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人馬初來到(四千大章!)
- 宗門漁農(nóng)從靈魚育種開始
- 踐我巧思
- 4160字
- 2025-08-28 22:49:24
穆龐此話,在趙修寒耳中如同炸雷。
這代表,他穆家,至少是穆龐,欠下了這個人情!
穆龐若是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穆家金丹的直系后代,穆龐開口,等于穆家金丹的三成面子了。
這對衡離宗宗主赤心真人的退役,恐怕有不小的助力!
“來,靈酒,斟滿!”
穆龐豪爽發(fā)令,凡人侍者們?nèi)缌魉闾虾镁疲踩藰穾焸円苍谄溜L后開始了演奏。
宴會賓客到齊,正式開始了高潮。
“今日是我們軍陣集結(jié)的最后一日,明天天亮,我穆龐就不再是穆帥……”
趙修寒借著穆龐長篇大論之際,一邊飲酒一邊抬眼偷瞧大長老庸心。
“姜還是老的辣啊!”
正巧庸心長老皺紋斑駁臉也抬起,望向趙修寒一側(cè),眼神中的笑意也有些藏不住了。
“執(zhí)法堂大長老,這老狐貍,我是真得好好學著。”
當日,賓主盡歡,宴飲八個時辰。
——
如此,又過七日,時節(jié)已經(jīng)正式進入六月份。
過完六月,可就真真正正進入下半年了。
“咿——”
一聲熟悉的嘯叫聲,響徹在清峰山谷南方水域。
趙修寒原本端坐客棧竹樓的聚靈陣之中,但是聽到這一聲烏皮駝鰩的嘯叫,頓時睜眼。
“這是……終于來了!”
宗門的人手!
很快,數(shù)道傳訊靈符也飛臨泰湖坊,數(shù)位筑基修士也都得知了自家人具體來人的數(shù)目。
眾人從各自小院中走出,來到客棧主樓,客棧奉行早就帶著十個凡人知客,等在大廳之中了。
趙修寒開口道:
“如今客棧又有百人要來入住,駱奉行生意興隆啊。”
那姓駱的老修士滿面笑容,連連躬身,同時開口道:
“還請諸位前輩,明確告知所需院落的數(shù)量,我好提前準備……”
宋葉廬首先開口:
“宋家應(yīng)當前來三十五位練氣修士,大都是擅長靈植培育的靈植夫。”
“另有二千六百四十六名凡人,也隨著駝鰩一起遷徙而來。”
宋家,原有四十名修士,留了十人在宋家島嶼上看守漁場陣法,而剩下的所有修士和凡人族人,都傾巢而來。
趙修寒點點頭:
“我已經(jīng)與白家商議完畢,在三河流域的村落中,騰出五百間房屋給宋家族人居住。”
“今年下半年秋天,直到明年夏收時節(jié)的糧食,白家、虎家也會各出一半。”
宋葉廬目光流露感動之色,隨即往后退了兩步。
“田家有二十名靈植夫前來,另有二百凡人,作為侍者。”
田鎮(zhèn)海交代完畢,而執(zhí)法堂長老庸心說道:
“宗門執(zhí)法堂來了四長老古城山,還有二十名執(zhí)法堂弟子。”
“百藝堂來了十名內(nèi)門執(zhí)事,二十名內(nèi)門弟子,百藝堂長老董冬露以及兩位精通陣法的退役筑基。”
趙修寒補充道:
“庶務(wù)堂來了十名內(nèi)門執(zhí)事……”
那駱姓奉行,已經(jīng)是笑得止不住:
“在下記住了,一百一十五位練氣修士,還有四位筑基前輩。”
趙修寒一行人已經(jīng)往客棧之外走去,而那奉行還在高呼:
“在下定會妥善安排院落、房間!”
五人飛臨清峰山谷南方水域,見到了兩頭趴在淡水湖泊上歡快飲水的烏皮駝鰩,還有背上的客艙,密密麻麻的人影。
“若非有衡離宗上修派遣的駝獸,我田家凡人想跨越三千里路程,還真不好成行。”
田鎮(zhèn)海呵呵笑道。
烏皮駝鰩乃二階駝獸,座位緊密一些,乘坐千人完全沒有問題。
而一般小家族的一階靈船靈舟,能坐下百人的都算大了。
只見兩頭烏皮駝鰩客艙內(nèi),都有數(shù)位修士飛起,迎了上來。
庶務(wù)堂的隊伍,王煥一馬當先,而許云溪緊跟身后。
“師兄!”
