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魏王失寵
- 隨身空間:神醫娘子逃荒種田忙
- 淺茉
- 2190字
- 2025-08-06 00:11:40
夕陽的余暉灑在窗欞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皇帝站在窗前,目光凝視著遠處的宮墻。
“陛下可是在想魏王的事?”皇后萱兒輕聲問道,纖細的手指撫上他的衣袖。
皇帝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復雜。他轉身看向皇后,目光柔和了幾分:“萱兒,你說朕是不是太偏心了?”
“陛下何出此言?”皇后微微一怔。
“若是換成魏王為帝,朕的江山怕是要毀在他手里。”皇帝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可他畢竟是朕的兒子。”
皇后輕輕搖頭,眼中滿是溫柔:“陛下多慮了。魏王年輕氣盛,難免會犯些錯,但他心里是敬重陛下的。”
“萱兒,朕的心里話只對你說。”皇帝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這些年來,也只有你最懂朕。以后你要多陪著朕。”
皇后臉頰微紅,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臣妾遵旨。”
皇帝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頭一熱,正要說些什么,外面突然傳來太監的聲音:“陛下,魏王在御書房外跪著求見。”
皇帝眸光陡然冷了下來。
就在剛剛,魏王府內。
“什么?禁足?”魏王猛地拍案而起,茶盞被震得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小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是...是的王爺,陛下口諭,說王爺近日身子不適,讓王爺好生在府中休養。”
魏王冷笑一聲:“身子不適?分明是想困住本王!”
他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庫房失竊的事情還沒查清,父皇就下令禁足,這事未免太過巧合。
“王爺,”管家低聲道,“林大夫那邊......”
“閉嘴!”魏王厲聲打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沒了銀子,如何跟林大夫商談購買星弩的事?玄冥的事情已經談妥,只差這最后一步。
“來人!備馬!”
小太監戰戰兢兢地說:“王爺,陛下有令......”
“閉嘴!快去!”魏王一腳踢翻了身邊的花瓶,“本王倒要看看,是誰在父皇面前說了本王的壞話!”
魏王騎馬直奔皇宮,在御書房外跪下。膝下的青石板冰涼刺骨,卻澆不滅他心中的火氣。
不多時,皇帝從皇后宮中回來。看到跪在門外的魏王,他臉色瞬間陰沉,徑直走進御書房,連看都沒看魏王一眼。
“父皇......”
“跪著!”皇帝冷聲打斷。
魏王不敢抬頭,卻感覺父皇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自己。那目光如刀子般鋒利,讓他渾身不自在。
“你可知罪?”皇帝端起茶盞,語氣冰冷。
“兒臣不知......”
“不知?”皇帝重重放下茶盞,茶水濺出,在案幾上暈開一片水漬。“庫房失竊竟敢隱瞞不報,你把朕的話當耳旁風?”
“父皇明鑒,兒臣只是一時慌亂......”魏王的聲音微微發顫。
“夠了!”皇帝厲聲打斷,“你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那些銀子,是不是已經送到玄冥去了?”
魏王心頭一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強壓下心中的慌亂:“父皇,是不是太子在您面前說了什么?”
“住口!”皇帝猛地站起,龍案被撞得發出沉悶的響聲。“你敢詆毀太子?”
兩名侍衛沖進來,將魏王拖到一旁。魏王的膝蓋在地上磨出了血,卻顧不得疼痛。
“父皇,兒臣真的知錯了......”他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知錯?”皇帝冷笑,“你每次都是這樣,以為流幾滴眼淚就能蒙混過關?朕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魏王愣住了。他從小到大用的這招,今天居然失效了?
“父皇!”魏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兒臣絕無污蔑太子的心思,求您明察。”
他雙手撐地,額頭緊貼著地面。但他不敢動,只能保持這個姿勢。在父皇面前,乖巧聽話可是最好的偽裝。
皇帝站在窗前,目光穿過飄動的窗簾,沉默許久,才緩緩轉身。
“你還有不敢做的事?”皇帝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眼中閃過一抹譏諷。
魏王心頭一顫,不敢抬頭。他能感覺到父皇的目光如刀般鋒利,正一寸寸剜著他的皮肉。
“禁足不過是個開端。”皇帝的聲音愈發冰冷,“既然你選擇了背叛朕,就該承擔后果。”
背叛二字如同一道驚雷,魏王渾身一震。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難道父皇知道了他與母妃的聯系?不可能,母妃做事向來謹慎。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心翼翼地試探:“父皇明鑒!兒臣對您一片赤誠,絕無二心啊!”
“赤誠?”皇帝輕蔑一笑,“你當朕是三歲小兒,任你糊弄?”
魏王的手指在地板上無意識地抓撓,指甲與地面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他強自鎮定道:“不知父皇為何說兒臣背叛?”
“你自己做過什么,心里沒數?”皇帝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譏諷。
魏王暗暗焦急,他做的事情太多,父皇究竟知道了哪一件?是金泰錢莊的事?還是那座銀礦?又或者是...
他偷偷抬眼看向門口的溫小七,希望得到些許提示。但溫小七只是低著頭,仿佛沒看見他求助的目光。往日里對他畢恭畢敬的太監,此刻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沒必要東張西望。”皇帝冷冷道,“朕就想聽你親自說。”
魏王咬了咬牙,裝出一副可憐相:“父皇想聽什么?兒臣一直謹遵您的教誨,從未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啊。”
皇帝看著他這副做派,心中更添幾分厭惡。雖然知道這可能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但畢竟是自己一手養大的,他不愿意在宗族面前丟這個臉。
“說說你的金泰錢莊。”皇帝淡淡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再聊聊你的銀礦吧。”
魏王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衣袍。
“還有你那好母妃,你們是什么時候搭上關系的?”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聲音愈發冰冷,“想清楚再說,若敢欺瞞,你知道后果。”
魏王癱軟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衫。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唯一的希望,就是賭父皇對他的那份寵愛。
“是...是在兒臣五六歲時...”魏王顫聲道,“母妃派人來找我,起初一年只來一次...”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自言自語:“后來幫我建了金泰錢莊,又給了一座銀礦...”
“你母妃對你的期待可真高啊。”皇帝冷笑連連,“云陵伯父子的流放,云州的歸屬,還有那發連珠弓的圖紙,都是你的手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