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豬隊友,誰都有
- 紅樓:從拯救賈敏開始權傾天下
- 辰時飄雪
- 2134字
- 2025-05-03 20:00:00
丁懈點了點頭,頗為懊惱地嘆息一聲,回道:“剛剛聽說,好像是個叫賈璋的小子給她請了一位神醫,硬是從鬼門關把她拉了回來。唉!千防萬防,沒成想被這小子壞了大事。”
說到此處,他瞧見白恒面色不虞,忙保證道:“恒三爺放心,她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小人這就安排其他的辦法。”
“不行。”
白恒搖了搖頭,斷然拒絕了這一提議,并解釋道:“如今林如海已經有了防備,再下手就是去自投羅網,此事先放放。”
丁懈滿臉不甘,眼神中兇光閃爍,又提議道:“要不先把賈璋那小子除掉,省得他下次再壞事兒?”
一想到他們費盡心血籌謀的計劃,就這么毀在賈璋手中,他就恨得牙根癢癢。
“白癡!”
白恒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丁懈一眼,訓斥道:“賈璋的確要收拾,但不必急于一時,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把屁股擦干凈,免得被人查到蛛絲馬跡。”
丁懈面色悻悻,滿臉尷尬。
白恒深深吸了口氣,問道:“我問你,咱們跟林嬤嬤聯系的痕跡,都抹除干凈了嗎?”
丁懈連連保證,道:“恒三爺放心,早就料理妥當了,林如海絕對查不到半點線索。”
“這就好,這就好……”
白恒呢喃了兩句,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突然間,他腦海中亮光一閃,問道:“那批雪蓮呢?”
“雪蓮?”
丁懈聞言一愣,旋即就想了起來,笑道:“那批雪蓮都在小人的庫房里,保存得極為妥帖,只等風頭一過,咱們沒準還能賺上一筆呢!”
前些時日,他們將附近幾個府縣的雪蓮都收購了,導致市面上雪蓮短缺,價格連連走高。
他簡單算了一下,只要將這批雪蓮一賣,少說也能賺上個幾百兩銀子。
“不能賣!”
白恒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危險,這批雪蓮一旦出現在市面上,沒準就會被林如海順藤摸瓜地查到自己身上。
一想到那種場景,他當即就嚇出了一身冷汗,同時也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來了一趟。
“那批雪蓮不能賣,也不能再留,馬上燒了。”
“什么,燒了?”
丁懈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當對上白恒的嚴肅目光時,他才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這下子,他徹底急了,畢竟收購這批雪蓮花的可都是他的銀子。
“恒三爺,不能燒呀,那可是足足幾千兩……”
白恒猛得一拍桌子,訓斥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死抱著這些黃白之物?萬一因此泄露了消息,你我十條命都不夠往里填的。”
賈敏那是什么身份?
先榮國公的嫡女,她娘是榮國府的太夫人,一品誥命,手上有著御賜的金冊誥書,擁有隨時入宮見駕的特權。
萬一她得到消息,跑到皇宮哭訴一番,引得龍顏震怒,那自己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一想這里,他心中隱隱有點兒后悔接下此事。
不過,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是無用,只盼著能安然度過這一關。
丁懈見白恒震怒,再也不敢討教還價,忙應聲道:“燒,燒,一定燒!”
“現在燒,就在這,我盯著。”
白恒擔心出現閃爍,命令丁懈將雪蓮搬到客廳,現場燒光。
丁懈自是不敢違拗,因為事關重大,不能假托下人,他只好親自跑去庫房搬運雪蓮,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搬來后,他又從廚房搬來一個火爐,生起火來。
費了半天勁,才終于把火爐點著了。而后,在白恒嚴厲的目光逼視下,他強忍著心痛,將一株株雪蓮投入其中,灼燒成灰。
就在此時,白恒的另一個親隨急匆匆地趕來,說是府上老爺相召,命他立刻回府接待貴客。
白恒瞥了一眼燒到一半的雪蓮,情知丁懈不敢違背自己的命令,于是便匆忙回府去了。
待白恒走后,丁懈拽了拽被汗水浸透的衣衫,熱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此時已是夏天,又連逢了幾個晴日,本就燥熱難耐,他又圍在火爐旁,那滋味可想而知。
此外,瞧著一朵朵的雪蓮化為灰燼,他的心仿佛都在滴血,這份痛苦簡直比肉體上的燥熱還要難挨十倍。
又燒了兩朵后,他實在忍受不住了,于是便喚來了親信管家,讓他來燒雪蓮,自己躲出去乘個涼,順便也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這管家不曉得其中的利害,又是個貪財的,忍不住就動了貪念。
眼見左右無人,他眼珠一轉,偷偷藏起了三株雪蓮,準備回頭賣了,狠狠地賺上一筆。
丁懈對此毫無察覺,回頭瞧見雪蓮燒光的灰燼,也就放心地給白恒復命去了。
就這樣,經過這兩層轉包后,白恒的命令被打了個大大的折扣。
時間一晃,過了半月。
賈敏經過修養,已經大致恢復了。
這一日中午,她決定擺酒設宴,請賈璋一個東道,來酬謝他的救命之恩。
因是家宴,沒什么繁文縟節,林黛玉也在賈敏身旁落坐,再有就是青竹,她也在賈敏的強烈要求下坐在了賈璋身旁。
至于林如海,他在衙門處理積攢的公務,倒是沒時間摻和這種玩鬧性質的家宴小會。
由于大病初愈,且招待的也是自家的子侄,賈敏的打扮也很隨意,未施粉黛,未著盛裝,只是以鳳頭青玉簪簡單挽了個發髻,身上則搭配了一件淡紫色繡金紋水襦長裙。
然而,由于她身材苗條,天生麗質,這般簡單的裝束不僅沒有折損她的姿容,反而更突出了那份嬌弱素雅的書香之美。
“璋哥兒,這回是真要謝謝你呢,不然,姑姑這條命就稀里糊涂地丟在這揚州城了。”
賈敏伸出纖細白嫩的玉指,以蘭花指印端起酒杯,向賈璋致謝。
她雖然滿身書香氣韻,但畢竟出身將門,備受榮寵,比之尋常的閨閣小姐更顯落落大方。
賈璋端起酒杯,笑道:“姑姑言重了,您福澤綿綿,自有祖宗蔭蔽,小侄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
他沒有傻乎乎地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而是選擇推給賈家的列祖列宗。
這一點,在宗族掌控一切的封建時代,是絕對的政治正確。
其實他這話,還悄無聲息地給了賈敏一個暗示:賈家的列祖列宗是通過我來拯救你的性命的,這便意味著,我是祖宗們選定的人才,你得全力幫我崛起,振興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