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想活命嗎?
- 搶救大明的365天
- 萌新撲街爬蟲
- 2000字
- 2025-06-12 09:00:00
三個人!
若是有槍……以自己的快反射擊水準,只需露頭一個短點射,在那幾個混球反應過來之前,便能撂倒兩個,就算剩下的那個驚醒,屆時再用刀收拾也不遲!
可……自己現在手里只有一柄厚背樸刀和一根鐵骨朵。
三個人……麻煩了!
最危險的時刻,就是鉆出地道、身形完全暴露在敵人視線中的那幾息!
那時的自己沒有任何掩護,動作會被地形嚴重限制,而敵人哪怕只有一瞬間的反應,都有可能變成刀斧加身的絕境。
以一敵三,還是在如此不利的狹窄空間……
只能速戰速決,拼的就是一個快字!
正在此時,房內的暴行迅速升級。
那個被稱為老三的莽漢,已經不耐女子的抗拒,一把將那女子從床角一拉一拽,狠狠摜在地上!
另一個稍矮些的漢子,獰笑著上前幫忙,這矮漢興奮得雙眼放光。
老三一邊解衣,一邊怪叫:
“按住嘍!給爺按瓷實嘍!”
那躺在地鋪上喝酒的光頭漢子,不時呲著大黃牙灌上一口,看得津津有味:
“我說,你倆大老爺們按個小娘皮,怎么弄出這般上氣不接下氣的鳥樣?”
說著,他夸張地抖了抖手里的酒壺,臉上的橫肉隨著譏笑顫動:
“這妮子難不成是屬貓的啊?依老子看,就是你們倆忒慫,褲襠里的玩意兒不頂事!”
光頭看著矮子被他說得臉上掛不住,手上力氣又加了幾分,嘿嘿怪笑起來,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殘忍的快意。
女子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屈辱地扭過了頭,卻無意間瞥見了床榻旁那塊微微拱起的石板。
縫隙之下,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這邊。
巨大的驚駭瞬間讓其本能地想要尖叫示警。
“呃……!”
喉嚨還未發聲,卻被老三猛地扼住。
王卷之冷漠的看著房內三人的丑態,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他們所有的興頭完全集中在暴行之時,王卷之動了。
石板被一股巨力從下方頂開后,一道身影從地道口彈射而出,左手鐵骨朵,右手反握樸刀。
目標,老三!
老三正背對著地道口感受著快意,對身后的致命危機毫無察覺!
王卷之身形未穩,鐵骨朵已借沖勢掄圓了砸向老三的后腦勺!
“噗嚓!”
一聲令人頭皮炸裂的悶響后,紅的、白的、粘稠的混合物如同被砸爛的西瓜瓤,瞬間從碎裂處迸濺。
王卷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右臂樸刀從矮漢的后背心臟位置快速捅了進去!
“噗嗤!”
刀尖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后肋,刀身整個沒入,直至刀柄!
矮漢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觸電般劇烈痙攣后,整個人像被戳破的皮囊癱軟下去。
王卷之無暇顧及那女子,快速沖向已反應過來的光頭。
“鬼……鬼啊……”
光頭漢子怪叫一聲,下意識地將手中酒壺砸向撲來的煞星!
王卷之偏頭一閃,酒壺擦著他的鬢角飛過,“哐當”一聲砸在墻上。
就在偏頭躲閃的瞬間,那柄剛從矮漢后背抽出的樸刀,如同離弦勁弩,被他脫手擲出。
噗嗤!
刀光一閃,光頭漢子剛剛爬起,卻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王卷之一腳踹翻那光頭,上下掃了眼其赤身的丑態嗤道:
“這二兩碎肉不要也罷。”
話音未落,抬腳跺向光頭漢子的要害部位!
“噗嘰!”
一聲令人牙酸如同踩碎爛番茄的悶響瞬間爆發!
“呃啊——!!!”
光頭漢子痛的眼珠暴突,一張臉漲成了紫黑色,一聲慘嚎還不待出聲,王卷之手中鐵骨朵已經照著光頭漢子那顆噌亮反光的腦門猛地摜下!
一聲重錘砸在西瓜上的悶響,慘嚎被硬生生砸碎在喉頭。
從破土而出,鐵骨朵碎顱,樸刀穿心,飛刀釘腎,跺襠碎蛋,鐵骨朵再爆頭!
數息之間擊殺三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王卷之微微喘息了數息,方才沒覺得,這會松懈下來,肋下的傷口傳來一陣鉆心劇痛。
待痛感稍平,抬眼看向那個蜷縮在血泊里的女子:
“想活命嗎?”
女子被這聲音驚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不迭地用力點頭。
王卷之撿起地上那矮漢脫下的外衫直接丟到她身上:
“穿上。”
女子裹緊了衣服,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哆嗦:
“你……你是來殺他們的嗎?”
王卷之聞言抽刀的動作一頓,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看向那女子反問道:
“恨他們嗎?”
“恨!”
這個字像是從女子牙縫里擠出來似的:
“恨!恨不得……恨不得活活撕了他們!喝了他們的血!嚼碎他們的骨頭!”
王卷之聞言將一把輕便的腰刀調轉刀柄,朝那女子猛地遞了過去:
“恨,就拿起刀反抗!”
女子看著突然遞到眼前的兇器,本能地往后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王卷之將那絲退縮看得分明,踏前一步厲聲道:
“與其被人像牲口一樣騎在身下凌辱踐踏,看著他們在你身上尋歡作樂,何不拿起刀,讓他們也嘗嘗被開膛破肚的滋味?”
話音剛落,王卷之強行將刀塞入女子右手,指著那三具尸體:
“怕死?你若是攮死了這三個畜生,是不是死了也夠本?”
入手的冰涼,王卷之冷漠的蠱惑,讓女子渾身一顫!
夠本!
多殺一個死了也夠本?
一股無法宣泄的滔天恨意和某種孤注一擲的兇戾,猛地沖垮了她心中恐懼的堤壩!
她猛地抬起頭,眼里不再是驚惶,是一種徹底豁出去的瘋狂。
女子握緊了那把刀!踉蹌著朝最近的那具尸體用盡全身力氣刺了下去!
王卷之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眼中沒有憐憫,只有目標已達成的隨意。
待那女子將戾氣發泄得稍緩時,王卷之蹲下身捏住了她纖細的下巴,隨手扯了一塊稍干凈些的布頭,仔細地揩拭著她臉上的血污:
“很好,現在帶我去后門,爺帶你再多殺兩個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