趙修寒面露笑容,王煥一到,他就知道自己不論做何事,都有了最佳的助手。
“你且記下,這清峰山谷南方水域,湖水深邃,我打算日后將這一片單獨劃分出來,作為烏皮駝鰩的獸船場。”
王煥聽到師兄的吩咐,手中立即出現(xiàn)了玉簡,用神識刻錄:
“今后我清峰山谷,每年甚至每月都會有定期會有大批量的靈獸運送往兩千里之外的玉龍城,乃至四五千里外的紅惡島。”
客艙外的空地上,百藝堂長老與執(zhí)法堂大長老庸心正站在一處閑談,兩人眉宇間都帶著笑意。
不遠處,宋家、田家的練氣修士們已按捺不住,紛紛祭出低階法器,三三兩兩地飛出客艙。
有人貼著水面細細查探,有人往水下掠去,還有人圍著細峰,驚嘆這地貌奇異。
古城山也已經(jīng)和自己的爺爺古泉匯合,他此時怪異的看了一眼執(zhí)法堂大長老庸心。
按理來說,此時應(yīng)該是他這大長老來統(tǒng)管全局,統(tǒng)籌安排才是。
怎地既不管束那些亂竄的附庸家族修士,也沒有讓自己多帶些執(zhí)法堂修士前來?
下一刻,古城山就瞪大了眼睛。
“諸位同門,還有附庸家族的同伴們!”
一陣破空聲忽然響起,趙修寒踩著飛劍,往高騰空飛了十米,隨即吐氣開聲,開始發(fā)言:
“我知道諸位都是對這片山谷懷著期待前來,或許是修煉資材,或許是修行凈地,更有賺取靈石所需。”
“但是此地剛打完一場剿滅妖獸的戰(zhàn)爭,剩余的妖獸族群,也不乏兇惡之輩。”
山風拂過,吹動了趙修寒身上代表著衡離宗內(nèi)門弟子身份的藍袍,也讓他的聲音傳遍此地過百修士耳中。
“我等區(qū)區(qū)練氣、筑基修士,都是受了衡離宗恩惠,受了宗門的重托!”
“才能有這等機會,前來玉龍山脈,玉龍門的境內(nèi)!輪到我們來這開拓一塊高階靈脈的山谷。”
此話一出,在場一些低階修士心中陡然一突,有少數(shù)修士,這才明白他們能來到此地,受了誰的恩惠,沾了什么樣的光。
“但是現(xiàn)在,此山谷蠻荒,我等衡離宗一系修士,對這山谷一無所知。”
“連此地靈脈有幾何,水有多深,洞窟有多少,都還不知曉。陣法都沒布置下去!”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宋家、田家修士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詰問:
“連哪里適合種靈茶、哪里能種靈谷都沒摸清,諸位就算把靈苗、種子帶來了,又能種得安心嗎?”
“不能!”
幾乎是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就響亮地接了上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庶務(wù)堂的王煥正往前站了半步。
趙修寒沒看王煥,目光依舊定在眾人身上,聲音卻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決斷:
“自今日起,所有練氣修士,不論是靈植夫還是煉丹師,乃至于執(zhí)法修士,都要參與勘探水域的行動。”
他抬手虛指山谷深處,指尖劃過那些隱在云霧里的細峰、波光粼粼的水域:
“我衡離宗要在此地新開漁場,布下陣法,必須先將這山谷的每一處細峰,每一處洞窟,每一方水域都要勘察清楚,然后——”
“繪制堪輿圖!”
“在勘察結(jié)束、陣法布好之前,宗門會安排諸位暫住坊市客棧,食宿由庶務(wù)堂統(tǒng)一打理……”
看著趙修寒發(fā)號施令,古城山悄聲笑道:
“嘿,這家伙倒是威風,已經(jīng)不僅滿足于指揮庶務(wù)堂了,連執(zhí)法堂,百藝堂的人都管起來了。”
古泉沒說話,只是目光掃過場中那幾位筑基修士,無論是百藝堂長老,還是其他幾位筑基同門,在場七八位筑基,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質(zhì)疑趙修寒的“僭越”。
反倒都一副默認的模樣,眼神里甚至帶著幾分贊許。
古泉一瞪眼:
“我和庸師兄馬上就要走了,你留在此,且記得保護好他。宗主親自這般叮囑我的!”
古城山嬉皮笑臉道:
“爺爺這有啥好擔心的,玉龍山脈,泰龍山腳下……”
眼見古泉作勢要發(fā)怒,古城山連忙拍胸脯道:
“我與他是舊相識,還一起執(zhí)行過任務(wù)的。沒有問題。”
古泉面色平復(fù),古城山話鋒一轉(zhuǎn):
“倒是爺爺,你要替我前往戰(zhàn)場,這……”
此話一出,古泉也面色一窒。
三息之后,古泉才重新開口:
“爺爺我才九十歲,筑基四層,還有進一步的空間。”
說到這,古泉臉上掛起微笑,但是在古城山看來,是如此的勉強:
“我古家,三代兩筑基的宴會我也開辦過了,已經(jīng)無憾了。”
“怎么能讓你這新晉突破的筑基修士上戰(zhàn)場呢?”
