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不能告訴你
- 農女當家:百科開掛來種田
- 霜雪千年
- 2028字
- 2025-05-19 09:09:20
日子就這般慢慢過著,蘇澤年從原本的臥床也變成慢慢可以下地,到如今傷口徹底結痂,甚至不用再纏繃帶。
若非見識過他身上傷口嚴重的程度,此時的他真的讓人一點也看不出不對,竟完全像一個健康的人。
“如今還需要隱藏你的存在嗎?”
這幾日,蘇澤年的飲食也恢復到了往常的狀態,故盛瑾嫻也從以前的單人吃飯變成了和他同桌吃飯。
蘇澤年執筷子的手一頓,抿唇道:“應該用不了幾日了。”
說罷,他蹙眉似乎是糾結了一陣,還是開口道:“待事情塵埃落定我再與你細說。”
“好。”
盛瑾嫻也就是例行公事那么一問,不想他倒是很認真的回答了,不過瞧著他這模樣,看來這事不簡單啊。
正想著,又聽他道:“瑾嫻,那部兵書……真乃神作,不知你可否將它贈予我?”
盛瑾嫻眉眼微抬,思索了一陣,頷首道:“可以,反正放在芊芊哪里她八成也不怎么看,倒不如送給你細細研讀。”
若是姜芊芊知道她盛姐姐背地里就是這么形容她的,必是要爆哭一頓不可。
“瑾嫻。”
蘇澤年放下筷子,表情不明,問道:“那書中的兵法你是從何處看來的?還有其中的‘孫武’‘孫臏’等等都是何人?”
“雖說我看過的兵書不多,但依照那些兵法的奇特之處,必不是等閑之輩,為何我從未聽過那些人?”
這是他連日來最大的疑問。
那日盛瑾嫻只說是她抄錄的兵書,他當時并未在意,后來看的入了迷,也忘記問這些,但后來他也漸漸回過神來。
他從未因她出身鄉野看不起她,也知她平日喜好看書,必然是曾看到過許多少見的孤本。
可兵法與其他的東西都不一樣,能寫出這般傳世之作的又豈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但他自詡通貫古今,可愣是不能從自己所了解的歷史中找出這幾人。
盛瑾嫻原本正要夾菜的手一頓,心中一個咯噔,心道這人真不愧是未來的大將軍,直覺夠敏感的。
她大腦飛速運轉,似乎是想在短時間內想好一個合理的借口。
然男人就仿佛看透她的想法,面色微沉,低聲道:“瑾嫻,你我相交許久,好歹也算得上同生死共患難的朋友,你依然不愿同我說實話嗎?”
嘶——
盛瑾嫻頭疼,這人今日怎么忽然就變得不好糊弄起來。
她張張嘴,剛剛想好的借口已經到嘴邊,可就是誰不出來。
良久之后,一聲嘆息傳來,她垂下眼簾,悶聲道:“那些兵法的確不是我從所謂的‘孤本’中看來的,至于他們的來歷……”
“恕我不能告訴你,總歸我都注明了作者出處,那些也不是我寫的……我說的就是實話。”
她抱著破罐子破摔一般的心態,咬牙說了實話,說完她就下意識閉上了眼。
原以為蘇澤年會責備她幾句,或是對她這說法有些失望,可意外的聽到對面傳來幾聲輕笑。
盛瑾嫻睜開眼,就見她笑的愉悅,唇角都高高的翹起來,見她睜開眼,這才緩緩放下。
“我信你,既然不能說那便不說。”
比起撒謊騙他,他倒寧愿小姑娘能這般老老實實告訴他,“來歷我不能說”。
盛瑾嫻奇怪的看著他,疑惑道:“你不生氣?”
“不生氣。”
“也不覺得我很奇怪?”
“嗯……是有點,但還好。”
他這兩個回答莫名取悅了盛瑾嫻,她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底卻悄悄松了口氣。
雖然并未將小百科的秘密說出去,只告訴他些模模糊糊的東西也讓她渾身輕松了不少。
…
蘇澤年說只要幾日,果然不過三日,姜芊芊就從軍營回來了。
當然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姜君衍和諸葛修齊。
彼時蘇澤年正在房中看兵書,而盛瑾嫻依舊在一旁寫她的菜譜。
“盛姐姐,我回來了!”
姜芊芊一到郡主府,便如同撒了歡的馬兒,直奔盛瑾嫻的臥房,在主屋沒找到她,便又沖進這間耳室。
也不在意蘇澤年的存在,直接撲到盛瑾嫻背上,攔住她的脖頸。
“盛姐姐,我可想你了!”
盛瑾嫻早在聽到她聲音時便將毛筆放下,否則被她這么一撲那一張菜譜怕不是要毀掉。
她拍了拍背上小姑娘的手臂,調侃道:“是想我還是想我做的飯菜啊!”
姜芊芊嘿嘿一笑,毫不客氣的說道:“當然是兩者都想!”
盛瑾嫻挑挑眉,果真是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全都要啊。
二人沒說幾句話,姜君衍和諸葛修齊也跟著進來。
后者進門后將耳室大致打量一遍,又瞥了眼盛瑾嫻,才打趣道:“止戈,你這日子過得倒是挺滋潤的,大屋子住著不說,還有美人在側啊!”
蘇澤年下意識看了眼他口中的“美人”,見她還在專心同姜芊芊說話,并未在意這句話,才松了口氣。
而后便側首冷冷睨了眼諸葛修齊,轉而說起了正事,“奸細可是奸細抓到了?”
既然姜君衍和他能光明正大的來此,那便證明他們一直擔憂之事已經有了結果。
果然,姜君衍冷哼一聲,“我與修齊聯手做戲,怎么可能還抓不到那人!”
說罷,對門外喊了一聲,阿莫和另一個侍衛便押著一個人走進來。
那人年紀不大,估摸著最多不超過三十歲,模樣倒是周正,此刻整個人都有些狼狽,神態頹唐灰敗,但那張臉蘇澤年確實再熟悉不過了。
“薛遷?”
盛瑾嫻也忍不住看過去,雖然那人鬢角有一縷頭發遮擋住了一點面容,但她看了幾眼還是認了出來。
這人不就是那日跟隨姜芊芊幾人去城門口接他們的人之一么,她記得這人是叫薛遷,似乎也是個副將。
她之所以會記得這人,還是因為他那日幫自己擋過酒,彼時他對這人印象就不錯,可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那人原本呆愣的眼神在聽到熟悉的聲音時漸漸恢復了神采,他機械般的抬起腦袋,在看到蘇澤年時瞳孔微張。
“你、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