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修星之晶(2)
- 我的修仙傳奇
- 我的小66
- 5495字
- 2025-08-16 09:16:18
(我坐在扎男背上,看著旁邊這位興奮得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司徒大爺。)
“哦?”我挑了挑眉,看向司徒南。這位爺此刻眼睛放光,跟餓狼看見肥羊似的,就差流哈喇子了。
“哈哈哈!好!太好了!”司徒南仰天大笑,那笑聲震得我耳朵嗡嗡響,“就那童子!老子一眼就相中了!王林小子,走!目標——朱雀星小北炎極之地!老子的新肉身,就在那兒等著老子去簽收呢!”
說完,他也不等我答應,身子一晃,“嗖”地一聲就往前躥了出去,那急不可耐的勁兒,活像趕著去投胎……呃,不對,是趕著去換新身體!
我無奈地一拍儲物袋:“嗡——!”伴隨著一聲嘹亮(且有點委屈)的歷嘯,我的專屬座駕——霸氣側漏的扎男閃亮登場!我麻溜兒地躍上它寬闊(且布滿硬毛)的后背,盤膝坐穩,指揮道:“追!跟上前面那個瘋老頭!”
扎男翅膀一振,化作一道血光追了上去。
司徒南聽到動靜,回頭瞅了一眼扎男,那雙眼睛“噌”地一下更亮了,比看見童子肉身還興奮:“臥槽?!王林!這什么品種的坐騎?!太拉風了吧!哪兒抓的?快告訴老子,老子也要去搞一只!這造型,這氣勢,騎著它出去打架,倍兒有面子!”
扎男本來還雄赳赳氣昂昂地飛著,被司徒南那赤果果、充滿研究欲(和食欲?)的眼神一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哆嗦,發出幾聲驚恐的“嗡嗡嗡”,翅膀一歪,就想繞開這個危險分子飛遠點。那動作,活像小姑娘遇到了怪蜀黍。
“嘿!跑什么跑?!”司徒南眼睛一瞪,不樂意了,“老子又不吃你!頂多……研究研究!”話音未落,他身影一閃,鬼魅般出現在我旁邊,穩穩當當地站在了扎男背上。
可憐的扎男身體瞬間僵直,跟被點了穴似的,顫顫巍巍地回頭看我,那雙復眼里寫滿了“主人救命!這老頭好可怕!”的絕望。
我忍俊不禁,拍了拍它那碩大的、手感粗糙的腦袋以示安慰。
然后,我眼珠一轉,壞水兒冒了上來。我慢悠悠地從儲物袋里摸出一枚空白玉簡,貼在眉心,把古神涂司記憶中那片鋪天蓋地、能把問鼎老怪都啃成白骨的蚊獸星域坐標,原原本本地烙印了進去。
“喏,”我把玉簡隨手丟給司徒南,一臉真誠,“大爺,您不是想要蚊獸嗎?地址在這兒。
那地方,蚊獸多如牛毛,管夠!您隨便抓,想抓多少抓多少,抓回來開個蚊獸養殖場都行!”
司徒南一把接過玉簡,神識往里一探……臉上的興奮笑容瞬間凝固,緊接著“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角甚至滲出了一滴冷汗。
他像被燙了手似的,趕緊把玉簡丟還給我,干咳兩聲,眼神飄忽:“咳咳……那個……算了算了!君子不奪人所好!你這只……挺好,挺好!老夫忽然覺得,坐騎什么的,都是浮云!浮云!”(內心:干他娘的!那是什么鬼地方?!蚊獸窩?!去了怕不是給人家送外賣!)
我憋著笑,看著司徒南那副心有余悸的樣子。能讓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瞬間認慫,那片星域的兇名可見一斑。
司徒南再看向我身下扎男的眼神,已經不是看坐騎了,而是帶著點看“隱藏大佬”的敬畏和……后怕?仿佛在說:你小子身邊就沒個正常玩意兒!
