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 女帝太霸道,狀元不當也罷
- 直男是我
- 2208字
- 2025-08-19 00:13:08
”
眾人神色凝重,紛紛點頭。
“謝老,”崔慶忽然開口,“關于大衍書局,我倒是有些想法。”
“哦?”鄒玄看向崔慶,“石兄請講。”
崔慶清了清嗓子,
“我安插在書局附近的人回報說,他們最近在大量收購一種特殊的石頭……”
“石頭?”眾人疑惑。
“對,一種很硬,但又容易雕刻的石頭。”
崔慶解釋道,
“我懷疑,這石頭和印書有關。”
“會不會是……某種模具?”張辰猜測道。
“很有可能。”崔慶點頭,
“我已經派人去尋找這種石頭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好!”鄒玄贊許地點頭,
“石兄這件事辦得漂亮!”
“等查明了這種石頭,咱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大衍書局印書的秘密!”
“至于女帝背后那個人……”
鄒玄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只要他還在這云州城里,就一定能把他挖出來!”
他環視眾人,
“諸位,都打起精神來!”
“這一次,咱們要主動出擊!”
“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被動挨打了!”
“謝老放心,我等定當全力以赴!”
眾人齊聲應道,
聲音中,
帶著幾分決絕。
“說到主動出擊……”崔慶欲言又止。
“怎么?”鄒玄看向他。
崔慶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我安插在京兆府的眼線回報,最近有不少生面孔出入楚府。”
“楚府?”鄒玄一愣,“哪個楚府?”
“還能是哪個?”崔慶苦笑,“自然是尤瀾的府邸。”
“尤瀾?”鄒玄皺眉,“他不是還在回京的路上嗎?”
“是啊,”崔慶點頭,“所以才奇怪。”
“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會不會和女帝背后那個人有關?”張辰猜測。
“不好說。”鄒玄沉吟片刻,
“這樣,石兄,你派人盯緊楚府,看看能不能查出點什么。”
“好。”崔慶點頭答應。
鄒玄又看向其他人:
“諸位,也別閑著,都動用自己的人脈,在云州城里好好查一查。”
“我就不信,那個人能藏得天衣無縫!”
“是!”眾人齊聲應道。
……
與此同時。
云州城,
熱鬧非凡。
“聽說了嗎?三天后,陛下要在長安門外迎接慕容大人!”
茶館里,說書人一拍驚堂木,
聲音洪亮。
“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啊!”
“想當年,張丞相回京,也不過如此吧?”
“慕容大人,真乃女中豪杰!”
“別說巾幗不如須眉?慕容大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
茶客們議論紛紛,
言語中,
滿是敬佩。
“還有啊,”說書人又道,“陛下還下令,要在全城張燈結彩,慶祝三天呢!”
“哎呦,這可是大喜事啊!”
“咱們云州城,好久沒這么熱鬧過了!”
“可不是嘛!今年這事兒,一件接著一件,可算是熬出頭了!”
“……”
百姓們奔走相告,
喜悅之情,
溢于言表。
“聽說陛下還準備了御酒,要和慕容大人共飲呢!”
“真的假的?那咱們可得去看看!”
“必須去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
人群中,
有人歡呼,
有人雀躍。
“走,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同去!同去!”
……
冀玄羽,
站在皇宮的高臺上,
俯瞰著這座城市。
她的臉上,
帶著淡淡的笑容。
民心可用。
這,
就是她想要的。
而這一切,
都離不開那個人的幫助。
尤瀾……
她的嘴角,
微微上揚。冀玄羽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她日思夜想,軟硬兼施,總算哄得尤瀾入了宮,從此君王不早朝,芙蓉帳暖度春宵。
誰知好景不長,竟被那妒火中燒的鮮于清羽起兵造反!
她被五花大綁,棄如敝履,扔在那冰冷堅硬的龍椅上。
鮮于清羽則披堅執銳,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劍尖還滴著殷紅的血,居高臨下,冷笑連連:“陛下,您玩膩了沒有?玩膩了,就請您麻溜地退位讓賢!尤瀾,他只能是我的!”
然后,她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尤瀾被鮮于清羽強行奪走,而自己卻孤苦伶仃,被遺忘在這空蕩蕩的后宮……
“不——!”
冀玄羽猛然驚醒,一聲尖叫,渾身冷汗涔涔,心跳如擂鼓。
“呼……還好只是個夢……”
她驚魂未定,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拍著胸脯自我安慰。
但轉念一想,不行!
朕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必須先下手為強!
冀玄羽貝齒緊咬下唇,目光決絕。她要當著文武百官、云州百姓的面,把尤瀾搶到手!
三日后。
云州城內,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綢漫天,比過年還要熱鬧上幾分。
百姓們起了個大早,拖家帶口,如潮水般涌上街頭,將道路兩旁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翹首以待。
今天是冀玄羽迎接“鮮于清羽”凱旋的重大日子。
為了給足“鮮于清羽”面子,更為了表達自己對尤瀾志在必得的決心,冀玄羽不僅特意下旨,以天子專屬的六駕馬車迎接,更命周青霜與周子謙二人率領羽林軍中最為精銳的部隊,全程護衛。
這等陣仗,這等榮耀,比當年張丞相榮歸故里時還要風光無限!
“鮮于大人真乃女中豪杰,有經天緯地之才,國之棟梁!”
“何止!依我看,古往今來,能勝過鮮于大人的女子,屈指可數!”
“陛下圣明!能如此禮遇賢臣,實乃我大周之福!”
百姓們望著徐徐駛來的馬車,議論不休,對“鮮于清羽”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
人群之中,也不乏一些衣著光鮮,油頭粉面的士子。
他們一個個擠眉弄眼,搔首弄姿,一看便知沒安好心,無非是想借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攀龍附鳳,與“鮮于清羽”結一段“良緣”。
畢竟,這位女將軍不僅功勛卓著,位高權重,而且還待字閨中。倘若能入得她的法眼,豈不是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至于“鮮于清羽”是否已經心有所屬?
這有什么關系?
只要鋤頭舞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中,六駕馬車緩緩駛近典禮現場。
前方,數里長的開闊地上,三萬天策軍將士甲胄鮮明,手持長槍,如標槍般筆直地挺立著,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冀玄羽一襲龍袍加身,頭戴皇冠,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登上高臺。
俯瞰臺下人山人海,耳聽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冀玄羽心潮澎湃,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她微微昂起頭,用余光掃視全場,仿佛在向世人宣告:
“看見了嗎,狗男人?”
“這,就是朕的江山,朕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