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婆媳交鋒,連消帶打
- 被關(guān)破廟凍死后,嫡兄們悔瘋了
- 瀟瀟愛笑
- 2417字
- 2025-08-15 20:43:40
問話之人本就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
云宴安為皇帝辦事,外人眼中他受到皇上信任,權(quán)勢滔天,再加上行事狠辣,不留余地,自然惹了很多人的眼。
能看云家的熱鬧,那些人巴不得。
云老夫人卻毫無所覺,她抬了抬下巴,“自然很熟悉,因為傾城才是我看上的兒媳!”
哈?!
眾人一副吃到大瓜的神情看著云老夫人。
云老夫人是打定了主意要給姜攬月難堪,唉聲嘆氣的說道:“當(dāng)初我就說讓讓傾城做我的兒媳,可是陰差陽錯,終究是有緣無分。”
“姜攬月的性子怎么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因為圣旨賜婚,她怎能配上我家宴安。”
云老夫人一副姜攬月?lián)炝舜蟊阋说哪印?
此時,花廳外。
想要去前院的姜傾城撞上了跟在她們身后的姜攬月,而花廳內(nèi)云老夫人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姜傾城臉上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姐姐,這次可不是妹妹挑唆的。”
“看來姐姐不管在哪里,都不招人喜歡呢!”
姜攬月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旁人的喜不喜歡我,與我何干?”
旁人喜不喜歡她那是旁人的事情,她又不是金子,做不到讓每個人都喜歡。
而且,姜攬月瞇了瞇眼睛,上下打量了姜傾城一番,“不比妹妹,需要靠著別人的喜歡活著。”
畢竟,要是沒有云老夫人的喜歡,姜傾城這會兒還在平安寺里呢!
姜傾城顯然也想到自己怎么下山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不知想到了什么,片刻后又恢復(fù)正常,嗤笑道:“姐姐就是能嘴硬。”
“但云老夫人可不是旁人,她是姐姐的未來婆婆。”
“還未嫁進去就不得婆婆喜歡,妹妹倒是期待姐姐未來的生活呢!”
姜傾城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她的話不無道理。
別看云老夫人此時大放厥詞,但姜攬月要是直直的懟回去,那便是對長輩不敬,對未來的婆母不敬。
因為云老夫人畢竟是云宴安的娘,若是沒有這層身份,姜攬月懟回去便懟了。
但現(xiàn)在,她不能落人口實,而且云老夫人帶著姜傾城來,怎知這會兒的話不是她們故意說的,就是為了敗壞她的名聲!
“我也很期待妹妹要怎么跟父親交代,你攛掇云老夫人砸場子這件事情。”
姜攬月睨了姜傾城一眼,淡淡的說道。
今日是姜恒大喜的日子,姜恒最好面子,尤其是經(jīng)歷上一次的事情,他的臉面本就岌岌可危,如今他憋著一口氣想要挽回點顏面。
如今云老夫人當(dāng)眾挑剔他的女兒,還是一個為他全程操辦親事的女兒。
他便是為了眾人的口風(fēng),他也要在外人面前維護姜攬月。
而姜傾城這種行為無疑是在姜恒雷區(qū)上蹦跶。
“姐姐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云老夫人只是喜歡我而已。”
姜攬月勾了勾嘴角,輕呵一聲,抬腳走了進去。
她臉上已經(jīng)掛上一副委屈的神情。
屋內(nèi)眾人正聚精會神的聽著云老夫人,唾沫橫飛的講著對姜傾城沒有當(dāng)成她兒媳的遺憾,沒注意姜攬月已經(jīng)進屋。
就在此時,一個帶著一絲涼意的聲音先姜攬月一步開口。
“云老夫人既然這般不喜姜大姑娘,那為何不求皇上收回旨意。”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溫家夫人正一臉鐵青的看著云老夫人。
云老夫人沒想到半路竟然跳出個程咬金,她看清是誰的時候,淡淡的說道:“圣旨怎可收回?”
溫家的人,一個御史而已,沒她兒子官大,不用理會。
溫夫人板著臉繼續(xù)問道:“那云老夫人的意思便是云家對皇上的旨意有意見了?”
