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冉家壩了,在等車,你呢?”“我在五號線上。”我們不會是一列地鐵吧,在地鐵上就相遇了,這么狗血?當時你我心里應該都在嘀咕,不要啊不要啊,收拾收拾再見面。畢竟我們都是注意形象的人。
“幸福廣場,人和,和睦路,你們重慶的地鐵站,名字取得真好。”
你比我先到。
我拖著我的黑色行李箱,穿過一個小區的櫻花道,走過一條泥濘的小徑,終于到酒店了,我看到了酒店的大門有一外賣小哥,手拿一捧鮮花,我在想,哪個男人忽然突發奇想,在酒店送姑娘花?還是點外賣。疑惑著,我推門而入,忽然抬頭,你居然出現在了我的左邊,你在往門外走,隔著玻璃,我瞥見了你的臉,好溫柔的眉眼,給人的感覺是,清秀又不失可靠!你也望向了我,你先是瞪大了眼睛,透露出你的驚訝,而后又是一種欣喜,你輕輕推動我的肩膀,說:“你快上去,別看。”
辦理入住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有點微微顫抖了,我看見你拿著花,急急忙忙跑上樓,啊,原來那個被送花的姑娘是我,我幾乎抑制不住我上揚的嘴角,但是還是強裝鎮定,畢竟我是喜歡柯里昂的女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冷靜,冷靜。
規整好東西,我給你發消息:“我收拾好了。”門外響起來敲門聲,溫柔的,有力的,我神圣地摸向門把手。
一捧花出現在我的眼前,是我喜歡的搭配,有活力的粉色,有我愛的郁金香,而且從點綴來看,是有人用心設計過的。我給你講過,有個電視劇的男主,他送給女主藍色郁金香,我覺得很浪漫。我喜歡郁金香,但是我討厭藍色,這一絲小細節,你拿捏得很到位,也是這一絲小細節,讓我對你好感拉滿。你知道我睡眠不好,還特地為我縫制了香囊,里面的藥材也是你配的,味道,我很喜歡。
你說,我們需要一個正式的表白,你捧著花,鄭重地對我說:“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我,在你面前裝不了鎮靜,我能感受到我用發顫的聲音說:“我愿意”。
你感受到了我的慌亂,把我拉到沙發上,陪我坐下,輕輕撫摸我的肩頭:“這么緊張呀。”我能感受到我的臉在發燙,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敢跟你對視,我竟然,嬌羞了。
緩了好久,我終于冷靜一點,我望向你,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緊緊地抱住了你,我的男人。
你的身上很好聞,微微的藥味與奶香,還有檀香,還有一種味道,我知道只有我能聞到。把臉埋入你的懷里,我很滿足。
(“我到重慶了。”旅途奔波勞累的我活動筋骨后,便踏上了我的愛情之旅。
幾乎是馬不停蹄我沖向了酒店。精心的收拾以后,心情由緊張轉向了期待:“怎么還不來呢,或許她也已經在洗澡收拾了。”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送花的小哥到了,很不錯,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心里不禁得意起來。
“我下樓只會出現30s,不可能會碰見,概率太小了。”心想著我便穿著拖鞋沖了出去,電梯停在了一樓,我探出頭開始掃視:右側前臺有一位女士,排除;左側沙發椅有一位女生,排除。放心的沖了出去,正出門的一瞬間,迎面撞來熟悉的面孔,雖是第一次見面,但對視的一瞬間我便確定她的身份,墨菲定律再次實現,“小概率事件”發生,心里開始默念:“她沒認出我,她沒認出我”。但她的笑容讓我意識到我的偽裝失敗了,給她施了一個遺忘過去五秒記憶的魔法后,我便轉頭跑回了房間。
放松,放松,反正施了魔法,她沒有看見花,更沒有看見我。“我好了,你過來吧。”嘿,紳士出動,敲響房門,一大段的備用臺詞突然遺忘。幸好,最后泵出了最關鍵的一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她接過了花、書籍和香囊:“我愿意!”耶,喜悅涌上心頭伴著一絲疑惑“她怎么還不抱我?她怎么不會動了?”
扶著嬌羞錯愕的她,坐到了沙發上,緊緊抱著她,淡淡的香味好舒服——幸福具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