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屠夫賤種
- 穿入羅馬,帝皇之路
- 二兩糖精
- 2114字
- 2025-07-29 23:56:44
奴隸怯生生的將手中的畫拿給李錫,上面繪畫的竟然是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身體,微妙維權,甚至能看出女人欲拒還迎的神態。
“這是你畫的?”李錫都有點不敢相信,這出自一名沒有經過任何繪畫訓練的奴隸,此刻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真的很有天賦。
“是的,老爺?!迸`搓著自己的雙手,他低著頭不敢直視李錫。
“好了,你們所有人可以留下,但我只會給你們助手的價格。”李錫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奴隸,這才抬起頭看向了其他人。
“助手?”畫師們面面相覷,助手就是學徒的意思。
“請問,如果是助手的話,那應該給誰當下手?”一名畫師好奇的詢問道。
“給他。”李錫抬起手,指著面前的奴隸對畫師們說道。
下一刻,一群畫師怒氣沖沖的從店鋪當中離開,他們的口中罵罵咧咧,罵的還很難聽。
“李錫尼斯,你如果不喜歡他們就算了,何必侮辱他們呢?”羅庫尼斯神色苦澀的李錫說道。
畢竟,給一名奴隸當下手,簡直太侮辱人了。
相當于指著一個人說,你打掃衛生的程度還沒有掃地機器人強,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他們的水平就是不行?!崩铄a倒是無所謂,面前這奴隸頂的上一百個那種畫師。
“可是,這奴隸不是我們的,我們還得去找他的主人。”羅庫尼斯對李錫的任性也無可奈何,聳了聳肩說道。
“那就去找,花多少代價我都會買下他的。”李錫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厚背的刀狠狠的劈在了木墩上,飛濺的骨肉沫子到處都是,有一些還崩到了羅庫尼斯的臉上,嚇得他急忙用手去抹。
“不賣?!币簧肀烊獾耐婪?,用油膩的手抓起一塊肉,隨手掛在了鐵鉤子上。
“為什么,我給你的價格足夠買三個身強力壯的奴隸了。”李錫眉頭輕皺,對屠夫說道。
“不行,就是不賣?!蓖婪蛏焓帜艘话讶玟撫槹愕暮?,瞪眼看向了站在李錫身后的奴隸。
僅僅是這一眼,那奴隸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般,渾身一顫。
“賤種,滾回去干活,否則我就讓你好看。”屠夫揚起了巴掌,對著面前的空氣猛地一扇,即使相隔一米多遠,奴隸就像是真的被扇中了般,面如土色。
“兄弟,何必這樣,你看有了這筆錢可以買更多的奴隸,或者把你的肉鋪擴建一下?!绷_庫尼斯忍著肉的腥味,上前笑著對屠夫說道。
“乒?!钡牵婪蚝莺莸呐e起刀,剁在了木墩上面。
“我喜歡這個賤種,自從老婆去世之后,我與他相依為命?!蓖婪蜻肿?,露出了黑黃的牙齒,帶著滿足的笑意說道。
“你~?!绷_庫尼斯都被屠夫的態度氣的不輕,即使羅馬人如希臘人一樣,對于同性并不排斥。
但是從奴隸那畏懼屠夫的態度,可以看出來,對方完全是將其當成泄欲工具罷了。
即使如此,羅庫尼斯也無法反駁,畢竟這是別人的奴隸,他也無權過問。
“他有天賦,不應該呆在這種地方?!崩铄a的面色沉了下來,他打量了一下這間布滿了污漬與油膩的肉鋪,對屠夫說道。
“賤種,唯一的天賦就是跪下吸我的弟弟。”屠夫聽了不但沒有任何同情,反而露出了陶醉的笑意,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用手指著下方說道。
“李錫尼斯,我們走?!绷_庫尼斯被氣的不輕,他轉身離開了肉鋪。
李錫深深的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屠夫,若有所思的也隨著羅庫尼斯離開,只是他并沒有跟著嘮叨著的羅庫尼斯,反而朝著自己的造紙工坊方向走去。
“李錫尼斯,你去哪?”羅庫尼斯不解的問道。
“你先回店,我去一下救回來了。”李錫隨口對羅庫尼斯叮囑了一句,邁步朝著工坊方向走去。
對付屠夫這種無賴的人,通常的方法肯定沒有任何的效果,哪怕是報官對方也會如滾刀肉般,而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以暴易暴。
“讓我對付一個屠夫?”躲藏在工坊里面的法比烏斯,坐在木床上背靠著墻壁,抬眼看向李錫。
“對,你在我這里又吃又住,是不是該支付點代價?”李錫看著面前的法比烏斯,對方有些憔悴和落寞。
不過,科爾內利一日三餐對法比烏斯很上心,奈何對方像是受到了某種打擊般,一直失魂落魄。
“哼,難道是我讓你救我的?”法比烏斯冷哼一聲,毫不領情的說道。
“我聽說兄弟會的人,很懂得有恩必報的道理,看來我錯了?!崩铄a抿了下嘴唇,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告訴我拿家伙在那?”法比烏斯聽了李錫的話,像是被觸發了某種開關般,他立即說道。
“好?!崩铄a沒有回頭,嘴角卻微微揚起。
暮色時分,金色的夕陽落在了羅馬城的地面上,碎石和瀝青鋪成的道路如黃金般散發著光澤。
“要真是黃金就好了。”屠夫瞇著眼睛,看著店鋪前面的地面,腦中思索著。
一瞬間,他甚至有點后悔,不該拒絕那兩個傻叉出錢買下自己的奴隸。
不過,屠夫很快就晃了晃腦袋,把這個念頭趕走,每晚在勞累了一天后,自己的那點小娛樂才是享受,沒有人比賤種更懂得使用舌頭。
“嘖,那個賤種在那?”屠夫瞇了瞇眼睛,賤種是他妻子的嫁妝,當妻子生病后,賤種常常伺候著妻子。
這點讓屠夫很不滿,不就是區區生病嗎?自己扛一扛不就好了,結果女人就死了。
醉酒后,屠夫一開始只是為了發泄怒火,責打虐待賤種,但后來發現自己有點喜歡這種游戲,逐漸變得離不開了。
屠夫搖晃著站起身,邁著笨重的步子,吆喝著詢問奴隸的所在,很快看見奴隸提著空桶戰戰兢兢的在后廚的地窖旁邊。
那里是用來將切好的肉投入地窖當中,好保存新鮮的肉,下一次給顧客使用的。
不過,那地窖也有另一種用途,那就是屠夫與賤種的娛樂場。
“你到是機靈,已經知道主動站在那里了?!迸`的乖巧讓屠夫感到滿意,他笑著邁著步子走過去,只是沒有察覺到身后多了一道人影,正靜靜的矗立在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