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這么久,終于孵化成功了。
李月天立刻湊了過去,只見這裂縫越來越大,直接裂開成了幾塊,露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腦袋。
李月天仔細的觀察著這生物,它看起來像是一只馬,但脖頸、后背與蹄子都長著鱗片,火紅色毛發就如同火焰一般在燃燒。
小東西睜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最終它的目光定格在了李月天身上。
只見其走到李月天的身邊,用身體蹭了蹭他的腳,李月天伸手去撫摸它,這小東西也不拒絕,顯得十分乖巧。
“給你取個名字吧,看你這樣子,就叫你赤炎好了,小名叫火火。”
李月天咬破了手指,在空中畫出了一個符文,然后操控著這個符文,將其印在了這小獸的額頭上。
剎那間,李月天便跟這妖獸產生了某種極為緊密的感應聯系,這代表這主仆契約成功了。
而這小獸還渾然不知,它好奇的打量著獸欄,突然便注意到了腳下閃閃發光的石頭,赤炎一口咬住,便咀嚼了起來。
“竟然是吃靈石的,希望胃口不要太大?!崩钤绿炜嘈χ鴵u搖頭。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了蛋殼之中有東西在發光,李月天好奇的走了過去,便看到了一塊金紅色的石頭。
“通明靈物竟然還在?!崩钤绿祗@喜的將其揀了起來。
與先前相比,這塊石頭的表面布滿了血絲,這些血絲滲透進核心,使得中心的金紅色火焰跳動愈發活躍,就像是一顆心臟。
這東西現在給人的感覺,似乎更加具有靈性了。
李月天小心地將其收了起來,根據大衍五行決記載,想要煉制通靈法胚,這通明靈物必不可少,而現在自己至少已經有了一種通明靈物。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李月天按部就班的修煉著,完成了宗門任務指標,接下來的三年他都可以自由安排
這一日,李月天正在打坐修煉。
突然,天樞峰上傳來了鐘鳴聲。
起初,李月天并不在意,然而鐘聲響了三聲之后,并沒有停下來,又再次響了三聲。
“六下鐘聲,這是召集宗門內的所有主事與長老集合議事。”李月天睜開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李月天不敢耽擱,立刻趕往了天樞峰。
此刻宗門大殿之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寧靜,堂下站了二三十位筑基主事,堂上也坐了七八位結丹長老。
“五峰峰主竟然都來齊了,這是發生什么大事了?”
如此陣勢,就連掌門宗政明,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下面。
“李師兄!”在李月天思索的時候,一只纖纖玉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月天轉身,便看見一位青衣少女,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顏師妹,你突破筑基了?!?
“這還要多虧了李師兄成全?!鳖佊裱┱f的自然就是指筑基丹的事情
“談什么成全,各取所需而已?!崩钤绿鞊u搖頭,認真的說道。
“顏師妹,你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顏玉雪也是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只見一位身穿紫色華袍的老者,從大廳后面走了進來,而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身上背后兩把靈劍的小胖子。
“是林天睿。”李月天一眼便認出了此人,先前的顏家城之行,這位真傳弟子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林天睿也注意到了李月天的目光,對他點頭微笑。
“見過大長老!”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堂上坐著的結丹長老,全都站了起來,對著他行禮。
眼前這位紫袍老者,便是蠱靈門大長老林晟。
只見這位大長老走到堂上最中央的椅子上坐下,便開門見山的說道:“閑話就不多說了,相信大家都好奇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這么急忙將你們都招來。昨日我收到了邊境的緊急傳信,邊境發生獸潮了?!?
“邊境獸潮!”
在場的筑基們紛紛臉色一變,倒是堂上的結丹長老臉色如常,顯然已經事先得知了消息。
邊境獸潮可不像是越國國內這樣小打小鬧,連四階妖獸都極難看到,造成的危害頂多是滅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部落而已。
邊境的獸潮就算是出現七階以上的妖獸,也并不奇怪,若是百年一年的獸潮暴動,出現化形大妖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這樣的獸潮之中,結丹修士隕落的情況也不少見。
“規模很大嘛,邊境能不能擋得住?!庇兄儐柕馈?
“若是情況樂觀,我何至于如此急切找你們來。”
“為了處理此事,老祖親自出關,與尸魂宗和獸靈門進行商議,邊境之事關系到三宗安危,所以三宗皆要出力,抽調一些精干力量駐守南疆,獸靈門那邊炎陽真人更是會親自坐鎮邊境?!?
聽到有元嬰老祖坐鎮邊境,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我這里擬定了一份名單,已經交由老祖審閱,名單上的人會前往南疆駐守三年,抵御邊境獸潮。”
看著大長老林晟手中的名單,在場的人立刻不禁竊竊私語起來。
“好啦,我知道你們中的不少人,已經完成了宗門任務。但眼下畢竟情況特殊,正是為宗門出力的時候,容不得拒絕?!贝箝L老打斷了眾人的竊竊私語,但也沒有將話說絕。
“當然,此次畢竟是宗門虧欠你們的,貢獻點會翻倍,同時也可以提前支取一半給你們。”
在大長老的威逼利誘之下,在場的人都閉上了嘴。
“此次抽調的人員一共十二名,其中結丹長老兩名,筑基主事十名?!?
“兩位結丹長老分別是玄淵峰的端木衍長老與天樞峰的云鴻長老?!?
聽到大長老念出自己的名字,兩位長老全都面無表情,顯然是早已經私下商議過了。
“十位筑基主事分別是林天睿······”
聽到這第一個名字,在場的筑基下意識的看向了跟著大長老一起進來的小胖子,連自家后人都安排進來了,看來被叫到的人是躲不過去了。
“吳吟風、蘇鈞、李月天、顏玉雪······”
十個名字念完,在場之人神色各異,有歡喜有憂慮的,也有像林天睿這樣充滿斗志與干勁的。
“以上之人回去之后處理好私人事務,三天之后便出發。”大長老目光掃過眾人,以不容拒絕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