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坑回去當牛做馬
- 在姐姐心尖上撒野
- 大江小涵
- 2121字
- 2025-05-15 09:26:29
羅紀禮剛吩咐完底下的人送小吃和甜品上來,抬頭傅秋凌已經不見了影子。
他走到羅思曼身邊也朝著樓下看去。
傅秋凌直接去了舞池,徑直朝著一個正和美女貼身熱舞的男人走了過去。
舞池燈光搖晃,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不知道傅秋凌在男人的耳邊說了什么話,他竟然跟著傅秋凌離開了舞池。
兩人的聲音很快消失在他們的視野里,應該是去了一樓的某個包間里。
“這男人誰啊?不行,我得下去看著點,秋凌別被他占了便宜。”
羅思曼一把將他給拽住了,眉頭都皺了起來。
“就他那樣,能占得了秋秋的便宜,你不覺得這男人有點眼熟嗎?”
羅紀禮剛才壓根沒看清,就看出那是一個男人的樣子。
“眼熟可能是經常來的客人,我們都見過?”
羅思曼總算是抓到了一點頭緒,忍不住嘖了一聲。
“哥,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腦子有核桃仁大嗎?剛才那個男人像不像凌雅瑟照片里的其中一個人,而且應該就這個男人的照片是最多的。”
羅紀禮認真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他是真沒看清楚。
不過他還是擔心傅秋凌會吃虧:“那我們不是更應該下去幫著秋凌。”
羅思曼手指在玻璃上點了兩下,轉身往沙發走去。
“你不去幫倒忙就很好了,而且我總覺得秋秋瞞著我們很多事情,她其實一直不希望我們摻和太多,這次她讓你去弄視頻的事情,應該是她實在找不到幫手了,也想要借著你轉移大家的視線,不然哪里輪得到你去。”
“我猜她現在是要努力善后,為了不讓我們沾上太多的麻煩,也為了把你從這件事里摘出去。”
羅紀禮盯著她的臉,左看看右看看。
“按道理來說我們的基因應該相差不大,怎么你突然就變得這么通透了?這樣真的會顯得我很傻啊!”
羅思曼一把將人推遠了一些。
“不是顯得你傻,是你本來就傻。”
她坐到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哥,秋秋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必須幫她,爸媽那邊你得配合我,懂吧?”
羅紀禮難得正色了起來,挨著她也坐了下來。
“曼曼,我們家和凌家最近是不是也開始合作了?所以先必須把凌家和我們的合作徹底斷開。”
羅思曼表情有點為難:“凌家想要重回鼎盛,自然不會只盯著周家,現在看起來,他們早就在暗中布滿了棋子,周家訂婚的事情不過是一個踏板,能讓他們再次滿身光芒的回到大家的視野里。”
“如今看來,就算今晚的訂婚宴被毀了,凌家也依舊和很多家族和企業有了新的合作和牽絆,難道這就是秋秋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她回來了嗎?她一直在國外,卻對京市的情況了如指掌,很多事情我們都不見得有她知道的多。”
羅紀禮腦子發癢,感覺要長出什么新東西來了。
“不是,這凌家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突然之間就從能和周家并肩的世家墮落了下去?都怪我們當時還太小。”
羅思曼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紅酒:“當時小,現在我們也可以查啊!”
羅紀禮趕緊跟了一杯:“為了秋秋,必須查!”
“如果要查當年的事,你得回公司做事。”
羅思曼這話一出,羅紀禮瞬間垮起個批臉。
“你又想坑我回去做牛馬。”
羅思曼一點沒有之前的急躁:“哥,你認真想想,你回家進入公司,是不是更方便我們一起行事,還能從爸媽那邊套出更多的話。”
羅思曼循循善誘,羅紀禮認真思考。
想著想著,羅紀禮的思路就有點跑偏了。
他總感覺自己這個妹妹,一旦碰上傅秋凌的事情就特別上心。
“曼曼,你對秋凌真的是純友誼吧?你不會也要和大哥搶她吧?”
羅思曼掂了掂手里的酒杯,重量太輕了,應該敲不醒他。
她的視線落在身前的紅酒瓶上,羅紀禮可太了解她了,趕緊一把搶過了酒瓶子。
“哥哥跟你開玩笑的,要不等爸媽回來我跟他們提一提去公司上班的事情?你說得對,這樣方便我們調查。”
羅紀禮真的是頭腦單純,輕松就被羅思曼給哄回公司當牛馬。
羅思曼難得心里有點愧疚的感覺,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
“祝我們順利,也祝秋秋得償所愿。”
傅秋凌大概是在半個小時后回來的,對上兩雙亮晶晶的眼睛。
“不好意思,和朋友聊得久了一點,你們都喝光一瓶了。”
羅思曼的酒量并不是多好,但是又喜歡喝點,此時臉頰泛紅有了醉意。
“秋秋,過來抱抱。”
看著她張開雙臂,羅紀禮竟然也膽大包天,學著羅思曼的動作和語言。
“秋凌,抱抱!”
傅秋凌誰也沒抱,直接把羅思曼給拉了起來。
“我送她回去,你自己可以嗎?”
羅紀禮就算喝了點酒,也沒有真醉,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傅秋凌帶著羅思曼走到門口回身朝著羅紀禮認真道了一句。
“謝謝你,又給你添麻煩了。”
羅紀禮笑著擺了擺手,很是仗義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傅秋凌找他干這件事之前,就把一切可能的后果給他說的一清二楚。
也給了他數次反悔的機會,是他自己堅持要幫她干的。
謝謝他收下了,至于麻煩都是不存在的。
“開車小心點。”
傅秋凌是在送完羅思曼回去的路上,接到了陌生電話。
“傅小姐,明天有時間嗎?”
傅秋凌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手機號碼,干脆的拒絕。
“不好意思,我最近都很忙,周先生速度挺快。”
周晏陽因為挨了一頓家法,后背上都是傷,此時只能趴在床上。
“說了要追你的,可不是開玩笑的,我的電話號碼記得保存一下。”
傅秋凌看著紅燈,一腳剎車停了下來。
“周先生,是我的話說的不夠清楚嗎?我們就應該像兩條平行線一樣,永遠沒有交集。”
周晏陽動了動身體,拉扯到后背的傷,齜牙咧嘴也硬是沒發出聲。
“平行線挺好的,反倒是相交的話,在一個點遇到后,是會越走越遠的,傅秋凌小姐,晚安。”
他完全不給傅秋凌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傅秋凌只能對著手機說了三個字: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