“王林啊,”司徒南搓著手,臉上堆起一種極其違和、極其“和藹可親”的笑容,湊近我,“咱哥倆商量個事兒唄?等你司徒大爺我有了新身體,恢復點實力,借你這寶貝扎男研究幾天?就幾天!我保證!絕對不把它切片!不把它拆零件!頂多……抽點血?拔根毛?研究一下它為啥能在那鬼地方活下來?說不定研究明白了,還能讓它更猛呢!怎么樣?穩賺不賠的買賣!”他循循善誘,像極了忽悠小朋友棒棒糖的怪叔叔。
“不行!”我斬釘截鐵,毫不猶豫。開什么玩笑!扎男可是我過命的兄弟(兼坐騎)!
司徒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切換成經典的“老子很生氣”模式,眼睛瞪得像銅鈴,吼道:“嘿!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老子看上的東西,還沒人敢說不字!想當年,老子看中一代朱雀那老小子的愛妾,不也照樣說搶就搶了?!誰敢攔我?!你這只蚊子,老子要定了!給不給?不給我現在就一巴掌把你拍成指頭湯信不信?!”
我面無表情,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眼神里就倆字:你拍。
空氣凝固了幾秒。
司徒南臉上那兇神惡煞的表情,像融化的雪糕一樣垮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委屈巴巴?他唉聲嘆氣,開啟了“憶苦思甜”模式:
“唉……沒良心啊!想當年,你還是個毛頭小子,是誰幫你調整那破身體,讓你能踏上仙途的?是我!”
“是誰教你奪基大法那種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神技的?是我!”
“是誰在你被藤家那小崽子追得屁滾尿流時,冒死給你出主意的?是我!”
“決明谷外,又是誰拼著差點魂飛魄散,才把你小子從鬼門關撈回來的?還是我!司徒南!”
“現在好了,出息了,連只蚊子都舍不得借我研究幾天?可憐我一把年紀,孤苦伶仃,就這點小愛好……”那語氣,那神態,活像個被不孝子拋棄的孤寡老人。
我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太陽穴突突直跳。這老魔頭……太會了!字字句句都戳我心窩子上。得,認栽!
“停停停!打住!借!借你還不行嗎?!”我扶額,一臉生無可戀地投降。
司徒南瞬間變臉!剛才的委屈可憐一掃而空,臉上重新綻放出狂傲不羈、得意洋洋的笑容,用力拍著我的肩膀(差點把我從扎男背上拍下去):“哈哈哈!好小子!這才對嘛!不愧是我司徒南看中的人!夠意思!”說完,他立刻扭頭,看向身下瑟瑟發抖的扎男,嘴角勾起一抹讓扎男魂飛魄散的、充滿科學狂人氣息的“和善”微笑。
扎男:“嗡——!!!”(夭壽啦!!!)
“司徒,”我收起玩笑的心思,沉吟片刻,拋出了壓在心底許久的問題,“你聽說過……‘極境’嗎?”
司徒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目光如電般射向我,帶著一絲凝重:“極道始三境中的‘極境’?你問這個干什么?”那語氣,嚴肅得有點反常。
我看著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婉兒,我能毫無保留信任的,也就眼前這位亦師亦友(主要作用是帶歪我)的老魔頭了。
我默默地從儲物袋里掏出一物——一團被強行壓縮凝聚、散發著刺目白芒、不斷扭動如同活物的能量體!
它一出現,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股仿若天劫降臨般的恐怖威壓隱隱擴散開來!
雖然這威壓對我如今嬰變修為影響不大,但其內蘊含的那種純粹、霸道、抹殺一切生機的物質,足以讓元嬰修士看一眼就魂飛魄散!
“咦?!”司徒南瞳孔猛地收縮,眼疾手快,一把將那團白芒搶了過去。
他只看了一眼,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極其難看!
他二話不說,強大的神識瞬間如同雷達般瘋狂掃視四周,確認沒有任何窺探后,抓著那團白芒,以一種我根本無法反抗的詭異手法,直接穿透了我的儲物袋神識防護,“啪”地一聲把它硬塞了回去!
“你TM怎么會有極境?!!”司徒南的聲音都變了調,充滿了震驚和后怕,他死死盯著我,仿佛我懷里揣著個隨時會炸的滅世核彈。
“當年在決明谷,我體內就莫名其妙誕生了這么一絲,”我緩緩道來,“那時候你還在天逆珠里睡大覺呢。后來我肉身被打爆,你把我救走后又沉睡了,我離開域外戰場后,這玩意兒……就自己大成變成這樣了。”
司徒南深吸一口氣,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聽著,小子!極境這東西,霸道是霸道,但更是催命符!
