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夸張！”祁家強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要實現(xiàn)我口中的亞核電池和亞核固態(tài)燃料有極大的挑戰(zhàn)，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投入，相對的，回報也是驚人的，亞核電池能實現(xiàn)能源自由，使用亞核固態(tài)燃料的固態(tài)發(fā)動機單發(fā)就能飛月球，飛火星。不說國防建設(shè)，單單民用方面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陳偉咽了咽口水，看吳軍和他一個德行，正準備說話，被吳軍搶先了。

吳軍來到病床邊，握著祁家強的手，“家強！不就是強子對撞機嘛！學校砸鍋賣鐵、求爺爺告奶奶也要幫你建，你就安安心心的搞科研，做研究。”

陳偉聽吳軍這么說，不淡定了，有樣學樣，來到病床邊握著祁家強的另一只手，“祁同學，強子對撞機的投入是大了些，我們總裝備發(fā)展部擠擠還是能負擔的起，至于燕京理工，就算把學校整個打包賣了也建不起強子對撞機？”

“姓陳的，你什么意思？”

“姓吳的，我說的還不清楚嗎？燕京理工給不了祁同學想要的強子對撞機。”

“誰說給不了的？家強搗鼓出了PBX-L1，只要實現(xiàn)小規(guī)模量產(chǎn)，燕京理工就有充分的理由申請建造強子對撞機，但凡那個部門不同意，我吳軍就去堵那個部門的門。”

“老吳！耍無賴的是吧！PBX-L1是祁同學的杰作，和燕京理工有什么關(guān)系？”

“家強是燕京理工的在校學生，怎么就沒有關(guān)系了？”

“老吳！你……”

“姓陳的，我怎么了？還是說燕京理工申請建造強子對撞機，你們總裝備發(fā)展部要使絆子？你們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堵你們的門！”

“你……”

夏鳴見自家主任落了下風，連忙提議，“吳校長！主任！我們兩家沒有必要搶的你死我活的，我們可以合作。”

陳偉和吳軍冷靜下來。

“怎么合作？”吳軍問。

陳偉微微點頭，示意夏鳴繼續(xù)說。

“燕京理工是祁同學的母校，多少是有感情的，何況現(xiàn)在祁同學還沒畢業(yè)，再說了，燕京理工實力不差，能提供好的環(huán)境給祁同學做研究。至于我們總裝備發(fā)展部，可以調(diào)動全國范圍內(nèi)的資源為祁同學的研究服務(wù)。依我看，燕京理工主內(nèi)，我們總裝備發(fā)展部主外，兩家合作才是最優(yōu)解。”

陳偉聽完看向吳軍，吳軍看向祁家強，“家強！你是什么意見？”

“校長！只要是為國防建設(shè)，我怎樣都行！”

吳軍聽祁家強這么說，什么都明白了，“老陳！你同意夏副主任的說法嗎？”

對于夏鳴的說法，他是認同的，不管怎么說，總裝備發(fā)展部能夠調(diào)動全國范圍內(nèi)的資源，這是事實。

燕京理工出面協(xié)調(diào)一件事情，很多單位可以不理會，但總裝備發(fā)展部出面，不想理會也得理會。

這就是差距。

“老吳！我沒意見！我覺得我們兩家合作挺好。”陳偉微笑著看著祁家強，“祁同學，你這大餅畫的太大，大到我都失態(tài)了，你好好干，對你的研究，總裝備發(fā)展部會全力支持，你做研究需要用到大型裝備，需要其他單位配合，你直說，我們給你協(xié)調(diào)、安排。”

吳軍也反應(yīng)過來了，“家強！你畫大餅歸畫大餅，做研究可不能急躁，要一步一個腳印。至于強子對撞機的建造，你把需求、參數(shù)提給我，我來推，你最近把心思放在PBX-L1的研究上，早日實現(xiàn)PBX-L1的量產(chǎn)，至于你說的亞核電池和亞核固態(tài)燃料，一步一步研究，不急。”

“謝謝主任！謝謝校長！我會努力，我會把心思放在研究上，一心一意為國防建設(shè)做貢獻。”

祁家強說完，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吳軍一看時間，“呦！不早了！到午飯時間了，夏鳴，趕緊的，給祁同學準備大餐。”

夏鳴急忙忙的要去準備，被吳軍阻止了，“家強才蘇醒，吃不了大餐，醫(yī)生說了，這兩天只能喝湯。”

“對！對！我把這茬給忘了！”

“老陳！對于PBX-L1的研究，讓家強全面主導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我讓專家組全力配合。”

兩人說著看向祁家強。

祁家強連連搖頭，“主任！校長！我還要在醫(yī)院躺一個月才能出院，另外我資歷淺，讓我主導不好吧？”

陳偉笑了，“祁同學！你資歷淺？笑話，誰有你熟悉PBX-L1？不服可以，拿成績出來，拿不出來敢說三道四的，別怪我不客氣。”

“家強，我知道你要養(yǎng)身體，但PBX-L1對國防建設(shè)太重要了，PBX-L1是你搗鼓出來的，你不主導誰主導。不過你放心，我會讓范大勇協(xié)助你工作，什么累活臟活你讓他干，你掌握大方向就好。”

“校長！范老師是杰青，是我指導老師，讓他協(xié)助我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吳軍看向范大勇，“大勇！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協(xié)助家強的工作？”

“愿意！非常愿意！”范大勇連忙點頭，“家強，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吩咐，我絕不推辭，我會認認真真的給你辦好。”

他不傻！

看了論文的老師都說祁家強的地位同牛頓、愛因斯坦平起平坐了，他要是還不明白，那他就是傻子。

協(xié)助祁家強，一般人機會都沒有。

“客氣了！”祁家強笑笑，“范老師，很多問題我也不懂，以后要麻煩你了。”

“好說好說！”

另一邊，陳偉連忙給夏鳴使了一個眼神。

夏鳴秒懂，“祁同學，不，現(xiàn)在這么叫不合適了，應(yīng)該稱呼總指導！祁總指導，最近這段時間我會全力協(xié)助你的工作，你指哪打哪，全心全意為你為PBX-L1的研究服務(wù)。”

“好！總指導這個稱呼好！”陳偉表示贊同。

吳軍、范大勇師生倆也表示贊同。

“一起努力！早日實現(xiàn)PBX-L1的量產(chǎn)。”祁家強對總指導這個稱呼欣然接受了。

為了慶祝合作，夏鳴點了大餐，四人還故意在祁家強面前大吃特吃。

可憐的祁家強只能喝湯。

雞湯、骨頭湯、鴨湯、魚湯、青菜豆腐湯。

吃完喝完，五人圍在一起聊著。

祁家強對PBX-L1的研究有了具體的了解，燕京理工團隊為一組，總裝備發(fā)展部主導的專家組為一組，兩組同時對PBX-L1進行研究。

至于進展，都卡在合金粉末上。

現(xiàn)在好了！

不僅拿到了15克PBX-L1樣品，還拿到了祁家強提供的資料。

不出意外！

按部就班的合成、實驗、優(yōu)化、量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