壞人,畢竟世界上有戰(zhàn)爭與行刑。
用人血人肉修煉自身實力的,那無一例外,絕對是喪失人性道德的畜生。
誰敢指望吃過人血饅頭的家伙心存憐憫之心,它們吃人血饅頭時,何曾關心過饅頭何來?饅頭價值五十萬馬克還是五百萬馬克,這點不重要,殺光這些吃人血饅頭的狗雜碎,這點很重要。
正當佘龍陷入糾結之時,局勢驟然變化。
刺血在千羽重光的增益幫助下,迅速加大力道,竟是把那血色魔傀轟殺墜地。
刺血對于林東與李詩雅身上所發(fā)生的事情自然也聽到了。
只見刺血施展武魂真身后所化的巨大河豚甕聲甕氣開口道:
“糾結這么多干什么?難道他是不是好人能掩蓋他有沒有犯罪的事實嗎?一個農(nóng)民遇到強盜,奮起反抗可為勇,自是無罪。可一個強盜發(fā)覺自家糧食少了,強盜的兒子快吃不飽飯了,索性便搶了農(nóng)民的糧食,這便是罪。若論心,此間皆有愛;若論跡,才能有了規(guī)矩,更能約束世人。”
說到此,刺血那死魚眼瞪向肚皮下的佘龍,冷聲道:
“佘龍,你我皆無定罪權柄。我們的工作是送這些已經(jīng)惡貫滿盈的邪魂師下地獄,以及,抓捕林東與李詩雅歸案。”
佘龍聞言,原本胡思亂想的心緒稍稍消退,恢復些許神采。
武魂殿眾騎士聽到刺血的話語,也是從苦思冥想中脫身而出。
就在此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話語在稍稍安靜的現(xiàn)場響起。
“誒,那么灰色代表什么呀?”
說話之人正是黃偉。
黃偉剛剛話畢,一旁的伍杰連忙阻攔,一把將黃偉拽到身后。
“阿偉,你干什么,這種場合不要亂說話呀。”
可惜,眾人的目光早已被黃偉的話語所吸引。
眾人這才在戰(zhàn)場一犄角旮旯里發(fā)覺一抹怪異的灰。
在場眾人非黑即白,猶如棋盤黑白圍殺,這一抹灰色出現(xiàn),倒是讓整個棋局變得雜亂怪異。
黎墨此刻身形佝僂,他可是被那血色魔傀的封號級威壓折騰得夠嗆,若不是刺血暴起打退血色魔傀,只怕黎墨還得半跪在地,給眾人行禮呢。
黎墨稍微掃視一圈,發(fā)覺不少武魂殿騎士都帶著審視目光盯著自己。
黎墨頓感心累。
‘好運與我永遠如一組平行線般,永不交集啊。’
黎墨本只是想借著武魂殿騎士的身份藏匿一段時間,沒成想,一天不到,瞬間暴露。
此刻,千羽重光那空靈之音響徹:
“所謂的灰,那倒不是什么大問題,不過就是與常人不同,所謂的人性道德,可以溟滅,但絕無可能從未存在。這就好像……”
千羽重光說著,手指輕輕一點,魂力竟是形成實質(zhì)性絲線從其指縫中躍出,將一條青蛇抓來。
千羽重光雙眼微闔。
一股玄奧的能量向著那青蛇而去。
不過片刻,那青蛇瞬間被火焰點燃,但似乎毫不致命,甚至那青蛇竟是沒有半點不適。
而那火焰顏色,正是灰色。
見此一幕,在場眾人驚詫連連,怎么這小小青蛇也是灰色火焰?
千羽重光的話音適時響起:
“野獸生來便具備一種本能,這種本能成就它們的一生,那便是自私。它們不會有為其他生物貢獻的想法,不會出現(xiàn)所謂的善念,更不會出現(xiàn)所謂惡念。對事準則只看兩點,是否是食譜,是否是天敵。除此以外,再無其他。而這也是為什么無法評定善惡,因為它們的生存環(huán)境與思維思想決定了它們沒法理解善惡。”
說到此,千羽重光抬手一揮,將這條青蛇送走。
這時,武魂殿騎士之中不少人皺著眉頭,顯然對千羽重光的解釋有些模棱兩可。
千羽重光眼神格外冰冷,仿若先前慈愛溫和的神情早已恍若隔世。
千羽重光看著黎墨這模樣,緩緩開口:
“而你,我不清楚你是什么情況,是不是被一些稀奇古怪的魂技戰(zhàn)技給攻擊了,竟是連人性都丟失了。如今的你,看待事物似乎也同野獸一般,腦海中只有兩個概念,食物與敵人。”
說到此,千羽重光撫著下巴,眼眸微微瞇起。
“很少有人的心念是灰色的,對于能改變?nèi)酥哪畹哪芰Ω乔八从小;蛟S你本就如此也不一定,這世上確實有一類人,我將其命名為極端自我主義者。當然,我會查清楚你的情況,為避免你這個不確定因素,還是稍稍安靜點比較好。”
黎墨聞言,眉梢稍稍一緊。
這時,兩個壯漢來到黎墨身旁。
黎墨見此,頓時驚詫后撤半步。
“這是做什么?哪怕我這心念真如您所言,為何要這般對我?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況,難道我要為未知之事買單嗎?”
兩壯漢見此,神色平緩,看不出喜怒,可腳下動作卻沒停,繼續(xù)向著黎墨靠近。
“魯彬遜,沒事的,只是你現(xiàn)在情況特殊,請你去營帳休息。不過至于武魂魂力……嗯,還是先不要考慮了。”
其中一壯漢說著,抬手便是魂力匯聚,向著黎墨抓來。
黎墨見此,嘴角一抽。
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為啥非得偽裝成武魂殿人員啊,還被當場抓包。
而且,黎墨的心念到底如何,他自己本人是最清楚的。
有一點千羽重光說得很對。
黎墨對待任何事物都如野獸一般,除了能幫助黎墨增添資質(zhì)實力的資糧外,其余的要么是當做無用之人連看一眼都覺得欠俸,要么就是阻撓自己的敵人。
至于善,又或者說感情,這些東西,黎墨只會讓自己獨占。
黎墨身形輾轉騰挪,躲過這兩壯漢的一擊又一擊。
‘麻煩大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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