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喊在混亂中顯得微弱,那些人仿佛被某種瘋狂蒙蔽了雙眼,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繼續他們的暴行。小妮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的小手依舊試圖推開那些人。突然被一人推到一邊,小妮的手被摔出血后,只能無助的嚎啕大哭!
白才站在一邊,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猶豫許久后最終,他才輕輕揮手,那些人和小妮的身影如同塵埃般消散在空氣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
“或許,我真的不適合做一個主神。”
這時,小優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主人,據我查到的資料,這個女孩最終會死于戰亂。”小優想告訴白才真相讓他知道他不需要為此自責。
“那又如何?”白才反問,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只是希望主人不要將太多情感帶入工作,這會影響效率和您的健康。”小優解釋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對白才的關心。
白才輕輕一笑,拍著自己的胸膛,盡管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
“放心吧,我是從終局之戰中活下來的主神。”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我嘲笑,他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主神,只是一個竊取者。在那場大戰中,所有人都隕落,只有他幸存,獲得了所有的法則和權能,但也被‘污穢’所侵蝕。
小優看到白才的保證后,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真的害怕自己的主人會做出沖動的行為,將自己置于險境。
白才想散散心緩解壓抑的情緒可是這一路上都是‘吃人’的景象,讓他失去了散步的欲望對著小優說道:
“小優,探索污穢的地點。”
“主人,污穢已經朝這個反向前進,考慮到主人的身體狀況建議主人少使用權能與法則的力量。”小優提議道;
白才這時又開始裝作一副高人的模樣說道:
“哦,明知道我的到來,還選擇迎難而上嗎?有意思!有意思!”
小優有些無語,要知道污穢一般是沒有意識的,還有就是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為了避免被這個世界的權能所排斥早就隱藏了氣息,一般這個世界里的任何生物是發現不了,只要自已不暴露,或者用法則裝比。
“小優,準備記錄,看本尊是怎么單手擒污穢!”同時不忘提醒小優說道,然后突然想到什么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主人,根據分析這個時間段資料結合現在的情況分析,有大部分重要角色已經死亡,大部分歷史已被改寫!”
“重要角色死亡?諸葛亮、趙云呢?”白才內心還是有些詫異,他原本計劃來到這個時間段時,順便去見見自已以前小時候崇拜的角色。
“死了!主人崇拜的幾乎都死了!”
就在這時小優又說道:
“現在的污穢好像附在一個主人那個時代的穿越者身上。”
“穿越者?我那個時代?”
“沒錯!”
難怪沒有被這個世界發現清除掉,白才知道那個穿越者多半已經被污穢感染,但實在想不通污穢不是一般只會感染如同喪尸般的病毒般瘋狂的感染,然后導致世界的消亡?
原本以為只要將污這種低級穢暴露出,讓世界清楚掉就好看來沒有自已想得那么簡單。
“主人,通過數據分析那只污穢好像只侵蝕了那位穿越者!”
白才有些頭大他雖然有權能和法則,但自已大部分都處于不能使用的狀態,最主要的是自已也被感染如果使用的權能與法則都會讓自已被加快腐蝕,而自已的小優雖然被賦予權能與法則,但小優終究不是他過度使用也會崩壞掉。更何況自已被每一個世界排斥著,這樣導致他的大部分權能和法則都大大減弱。
“不可能,污穢沒有智慧的!”
“主人通過現在的情況來看,確實如此!”小優肯定的回答道;
白才有些驚慌,這些污穢可是耗盡無數世界中的生命才將它們在終局之戰徹底擊敗,只剩一小部分被余波擊飛到這個世界中。
“主人不必煩惱,只要收取那位穿越者的記憶就好!”小優提醒道;
白才微微點頭,表示同意。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仿佛在心中默默發誓,無論如何,都要阻止這場災難的蔓延。
......
反叛軍的帳營中,昏黃的燈光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粗糙的木桌前,手中緊握著一支羽毛筆,筆尖在粗糙的羊皮紙上劃過,留下一行行墨跡。他的額頭刻著歲月的溝壑,眼角的皺紋如同干涸的河流,記錄著過往的風霜。老人的手指關節粗大,皮膚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每一次筆尖的舞動,都似乎在訴說著歷史的沉重。
“一群貪生怕死之徒!鼠目寸光之輩!”
他的眼神時而迷離,時而堅定,仿佛在回憶著那些與劉備、袁紹、孫權等肩作戰的輝煌歲月(指他們聯合地坎穿越者的軍隊),雖然很短但他們贏了一局,差點將那個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暴君——穿越者殺死。
這位穿越者暴君如同天降的災難,他曾以為這荒淫無度之人終將步董卓后塵,卻未料到對方擁有超越時代的武器與策略,迅速統一了亂世,將他們的聯軍擊潰。那暴君的荒淫無道,使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面對壓倒性的武力,大多數人選擇了沉默,但他知道,必須有一束火光劃破黑夜,讓世界見證華夏軍隊的敗績。
這時上方路過的白才不僅有些感慨道:
“沒想到曹操也會落得如此田地!”
“主人,需要進行記憶抽取嗎?”小優提出了建議。
“不必,我可沒有窺探他人悲傷過往的習慣,我們還是盡快清除這些污穢吧!”
“好的。”小優簡潔地回應,而白才則顯得有些不自在,他問道:
“你這時應該反問我‘主人為什么這么急’,然后我會說‘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個人喪命!’這才合情合理。”
白才自顧自地演完這一幕,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隨即催促道:
“小優,快問啊,快問!”
“.......”小優真的不理解為什么這樣的主人是怎么成為主神的。明明上一秒還在悲傷下一秒就開始不正經起來,她是真的不理解人類這種生物的邏輯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