修真聯盟那幫孫子,跟TM緝毒犬似的,常年滿宇宙搜尋擁有極境的修士!
一旦被他們發現,絕對是抹殺!挫骨揚灰那種!半點商量余地都沒有!尤其是朱雀子那老小子,他手里有修星之晶,對極境感應更敏感!
你給我記住,這東西,除非你想自殺,否則絕!對!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來!把它給我爛在肚子里!當它不存在!”
我重重地點頭,把這警告刻在心里。沉默了一會兒,我拋出了另一個猜想:“司徒,我懷疑……我體內這極境的出現,可能跟你當年教我的‘黃泉升竅訣’有關?”
“嗯?”司徒南一愣,摸著滿是胡茬的下巴琢磨起來,“你這么一說……倒真有點可能。
那破功法邪門得很,鬼知道練到最后會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他眉頭緊鎖,“這里面肯定還有更深層的原因,不然老子練了那么久,咋沒練出極境來?
據老子所知,極境這玩意兒,比中彩票還難出現!
而且修煉過程簡直不是人受的罪,性價比低得可憐。
你小子能狠下心把它從體內剝離出來,不貪圖它的力量,這份心性……嘖,老子得給你點個贊!難得!太難得了!”他看向我的眼神,難得地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贊賞。
“司徒,”我目光灼灼,問出了那個困擾我幾百年的終極問題,“我聽說……‘修星之晶’能讓極境進化?這到底是真是假?還有,那‘修星之晶’,到底是什么鬼東西?!”這個疑問,像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太久了!
“修星之晶……”司徒南聽到這四個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復雜,有憤怒,有無奈,甚至還有一絲……悲涼?他長嘆一聲,那嘆息沉重得仿佛承載了萬古滄桑,“你居然也知道了這東西……唉!這玩意兒……不是什么好東西!簡直就是個超級大坑!但如果你想徹底離開朱雀星,不被這破星球捆住一輩子,還非得到它不可!否則后患無窮……”
司徒南正要給我展開講講這修真界的“終極黑幕”,突然,他神色一動,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射向遠方天際。
“嗯?等等!這事兒回頭細說!”他瞬間切換回戰斗狀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前面有‘老朋友’在搞事情啊……仙遺族那幫跳蚤,好像在搞什么祖靈祭獻?
呵,老子想起來了!當年一代朱雀那老小子,好像研究過一個損招兒,能借著仙遺族召喚祖靈樹的機會,偷偷吸點‘營養’?
嘖,人老了,記性不好使了……好像是這么回事?”他摸著下巴,看向我,手一伸,“王林,給塊仙玉,老子找找當年的‘操作說明書’!”
我雖然疑惑,但還是麻利地掏出一塊品質上乘的仙玉遞給他。
司徒南接過仙玉,放在鼻子底下用力一吸!“咔嚓!”仙玉瞬間化為齏粉,一股精純的仙力涌入他虛幻的魂體。
他眼中精芒爆閃,仿佛有無數符文流轉。
“哈哈哈!果然有門道!”司徒南大笑,“當年那老小子說這招有個致命破綻?切!在老子司徒南面前,破綻?那叫機會!王林,你在這兒等著,看好咱的扎男!老子去去就回,順點‘土特產’!”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桀驁氣息。
(朱雀星各大佬的震驚現場)
就在剛才司徒南霸氣登場,用氣勢把朱雀子懟成孫子的那一刻,整個朱雀星上,但凡修為達到問鼎境界的老怪物們,集體打了個哆嗦!
朱雀大陸東部天空:
天玉宗的老祖宗,問鼎初期的楚云飛,正帶著一群徒子徒孫(幾十個化神,三個嬰變,上百元嬰,陣容相當豪華)殺氣騰騰地趕路。
突然,他身形猛地一頓,那張仙風道骨的老臉瞬間陰晴不定,像調色盤似的變了好幾個顏色。
他遙望司徒南氣息爆發的方向,沉默良久,才憋出一句:“好……好強的煞氣!”隨即搖搖頭,一臉“多事之秋”的晦氣表情,帶著隊伍繼續向東飛去,只是速度似乎……慢了一丟丟?(內心:這趟渾水好像比想象中深?要不算了?退休金還沒領夠呢……)
朱雀大陸南部天空:
地魄門的問鼎大佬,一個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子,正率領著數百修士大軍(主要是壯聲勢)向南疾馳。
感受到那股沖天而起的桀驁氣息時,他差點一個趔趄從云頭上栽下去!
