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小白正在那里曬太陽，林暮暮叫了聲：“小白走了。”

小白迅速跑過來，喵喵叫了兩聲跳到了太空艙貓背包中。

三人急匆匆上了車，司警官負責開車。

“那些牲畜被關養在附近的村子里，我們現在過去最快得半小時，老林，你試著聯系一下那邊的看管人員，直接連線視頻。”司警官腦袋快速運轉：“林小姐，可能得麻煩你在車上就開始工作了。”

“沒問題。”林暮暮也跟著緊張起來。

陳林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一旦開始工作，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他聯系了那邊的同事，視頻打通后把手機給林暮暮。

視頻里，是一只牛，它一直在叫，眼角還有淚，就算視頻不算特別清晰，依舊能看到它紅了的眼眶。

“林小姐，這只牛是目前狀態最好的一只，你能聽懂它在叫什么嗎？”

林暮暮表情嚴肅：“能。”

“它非常害怕，除了這個沒有其他信息，麻煩把鏡頭對準其他的牲畜。”

鏡頭換了，這次是一只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羊。

“羊說，很痛苦，肚子疼。”

“還有，人類活刮了它的山羊寶寶做了烤全羊。”

“換一個。”

鏡頭再轉，這次鏡頭里出現的是一只大公雞。

雞垂著頭，很喪，閉著眼睛，很安靜。

“小雞，能聽到我說話嗎？”

在林暮暮的呼喊聲中，垂著頭的大公雞睜開眼睛，轉著頭部四處看。

『誰？』

“我是來救你們的，小雞，你有沒有感受到身體難受？”

『嗯，肚子疼。』

“之前吃了什么？”

『沒吃，連水都沒喝一口。』

“你多久沒吃東西了？”

『很久很久了。』

林暮暮對著鏡頭說：“這些牲畜被偷后估計沒吃過東西，應該很餓，它們又很痛苦，應該是感染了某種流行病毒。”

“最好把狀態好的那只牛隔離開。”

鏡頭那邊的工作人員：“已經有獸醫到達，確定他們是感染了五號病毒，這種病毒發病快，死亡快。”

林暮暮心里有底了：“那得盡快詢問它們關于那幾個犯罪嫌疑人的事情。”

“小雞，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大公雞狀態看著不太好，但非常積極：“好，你問。”

“偷你們的一共有幾個人？有沒有發現他們殺害了同伴？”

大公雞：『有四個人，有一個被其他三個打死了。』

“打死了？知道是什么原因嗎？”林暮暮繼續詢問。

大公雞：『被打死的那個人不想干了，想走，其他三個人不同意，就把他打死了，然后分尸，和幾只死雞一起燒了。』

林暮暮都能想象那種殘酷的畫面。

隨后，林暮暮把大公雞的話轉述給司警官和陳警官。

陳林冷笑道：“不用去那邊了，直接回去審問。”

謀殺同伴，毀尸滅跡。

偷盜最多就是坐幾年牢，這要是惹上人命官司，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回到隊里，司警官和林警官就沒時間招呼林暮暮了，她被安排在休息區。

“吐出點什么有用的東西了嗎？”司警官問同事。

“沒有，三個人嘴都很嚴，只承認偷盜，不承認殺人。”

陳林勾唇冷笑：“嘴是挺硬的，犯罪過程都幫他們復原了，看他們還怎么狡辯。”

司警官：“他們三個人的資料給我看看。”

三個人分別叫周勇、楊永、田運，周勇和田運有過犯罪記錄，兩人都四十多歲，田運光棍一個，周勇結婚了有一個女兒兩個兒子，楊永二十出頭是個孤兒有一個交往多年的女朋友。

“據村民說，他們有四個人經常混在一起，最近經常在村子里閑逛，另一個人叫子建允，除了楊永其他三個都是附近村里的人。”

“我們聯系過子建允的家人，但電話剛打通就被罵了，具體了解后才得知，子建允和家里關系很不好，而且在外面欠了很多錢，經常有債主找上門催債。”

司警官：“被殺害的人很可能就是子建允，通知他的家人過來驗DNA了嗎？”

“已經通知了。”

鐵門打開，司警官推門而入，陳林跟在身后，楊永緩緩抬起頭來，看到司警官時，認出他就是昨天晚上抓住他的那個人。

“說吧，為什么要殺子建允，是因為分贓不均，還是因為他不想干了？”坐下后，陳林問。

楊永露出一抹陰冷的笑，一個字不說。

陳林繼續道：“警方在現場已經找到了子建允的身體殘骸，現在是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楊永抬了抬眼皮，看向司警官。

“警察叔叔，如果我坦白的話，算自首嗎？”

……

林暮暮等了一個小時，司警官來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司警官露出一抹笑容，但也掩蓋不住他眉眼中藏著的疲憊。

林暮暮：“沒有。”

她心中有很多疑問，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問。

“走吧，去吃飯。”

“好。”

從支隊出來，沒看到陳林，林暮暮問：“陳警官不一起去嗎？”

司警官：“他還有其他事。”

這就是一個由頭，陳林讓他把握機會，特意給他們留下的單獨相處的空間。

他們又回到了那家餐館，老幫娘見他們回來，笑著道：“司警官坐會，馬上給你們上菜。”

這個時間點不是用餐高峰期，餐廳里只有兩桌客人，司警官帶著林暮暮去了二樓，這里視野更好，能看到外面熱鬧的步行街。

坐下后司警官的手機響了，他到一邊接電話，林暮暮把憋了很久的小白放出來，小白抗議的叫了幾聲。

『姐姐，餓了。』

林暮暮揉揉小白的頭：“等一會，菜馬上來了。”

『嗯，那我去拉粑粑。』

“別亂跑。”林暮暮囑咐道。

小白喵喵叫了兩聲，直接從窗戶那邊跳出去了。

沒一會司警官回來了，他開口道：“小黑又跑了。”

“怎么又跑了？”林暮暮來了興趣：“還是跟著貍花貓跑了嗎？”

司警官嘆口氣，一臉擔心：“不確定，今天早上收隊后我就把它送回家給我媽照顧，現在我媽給我打電話，說小黑不見了。”

這時，小白回來了，喵喵喵的叫著往這邊跑來。

『姐姐，外面好幾只死貓快死了，還有人對著它們拍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