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見祁家強這么說，連忙解釋，“祁總指導！你別誤會，我沒催你的意思，那怕PBX-L1短時間不能量產也沒關系，實驗室合成的量，暫時……暫時也夠用。”

“老陳！別解釋了！”吳軍笑問，“是不是很多人給你打電話了？看著吧！等今天爆炸實驗和測試結束，給你打電話的人只會更多，你就等著應付吧！”

陳偉苦笑，“誰說不是，都吵著要PBX-L1做測試，要換裝。實驗室合成、制備的量本就不多，哪有那么多量給他們。”

昨天下午，PBX-L1小質量爆炸實驗結束，他剛回到單位，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人接二連三的來找他。

期間還有他的手機和辦公電話接的電話。

目的還都一樣。

要PBX-L1。

還都是一個德行！

先是訴苦，說現在的炸藥威力小、還不安全，一線使用人員十分的不滿啥的。

然后就是獅子大開口，要十噸、百噸PBX-L1。

按這個要法，萬噸PBX-L1都打不住。

這還是少部分人知道PBX-L1的存在，就如吳軍說的，等下午大質量爆炸實驗和測試結束，知道消息的人會更多。

找他的人也就更多。

想想就頭大！

吳軍瞄了一眼祁家強，“陳主任！都是為了國防建設，直接回絕不是辦法。要不繼續增加場地、增加人員，來增加實驗室合成、制備的產量？”

“這是……不是辦法的辦法，但能應急，每個部門、單位少給點還是可以的。也就我們了，放在其他國家根本就玩不轉。”陳偉看向祁家強，“其實吧！我把情況和這些人說了，說過段時間就能量產，可這些人非要追問，讓我給個具體的量產時間，這我哪知道。”

“對！對！”吳軍連連點頭，“搞研究的哪說的準，能給個大概時間就不錯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

“是吧！”

……

祁家強看著吳軍、陳偉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他也不點破。

他見兩人都看著自己才開口，“主任！校長！我估算了一下，再有一個月，PBX-L1就能小規模量產，大規模量產估計要三個月。”

PBX-L1的量產，實際是PBX-L0、合金粉末的量產。

前者有點難度。

后者知道配方和工藝的情況下，很容易實現大規模量產。

至于PBX-L0、合金粉末的混合，有攪拌機，掌握工藝就行。

他給的三條技術路線，目前看，有兩條確定能實現量產，而實現量產的時間，他是往多的說的。

按照現在的進度。

小規模量產最多半個月就能實現，大規模量產最多兩個月。

“一個月、三個月……好！好！”陳偉大笑，“祁總指導，有你這話，我就有交代了。”

吳軍激動的連連點頭，“祁總指導！合金粉末中的黃金能不能替換掉？一千克PBX-L1差不多要使用一克黃金，錢不錢的無所謂，關鍵黃金是稀缺金屬，儲量少，用了就沒了。”

祁家強搖頭，“暫且不行，現在對PBX-L1的機理還不夠了解，要等超級質子對撞機建好，能不能替換黃金還是兩說。”

PBX-L1能成，靠的是運氣、是巧合。

就現在的條件，想要替換掉黃金，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就他知道的，專家組就有幾位專家嘗試過，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沒事！不能替換也沒事，合成制備1萬噸PBX-L1只要10噸黃金，也……也……挺多的！”陳偉尷尬的笑笑，“不過沒事，我們已經開始在世界范圍內悄悄的收購。”

吳軍苦笑，“黃金的價格能上天了！”

“真的嗎？”趙凱突然來了一句。

吳軍、陳偉兩人同時看向趙凱，趙凱嚇得一哆嗦。

祁家強點頭，“是真的！黃金的價格只會越來越貴，有條件的話，可以讓家里人囤一些。”

“可以嗎？”趙凱說著看向吳軍和陳偉。

“可以！”陳偉提醒，“別太過分了！”

趙凱連連點頭，“知道！我知道！”

陳偉沒再理會趙凱，而是看向祁家強，“祁總指導！對于黃金的收購，我們現在的策略是動用一萬億資金買黃金，能買多少買多少。相關部門測算了一下，能買800噸。長期看，這些黃金夠用嗎？”

趙凱聽到用一萬億買800噸黃金。

瞬間精神了！

他一算，黃金的平均價是1250每克。

這是平均價，最高價能超過1500每克。

而現在的黃金是900每克。

現在買，肯定能掙大錢！他也不貪，買個十公斤。

低買高賣，轉手就能掙600萬。

可他一想，他家也就小康水平，所有存款加一起能有30萬就不錯了。

還是不要貪，老老實實過日子算了。

反正他自己不愁吃喝。

趙凱正想著，就見祁家強搖頭。

“主任！我的建議是，在我們可接受的范圍內，市場上能買到多少黃金就買多少。”祁家強解釋，“鋰和鎂發生亞核反應，黃金至關重要，是不可或缺的。應用層面，目前只有PBX-L1。因為能級、能量密度高，可以做亞核固態燃料、亞核超級電池、甚至是亞核材料。單單亞核超級電池，黃金的使用量絕對驚人。”

吳軍想了想，問：“其他元素之間發生亞核反應是不是就不需要黃金了？”

“按現有的理論，亞核反應需要鐵和黃金的參與，因為他們的核外電子……”

祁家強一頓解釋，吳軍算是明白了一個大概。

鋰和鎂能發生亞反應，鐵和黃金相當是催化劑，但比催化劑更進一步。

沒有就不會發生亞核反應。

“明白了！”陳偉笑著，“意思就是說，只要發生亞核反應，就需要鐵和黃金的參與？”

“沒這么絕對，極端環境中也會發生亞核反應，如超高速碰撞，超高溫超高壓下。”祁家強笑笑，“差不多就這意思。”

“那還說啥！”陳偉一拍大腿，“買！市場上有多少買多少！”

吳軍感嘆，“金價要飛天了！”

趙凱兩眼放光！

祁家強笑笑不說話。

陳偉掏出手機打電話，說的都是收購黃金的事。

等陳偉打完電話，專機降落在太行山脈腹地，西山靶場的機場。

范大勇和夏鳴兩人很早就在機場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