就在古城山想回話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徹在修士們耳邊:
“說得好!”
緊跟著又是一聲蒼老聲音,但是完全不像是老年修士應(yīng)當有的穩(wěn)重:
“說得對!”
此時近百名修士幾乎都離開了烏皮駝鰩的客艙,相當一部分人正在思考趙修寒說的一番話。
他們本能的將目光看向客艙出口。
只見,兩個邋遢老頭從客艙中緩步走出,眼看就要一腳踏入湖水,但是,這兩老頭的腳步,居然穩(wěn)穩(wěn)地踏在了空中!
“筑基修士?”
有田家修士驚呼,此行的筑基修士不是只有執(zhí)法堂和百藝堂兩位長老嗎?
怎么這兩個和他們一樣擠在客艙內(nèi)的修士,居然是筑基前輩?
“嘿嘿,你們這些個年輕小子們心里都有想法,都有私心。”
走在前面的肥胖老者,穿著青藍布袍,油亮的地中海發(fā)型十分惹人注目。
他說完這句話,他身后的黑衣干瘦老者接口道:
“只有這庶務(wù)堂的,小趙!心里還是想著給宗門立功,建立漁場呢!”
肥胖老者再次接口:
“小趙!”
趙修寒連忙應(yīng)是:
“前輩!”
他心里清楚,這兩位應(yīng)該就是宗門筑基修士的底蘊之一,兩位精通陣法的養(yǎng)老修士。
“我兩老家伙,一到這滿是湖水的山谷,就聽到你在為宗門考慮。現(xiàn)在我們兩老家伙就服你!”
“只有你想著給宗門在這里建立獸船場,方便以后運貨,方便這些傻大黑粗的駝鰩停靠。”
肥胖老修呵呵一笑:
“我兄弟二人,就聽一回你的吩咐!”
干瘦老者問道:
“老哥,開干?”
“開干!”
此話說完,肥胖老者已經(jīng)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顆閃爍藍光的陣旗:
“就當給之后布置這籠罩整個山谷的二階陣法,練個手了!”
陣旗狠狠扎入水面,滔天水花濺起,此時,百藝堂長老董冬露也開嗓說道:
“我是來山谷養(yǎng)老的,大師姐不在此,百藝堂這些執(zhí)事,都按照修寒的吩咐行事!”
說著,她飛到趙修寒近前,吟吟笑道:
“修寒,我且自去泰湖坊,這些百藝堂的弟子們,你放心用!”
聽聞這話,趙修寒深深躬身行禮,他當然知道這董長老如此旗幟鮮明的示好,已經(jīng)是十分難得:
“待得我衡離宗在此地的駐地建設(shè)完畢,一定第一時間將前輩請入殿閣之中!”
而古城山便更加直接了,飛到趙修寒身后,做保護姿態(tài),隨即也開口吩咐道:
“執(zhí)法堂弟子!”
十名身穿白袍,隊列儼然的弟子上前,恭敬行禮:
“長老!”
“巡視中央水域,同時順帶勘探水下洞穴、地形。”
古城山雖然是新晉筑基,但是他在練氣期時就帶領(lǐng)大批弟子出過任務(wù),晉級長老之后,對弟子的掌控依然很強。
“今后,將所有的堪輿地形,匯報給趙修寒師弟!”
“是!”
宋葉廬也開口,他沒有對著自家修士發(fā)令,而是面對趙修寒說道:
“待我將我家的凡人安頓好,宋家子弟負責勘探東北水域。”
宋家修士不一樣,老早之前就受趙修寒恩惠,此次接受趙修寒的吩咐,顯得自然而然。
“眾位,我等現(xiàn)將修煉暫住之處確定,就在前方泰湖坊的客棧之中……”
趙修寒帶著面前聽從他命令的修士們往泰湖坊而去,幸虧這居住花費的靈石,乃宗門大庫提供。
身后兩位筑基陣法師還在大肆施為,而伴隨著駝鰩被驚擾起飛的嘶鳴,趙修寒心里清楚。
長老們一開始都不發(fā)令、出言,而是等他站出來之后再支持自己,就是為了最大程度的掃除自己建立漁場的障礙。
宗門高層,都在盡力給自己鋪路呢!
想到此處,趙修寒再次開口:
“堪輿圖繪制完畢,就給各家族分配靈脈,搭建屋舍、殿閣!”
“靈田靈脈,也得有個統(tǒng)屬!宗門答應(yīng)諸位的事情,都會一步一步做到!”
說出這句話,他明顯感覺到身后跟著的百名修士們,速度更快更積極了些。
宗門已經(jīng)盡力給予支持,接下來就就看自己的作為了!
趙修寒暗暗給自己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