“我可沒說這話!”
云老夫人矢口否認(rèn)。
“那云老夫人在這里口口聲聲說姜大姑娘不如姜二姑娘,這難道不是怨懟皇上嗎?”
比起自家閨女的伶牙俐齒,溫夫人句句壓迫感十足,逼得云老夫人臉色唰一下沉了下去,再也沒有囂張之意。
“溫夫人,老身可沒有怨懟皇上之意,你這是污蔑!”
“可是,我們所有人都聽到老夫人貶低姜大姑娘,抬舉姜二姑娘。”
溫夫人凌厲的視線掃過云老夫人,轉(zhuǎn)身對溫雅說道:“雅兒,回去就跟你父親說一說云老夫人的態(tài)度。”
“御史有風(fēng)聞奏事,監(jiān)督百官之責(zé),此事關(guān)乎皇上的圣明,可不能就這般糊弄過去!”
這番話,徹底讓云老夫人臉色沉下來,“溫夫人,你未免有些太多管閑事了,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御史之妻,我兒乃是一品武將,你……”
“老夫人!”
姜攬月看著云老夫人那無知的模樣,心底嘆氣,抬腳走了進去。
她總不能看著云老夫人將所有人都得罪光吧,云家樹敵太多,那日后她若是嫁進去,豈不是人厭狗嫌!
眾人循聲看過來,這才看見姜攬月走進來,目光不由在姜攬月和云老夫人身上逡巡,皆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姜攬月沒理會其余人的表情,滿臉委屈的走到云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攬月哪里不好,讓您這般挑剔。”
“攬月年少的時候雖然與蘇世子有過婚約,但那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非搶奪旁人的,圣旨賜婚的時候,陛下和皇后娘娘也是問過您的。”
“當(dāng)初在宮中您亦是維護過我的,我不知道您聽了誰的話,才會對我有誤會。”
“但今日,御史溫夫人已經(jīng)如此說,我得了將軍的叮囑,自是有勸到之責(zé),萬不能讓您被旁人蠱惑。”
姜攬月在御史夫人上加重了語氣,讓云老夫人想要斥責(zé)的話瞬間吞了回去。
也讓她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話有多遭人恨,鐵青著臉,看著姜攬月走到溫夫人面前。
“夫人,老夫人只是被人蠱惑才有此無心之失,晚輩一定會勸導(dǎo)老夫人,讓老夫人遠(yuǎn)離小人!”
姜攬月的話連消帶打,瞬間扭轉(zhuǎn)了對自己不利的局面。
剛剛云老夫人可是跟著姜傾城進來的,她明明白白的說了,之前云老夫人在皇宮內(nèi)海維護自己,今日這番話既然是被小人挑唆,所以那小人還能是誰?
但云老夫人剛剛那番話說得咬牙切齒的,顯然是十分不喜姜攬月,但姜攬月馬上又表現(xiàn)出如此大度,還說了是受了自己未婚夫的叮囑。
可見云老夫人十分不靠譜,連兒子都信不過她,還要叮囑未過門的妻子看著老娘。
所以云老夫人顯然要被扣上一個識人不明,耳根子軟且是非不分的印象,再加上她之前滿京都的權(quán)貴給自家那短命鬼兒子挑剔妻子,已經(jīng)被這些夫人們恨上了。
在這些夫人們眼中,出面解圍代替云老夫人給溫夫人道歉的姜攬月,便是一副完美的小白花,受婆婆壓榨的形象。
姜攬月的目的便達(dá)到了。
屋內(nèi)的氣氛活絡(luò)起來,有那同樣被惡婆婆磋磨,感同身受的夫人已經(jīng)開始安慰姜攬月,“大姑娘好涵養(yǎng),不過你這性子太好了,小心以后的日子不好過。”
得了提醒的姜攬月溫婉一笑,眼中閃露出幾分無奈,“多謝夫人,只是……唉。”
一聲長嘆,無聲勝有聲。
此時門口的姜傾城,滿臉鐵青,在也沒有剛剛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