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安的狀態比預想的要好，經過那場痛徹心扉的宣泄，他雖然依舊沉浸在悲傷中，但那股縈繞不散的陰郁之氣淡了許多，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封閉自己，拒絕與人交流。

“王悅她……以前最喜歡小賣部里一種草莓味的汽水，玻璃瓶的，現在好像早就停產了。”

李強安坐在輪椅上，望著窗外，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一種老式冰棒，也是學校小賣部特有的，外面買不到。”

他頓了頓，補充道：“她說，等出去了，一定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