他穩住身形,苦著臉望向毗盧國方向,搖頭嘆息:“造孽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老子輪值的時候打!這運氣也是沒誰了!”感覺像是買了張VIP票,結果發現是坑爹的戰爭片首映場。
朱雀山:
剛逃回來,手指頭還疼著的朱雀子,連口熱茶都沒喝上,就火急火燎地再次出門了。
這次他的目標是西方,臉色比鍋底還黑,渾身散發著“老子很不爽,別惹我”的低氣壓。
顯然,斷指之仇和疑似被“空城計”耍了的憋屈,讓他急需找個地方發泄。(目標?仙遺族?或者其他不開眼的?)
朱雀大陸東部,黑霧中心:
仙遺族那位臉上頂著紫色樹葉LOGO的五祖大人,在司徒南氣息橫掃而過時,臉色“唰”地一下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毗盧國方向,拳頭捏得咯咯響。
這股氣息……太霸道!太邪門了!讓他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站在他對面的尸陰宗司馬長老,修為不夠,沒感受到那恐怖氣息。
但他察言觀色的本事一流,一看五祖那便秘般的臉色,心里立刻活泛起來:喲?啥情況?能把這位爺嚇成這樣?有瓜?!
他剛想試探性地問一句“五祖大人您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就見五祖猛地一甩袖子,語氣冰冷地打斷他:“司馬長老!少廢話!開始交貨吧!”
那眼神,明顯是“老子心情不好,趕緊辦完事滾蛋”。
司馬長老眼珠子一轉,打了個哈哈:“得嘞!五祖爽快!我們尸陰宗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這次專程給您送來的‘大禮包’,保證讓您家的祖靈樹長得枝繁葉茂,根深蒂固!”
說著,他回頭朝棺材蓋上盤坐的兩個守尸執事使了個眼色。
那倆執事立刻進入工作狀態,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幽光打在巨大的棺木上。口中念念有詞:“芝麻開門…不對,是棺材開門!”
“嘎吱——嘎吱——”一陣令人牙酸的木頭摩擦聲響起,那十幾丈長的巨大棺蓋,緩緩地、沉重地向旁邊滑開,露出一道越來越大的縫隙……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仿佛混合了萬年臭豆腐、腐爛沼澤和鯡魚罐頭的超級惡臭黑氣,“噗”地一下從縫隙里噴涌而出!瞬間彌漫開來!
仙遺族五祖大人倒是面不改色,依舊盯著棺材,穩如泰山。
但他身后那三位八葉術咒師保鏢,可就遭了殃,一個個臉色發青,趕緊暗中運功閉氣,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口不詳的棺材,生怕里面蹦出個啥玩意兒。
“起棺!”兩個守尸執事再次大喝。
“轟隆!”沉重的棺蓋被一股無形力量徹底掀飛,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更多的、濃稠如墨的黑氣翻滾而出,幾乎要把整個棺材都包裹起來。
仙遺族五祖看著那團翻滾的黑氣,眉頭微皺,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質疑:“司馬長老,這就是你們尸陰宗承諾的……‘厚禮’?
一具……會放毒氣的尸體?”那眼神仿佛在說:你TM在逗我?
司馬長老嘿嘿一笑,帶著點職業化的敷衍:“五祖大人息怒!這真不是我們朱雀星分部能決定的!上面的大佬親自拍板,尸體也是上面指定的,我們就是個跑腿送貨的!您多擔待!
這具嬰變期的巨魔族尸體,可是我們費了老大勁,從隔壁‘巨魔星’加急空運過來的!運費老貴了!
另外四具同款‘大禮包’,估計這會兒也送到您其他幾位老祖手里了,保證雨露均沾!”他攤攤手,一副“我只是個打工的,別為難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