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在倒學會咬人了
- 獸世惡女:柔弱兔兔她殺瘋了
- 北兒呀
- 2008字
- 2025-05-15 14:58:40
晨霧還未散盡,白荼的裙擺已經被露水打濕。
她哼著小曲走在林間小路上。
袖中的小蛇似乎已經認命,安靜地纏在她的手腕上,像一只漆黑的鐲子。
突然,前方的灌木叢劇烈晃動。
白荼腳步一頓,袖中的玄冥立刻繃緊了身體。
“誰?”她聲音輕柔,手指卻悄悄按住了袖口。
“我。”樹叢中走出一個銀發狼耳的少年,毛發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尖銳的犬齒在說話時若隱若現。
銀月。
銀狼族的少主,前幾天剛當眾將原主踩在腳下。
“真巧啊,銀月大人。”她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這么早在林子里散步?”
“從黑蟒族的禁地出來?”銀月的聲音低沉冷冽,“你膽子不小。”
白荼歪了歪頭:“我去采藥,迷路了而已。”
“采藥?”銀月冷笑,突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你身上全是蛇腥味。”
袖中的玄冥猛地收緊身體。
白荼不動聲色地用另一只手按住袖口,眼中泛起水光:“銀月大人弄疼我了...”
銀月卻嗤笑一聲:“少裝,上個月你爬上我床的時候可沒喊過一句疼。“
白荼的記憶突然閃回。
兔子本就因為弱小繁殖能力極強。
上個月正好逢春。
她迷迷糊糊地跑到銀狼族領地,而這位高傲的少主,一邊罵她下賤,一邊……。
銀月加重了力道:“少裝模作樣!說,去那里做什么?”
白荼突然笑了。
她踮起腳尖,湊近銀月的耳邊輕聲道:“您這么關心我的行蹤...該不會是在跟蹤我吧?”
銀月瞳孔驟縮。
就在這瞬間,白荼袖中突然竄出一道黑影,狠狠咬在銀月的手腕上。
“嘶——”銀月猛地松開手,看著手腕上兩個細小的牙印,“你養蛇?”
白荼后退兩步,裝作驚慌的樣子:“是、是路上撿的...“
銀月瞇起眼,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袖口滑落,露出纏繞在她腕間的漆黑小蛇。
玄冥昂起頭,金色豎瞳冷冷與銀月對視。
空氣突然凝固。
銀月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困惑,最后定格在難以置信上:“這是...黑蟒?”
白荼心跳漏了一拍。
銀月突然掐住玄冥的七寸將他提了起來:“一條幼蛇怎么可能有這種威壓?除非...”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白荼趁機掙脫,一把將玄冥搶了回來:“還給我!”
銀月沒有阻攔。
他盯著白荼將小蛇護在懷里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的寵物。“白荼面不改色。
銀月突然笑了,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有趣,黑蟒的祭司,居然成了兔子的寵物。”
懷中的玄冥劇烈掙扎起來。
白荼暗叫不好,表面上卻依舊鎮定:“銀月大人說笑了,玄冥祭司那樣的大人物,怎么會...”
銀月打斷她,“今早只有你從那里出來,懷里還多了條黑蟒。”
他向前一步,“你覺得這是巧合?”
白荼后退時踩到一根枯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銀月突然伸手按在她身后的樹干上,將她困在雙臂之間:“我很好奇,”
他低頭嗅了嗅她的發絲,“你是怎么讓那個冷血動物對你...”
話音未落,白荼懷中的玄冥突然暴起,蛇身瞬間膨脹數倍,一口咬向銀月的咽喉。
銀月閃身避開,卻還是被毒牙劃破了肩膀。
他震驚地看著那條已經恢復部分體型的黑蟒:“玄冥?!”
玄冥盤踞在白荼肩頭,尾巴纏繞著護在白荼的身前,蛇瞳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
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已經足夠威懾。
銀月突然明白了什么,看向白荼的眼神變得危險而熾熱:“你對他做了什么?”
白荼撫摸著玄冥的鱗片,嫣然一笑:“您猜?”
銀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盯著白荼看了許久,突然轉身化作銀狼消失在樹林中。
白荼看著銀月的背影,揉了揉蛇的腦袋:“昨夜非要我去那,今天可好。”
蛇頭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白荼輕輕的敲打了一下他的腦袋“別得意,”
玄冥嘶嘶吐著信子,似乎在反駁。
白荼正要說話,突然聽見遠處傳來銀月的狼嚎。
那聲音不像憤怒,倒像是某種宣告。
這距離白荼的小木屋還挺遠,走了一上午才到。
她剛推開門,手腕上的玄冥突然繃緊身體,金色豎瞳死死盯著屋內陰影處。
“出來。”白荼冷聲道。
木屋角落傳來一聲輕笑。
銀月從陰影中走出,銀發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他斜倚在墻邊,肩上被蛇牙劃破的傷口已經結痂,卻故意沒有包扎,任由血跡在白色皮甲上暈開。
“私闖雌性住所,”白荼瞇起眼睛,“銀狼族的禮儀呢?”
銀月不答,狼瞳掃過她腕間的黑蛇:“帶著別的雄性回家,雪兔族的矜持呢?”
玄冥的蛇尾威脅性地收緊。
白荼輕笑一聲,徑直走到水缸前舀水喝。
喝完才故弄玄虛的問道:“所以,少主是來尋仇的?“
水瓢突然被奪走。
銀月不知何時貼到她身后,胸膛幾乎抵上她的脊背:“我來要個解釋。”
他低頭嗅她發間的蛇腥味,“為什么玄冥會變成這樣?”
白荼轉身時手肘不小心撞到他傷口:
“您跟蹤我一天,就為這個?”
銀月悶哼一聲卻沒退開,反而一把扣住她手腕按在墻上。
水瓢砸在地上,濺濕兩人的衣擺。
“不只是今天。”他狼耳因憤怒而抖動,“我跟蹤你七天了。”
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白荼愣住。
銀月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爬完床就走,本少主的床是你想爬就爬,想走就走的?”
“銀月大人記性真差。”她指尖輕輕劃過腰間骨刀,似笑非笑的道:
“是您親口說,讓我滾遠點。”
銀月突然掐住她下巴,強迫她轉頭。
照見他的狼瞳中翻涌的怒火:
“那晚你可不是這副模樣!”
他拇指重重擦過她下唇:
“抖得像只真正的兔子,現在倒學會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