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問題
- 明日方舟:無光環的我銃擊全泰拉
- 平心論心
- 2045字
- 2025-07-09 23:15:13
房門停在了打開的半路上,費德里科提著的袋子落在了地上。
“姐姐,好像有點不對勁。”
“媽媽!!!小殷他!”
——無情分界線,你瞅啥——
“下面有請今天的新郎新娘,蘇殷先生和■■■女士登場。”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
刺目的掛燈高高懸在過道的兩旁,锃光亮麗的過道寬敞卻又顯的空寂。
他的腳邁上了臺階,和他并肩而上的女子自然是新娘。
他看了看她,后者的臉像被黑霧般的東西遮住了般,時隱時現,看不清楚。
他能看到的,大概也只有那如瀑布直下的粉發吧。
蘇殷二人邁步上前,主持人的聲音落入耳中,卻像是一陣陣盲音。
過道兩側的人們熱情的鼓著掌,閃光燈接連不斷。
他們的臉,也看不清楚。
蘇殷被燈晃了眼,再睜眼時腳下嫣紅一片,一直通往前方。
紅地毯~~~
居然一下子從西式結婚變成了中式結婚了嗎?
有點意思。
蘇殷笑意更甚,卻又眉頭一皺。
嘶~
好像哪里不對。
“蘇殷先生,請問您會對■■■女士至死不渝嗎?”
額~
說的什么,結婚應該是問這個,但......
“會,我對......”
“蘇殷先生,您惹■■■女士流淚后會哄她嗎?”
......
什嘛玩意,聽不清楚啊。
“我覺得我不會惹......”
“蘇殷先生,您會永遠和羅德島的各位在一起嗎?”
“那當然,我......”
???
不是結婚嗎?
蘇殷感覺右手被抓緊,他看向身側的蕾■■。
“蘇殷先生,你對周圍一切感到荒謬時,你是會改變現狀,還是會循規蹈矩,順著原本的軌跡線前進?”
蘇殷和蕾繆■還在前進,盡頭的主持人身形一陣變幻。
“亦或者說為了那掌控一切,不愿意脫離認知的情況出現,你會親手修正一切錯誤。”
“蘇殷。”
“你,會修正嗎?”
“你,會改變嗎?”
“你,會改命嗎?”
蘇殷瞇了瞇眼。
“你,是誰?”
眼前的人影劇烈抖動了起來,蘇殷每走一步,那人便顫動幾下,像是墮入黑暗般身形暗淡下去。
卻又有分裂之勢,黑影緩緩一分為二。
蘇殷拉著蕾繆■的手,加快了向前的步伐。
蕾繆■卻扯住了蘇殷。
“不要去。”她是這么說的。
蘇殷頓了頓,盯著她瞧了幾息。
“你不走了?”
“我不走了。”
“行!這可是你說的。”
說時遲那時快,蘇殷一個公主抱將蕾繆■抱起,不顧后者的掙扎,快步向前跑去。
原本早已死寂的兩側看客熱烈地歡呼了起來。
黑影迅速撥動,分為兩人。
一男,一女。
“看來你已經有了決斷。”
“那么,物歸原主。”
黑霧盤旋,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龍卷似的跟著蘇殷前進,它們試探性地靠近蘇殷。
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瘋狂涌向了他。
蘇殷面色一變,沒命地跑了起來。
“這都是什么玩意啊?!”
“呵。”
“最后,祝你平平安安,我們,有緣再見。”
先前說話的黑影緩緩消失,另一個黑影盯著蕾繆安看了幾秒,也緩緩消失。
“那我就祝......”
“你可舒心予安心,莫提折梅踏五花。”
“夢,該醒了。”
一股強勁的力量拽住了蘇殷的腳踝,他刷的嚇白了臉。
“媽呀,有鬼!”
啪的下,蘇殷一巴掌揮了出去,實實在在地打中了目標。
“奇了怪了,我不是抱著蕾繆......”
碰——
更為響亮的聲音傳了出來,但相較于前一個聲音顯得沉悶。
蘇殷捂著后腦勺,痛苦,扭曲,掙扎,想爬行,但不能,因為被封鎖了。
蕾繆安漲紅著小臉,氣沖沖地瞪著蘇殷。
“醒了啊,醒了就打我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蘇殷眼神躲閃,余光掃視。
醫院。
“不,繆安,不,安姐聽我解釋。”
“跟你的涼風說去吧。”
蕾繆安兇狠地......兇狠地搶走了蘇殷的被子,隨即往外跑。
額,這生氣方式夠新奇的,看得出來這是她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懲罰。
蘇殷苦著臉,確實,被子一拿,真的冷。
蘇殷跳下床,穿著個病號服就往外沖。
“安姐,繆安,安安,別走啊!”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蕾繆安抱著被子在走廊瘋跑,蘇殷在后面瘋追。
怎么說呢,身高問題,被子估計要重新洗洗了。
“繆安,我現在是病號,能不能體諒一下我,我覺得我要舊病復發了。”
蘇殷無能狂怒,蕾繆安吃什么長大的,這么能跑。
蘇殷話一出口,蕾繆安聽后一愣。
壞了,忘記了......
后者停步,蘇殷剎車鍵卻不靈了。
一個沖撞過去,二人倒地,但又剛好摔在了被子上。
兩人四目相對,眨巴眨巴眼睛。
“不許動,誰先動誰鯊匕。”
蘇殷戳了戳蕾繆安,壞兮兮地說著。
呼——
“傻子,你剛才戳我的時候已經算動了。”
蕾繆安氣呼呼地踢了一腳。
兩人賴地上不走了。
“話說回來,我怎么在醫院。”
“你暈倒在你房間,雖然倒在床上,但聽說你當時的姿勢......有點不雅。”
“然后你弟弟和你姐姐發現了,把你送到了醫院。”
“嘶~~~”
蘇殷吸了口涼氣,往蕾繆安那兒瞅了瞅。
“醫生說了什么。”
蕾繆安轉頭,沉吟半晌,帶著點狐疑說道。
“醫生說你身體無礙,但像是得了心病。”
蘇殷:這兒不是炎國吧?
怎么和老中醫的說辭那么像呢?
他承認,老中醫有時候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比如說前世老中醫對著家長說。
“哎呦,這孩子一副腎虛樣,看樣子壓力過大了,要給他開一點藥。”
自動捕捉關鍵詞,壓力過大。
“心病,說,你在想誰?”
蕾繆安又踹了腳,蘇殷一個激靈,什么什么想什么。
“想老中醫......呸呸呸,在想你。”
蘇殷一臉真誠樣,蕾繆安卻回以死亡凝視。
她向著蘇殷那兒擠了擠,然后不安分地手直接掐住蘇殷的胳膊。
蘇殷:我忍。
走廊拐角處,兩個人悄咪咪地探出頭來,接著又是三個人小心翼翼冒了頭。
這場合,她們屬實不應該上去打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