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鄉
- 穿到修仙界后,瘋批師兄誘我共契
- 姜硯知
- 2007字
- 2025-06-11 07:01:00
王貴也點了點頭,對江意的話表示贊同。
“那你們跟我來吧?!蓖踬F領著他們走到一間塵封已久的屋子,推門的瞬間,一股粉塵撲面而來。江意與謝長歌忙用衣袖掩住口鼻。
王貴揮了揮手驅散塵埃,率先踏入屋內,“自我任職以來,這間屋子就閑置至今,云棲鎮許久未有大案,所以也就漸漸擱置了,平日里也沒人來打掃。”
江意揚手揮了揮,咳嗽了幾聲,聲音悶在衣袖后,“無妨,能用就行,多謝王公子了?!?
“舉手之勞?!蓖踬F誠懇道,“能幫到秦姑娘和謝兄,是我的榮幸。”
謝長歌環視著屋內陳設,順手搭上王貴的肩膀,“還要勞煩王兄替我們保密,此事若傳開,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這是自然?!蓖踬F鄭重地拍了拍胸脯,將剛剛開門的鑰匙遞給謝長歌,“若是謝兄與秦姑娘還有要王貴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畢竟守護云棲鎮我也當出一份力!”
“好!沖王兄這句話,你這個兄弟,我謝長歌交定了!”謝長歌朗聲笑道。
江意坐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見恨晚的模樣,不禁莞爾。
“天色不早了,今日就先告辭了?!敝x長歌拱手道別,“改日來尋王兄喝酒啊。”
江意打心底里佩服他這位師兄自來熟的本事。
“小師妹,你等等我?!敝x長歌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說完便一溜煙跑沒影了。
江意只好隨便尋了個地方坐下。
“姑娘可是在等人?”
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江意抬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即使現在是寒冬季節,那笑意也如三月春風般讓人舒心。
江意認出了對方,正是先前在客棧門前擦肩的藍衣青年。
“公子可是尋我有事?”江意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們見過的?!蹦凶拥穆曇羧绱猴L拂面,“在云來客棧門前?!?
江意略感意外,沒想到與對方匆匆一瞥,他竟然記得自己。
江意展顏淺笑,“公子真是好記性?!?
“我可以坐這嗎?”
“請便。”
男子優雅落座,“在下陳最,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叫我秦臻便好?!?
陳最目光掠過江意腰間的玉鈴,“秦姑娘獨自一人坐這,既不飲茶,可是在等誰?”
“在等我兄長,他去買東西了,待會便回來?!苯馓谷挥夏凶拥囊暰€。
“秦姑娘是外鄉人吧,看著不像本地的。”
“公子好眼力?!苯恻c頭,“我是啟明人?!?
“是嗎?”陳最墨色深瞳突然變得明亮起來,“在下也是啟明人士,莫非姑娘是秦將軍的女兒?我聽聞秦將軍膝下有一女,也叫做這個名字?!?
江意思索了一會,笑著否認,“恰巧同名罷了?!?
既然對方知道秦家的事情,要是承認,豈不是直接暴露了。
陳最沒有繼續追問,似是相信了這個說辭。
“我們既是同鄉,姑娘喚我名字便好。”陳最頓了頓,溫聲道,“若是姑娘不介意,我喚你阿臻可好?”
江意自是不在意,橫豎都不是她的名字,對方愛叫什么就叫什么。
“小...妹!”
謝長歌的聲音遠遠傳來,江意回頭,見他拿著個油紙包快步走來。
身旁男子也起身,謙遜有禮地拱手,“阿臻等的人到了,那在下先告辭了,日后得空可來鎮西陳府尋我喝茶。”
江意微微欠身還禮,“一定?!?
謝長歌望著男子遠去的身影,開口問道,“那人誰?。俊眲倓偛铧c就喊錯了,簡玉珩特地叮囑過不要輕易暴露身份。
隨后又打趣著女子,“那人莫非是垂涎我家小師妹的美色,特地來搭話的?”
“是呀。”江意臉上笑意明媚,全是自賞之色,“對方見我天姿國色,非要同我認識一番?!彪S后江意又故作煩惱,“誰叫你師妹,善解人意,自是不愿任何一位為我傾倒的公子敗興而歸,便坐下來寬慰了他幾句,不然只怕今夜又多了一位傷心人啊?!?
謝長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忍俊不禁道,“小師妹何時也這般風趣了!”
話又說回來,“剛剛那人是你舊時嗎?看他與你挺熟絡的樣子。”
“啟明人,之前在客棧門前見過一面?!苯庾咴谥x長歌身邊,順手將他手中的油紙包拆開,拈了塊糕點送入口中。
“老鄉啊,那也真是夠巧的?!敝x長歌順手接過江意拆開的紙包。
遠處的天邊被霧籠罩,天色漸沉,淅淅瀝瀝的雨點落到來往的人群身上。
“這雨真煩人?!被氐娇蜅#馀拇蛑鴿皲蹁醯囊律眩噲D讓自己舒服一點。
簡玉珩從房中走出,碰巧看見這一幕,見狀挑眉,“讓你處理個尸體,就把自己弄成這副狼狽模樣?”
江意懶得與他搭話,轉身就要回房。
男子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拉著她一起進入屋中,袖袍一揮,屋后的門應聲關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江意甚至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氣,屋內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你干嘛!”江意氣惱道,說實話她真的很介意簡玉珩讓她留下處理那尸體的事情,雖說自己并未動手。
簡玉珩的指尖輕輕撫過江意的唇角,男子低沉著嗓音湊近女子耳旁,“在跟我鬧脾氣?”
不知是簡玉珩的手指太涼,還是身上未干的雨水傳來的寒意,江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頭發因被雨淋濕,盡數貼在身側,那雙平日里總是帶笑的眼睛,此時濕漉漉的,仿佛一只受傷的小鹿,直直地盯著簡玉珩。
男子捏住江意下巴,眼神近乎占有地看著她,“明日起,每日隨我去郊外修煉兩個時辰。”
江意拍開他的手,自從寒潭出來后,她就覺得簡玉珩變得古怪起來,雖說雙方綁定了命格,也不至于連性子都變了。
“我要沐浴了!師兄還要站在這里嗎?”江意見他不動,也不趕他,故意當著他的面解開外裳。
再回頭時,房中已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