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躁動的地巖鼠
書名: 從仙門牛馬茍到青帝仙君作者名: 老王秘制小漢堡本章字數: 2242字更新時間: 2025-06-19 12:06:12
“坊市之亂?”
李青松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頓時浮現復雜難辨的神色。
那神情里,既有刻骨銘心的恐懼與憤怒,又夾雜著深深的無奈和苦澀,甚至還隱隱透露出一絲憎恨。
“想必閣下也有所耳聞,血煞教的左右護法和副教主同時對我們赤焰門發動攻擊……”他稍作停頓,聲音低沉地說道,“其實不過是嫉妒我們大灣鄉發展得越來越好,覬覦坊市的收益……”
許長安心中暗自冷笑:
“這家伙滿口謊話,肯定有所隱瞞!”
血煞教確實有可能針對赤焰門,但為何偏偏選大灣鄉坊市?
要知道,大灣鄉背后真正的受益者可是青陽宗!
青陽宗勢力范圍內的坊市更多,作為徐國修仙界的真正霸主,也是血煞教覆滅的最大獲益者!
哪怕血煞教要針對青陽宗,也不該選大灣鄉坊市。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看似隨意地問出另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血煞教無緣無故針對大灣鄉……莫不是因為至陽遺址?”
李青松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晦色,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閣下有所不知。至陽遺址早已荒廢多年,原本就只是筑基級別遺址,而且只能由煉氣修士進入,怎么可能……”
“哦?”許長安挑了挑眉,“可我怎么聽說,至陽遺址暗藏玄機?據說還與至陽真君的真正傳承有關……”
李青松臉色瞬間大變,下意識上前一步:“閣下此言當真?”
許長安微微一笑,沒有回應,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李青松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閣下莫非也是沖著至陽遺址來的。不過……”
他突然神色一正,說道:“此事關系重大,非同小可。若閣下真有興趣,不如隨我回李家詳談?”
許長安心中一動,忽然想到什么,搖了搖頭:“不必了。元嬰傳承的事,我這小身板可不敢輕易卷入。”
李青松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既然如此,閣下保重。若有機會,我們李家必定重謝。”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便各自離開了。
許長安心中思緒翻涌:“看來這事應該和至陽遺址無關……血煞教、赤焰門、流云宗、青陽宗,還有大灣鄉坊市……這一切背后……媽的,該不會是赤焰門和血煞教聯合演的一出戲吧。”
許長安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曾經在靈田里發現的鐵尸,那詭異的場景至今仍讓他心有余悸。
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向坊市的方向,只見那里依舊火光沖天,隱隱還能聽見打斗聲和慘叫聲。
若是如此,坊市的赤焰門弟子,甚至包括葉寒霜豈不也是棄子?
但很快,他便搖了搖頭,收回了念頭。
“不管這背后藏著什么陰謀,也不管赤焰門和血煞教到底在演什么把戲……”許長安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淡然,“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是老老實實地低調發育比較好。”
他心里很清楚,不管血煞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也不管赤焰門是不是在演戲,隨著時間的推移,真相總會大白于天下。
至于那個神秘的至陽遺址……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還是等一切都風平浪靜再說吧。”許長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坦然,“況且我連那所謂的第九顆青色晶石都還沒找到呢。”
他輕輕拍了拍儲物袋,里面裝著從張鴻濤和那個鐵塔壯漢身上搜刮來的戰利品。
現在對他來說,當務之急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謀劃筑基的事情。
“不過在那之前……”許長安突然想起什么,眼中閃過一絲遲疑,“是不是該去趟青竹峰?”
大灣鄉離青竹峰并不遠,而且他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也勉強算是順路。
“起碼去提醒一聲。”許長安喃喃說道。
不為別的,至少提醒一下張鐵師弟。
想到這里,他不再遲疑,認準方向后便全力飛奔而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遠方的山巒之間,只留下一陣清風吹散附近的灰燼。
——
片刻后,許長安停下腳步,駐足凝望。
只見青竹峰上空,一層薄薄的護山大陣正全力運轉著,在夕陽的映照下泛出微弱的光芒。
“看來徐雨晴已經察覺到大灣鄉的異常了。”許長安笑著嘀咕了一句。
這位青竹峰的峰主果然敏銳,不用提醒,就已察覺到異狀。
不過,他的笑容很快便凝固了。
看著那層略顯單薄的一階護山大陣,許長安眉頭微微皺起:“血煞教攻打大灣鄉,好歹還能惡心一下赤焰門和青陽宗,可要是攻打青竹峰……”
他緩緩搖了搖頭。
“殺雞用牛刀。”
青竹峰不過是赤焰門的一個資源點,而且還賜給蘇家,血煞教若真把目標對準青竹峰,就有點失了智。
更何況……赤焰門也不可能任由血煞教這般肆無忌憚。
許長安瞇起眼睛,目光越過山巒,看向大灣鄉的方向:“不管怎么說,張鐵師弟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靈獸袋里的地巖鼠突然“吱吱吱”叫個不停,小爪子還不停地指著某個方向。
“怎么了?”許長安解開靈獸袋上的禁制,地巖鼠一下子躥了出來,興奮地指著遠方。
“那是……”許長安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曾經分給自己的那片靈田上,靈田后面便是他們曾經的家。
“怎么,你也想念這個地方了?”許長安輕聲笑道。
雖說在坊市的這兩年多收獲頗豐,但對他來說,最快樂的時光還是在青竹峰度過的那些日子。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勾心斗角,也不用想人際關系,偶爾還能和張師弟一起把酒言歡、切磋武藝,無不愜意地生活!
這也是當初離開青竹峰時,他滿心不舍,而離開坊市時卻毫不猶豫的原因。
地巖鼠連連搖頭,小爪子在空中不停地比畫著,顯得格外激動。
許長安一臉茫然。
雖說他能勉強明白地巖鼠的一些意思,但此刻它看起來實在太激動了,讓許長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的身份令牌應該還能派上用場吧?”
他略帶遲疑地取出那塊曾經被蘇雨晴授予權限的木質令牌。
這令牌與葉寒霜后來給他的玉制內門令牌不同,它承載著一段難忘的回憶。
只要蘇雨晴沒有特意調整權限,這塊令牌應該能順利通過眼前的陣法。
許長安不再猶豫,當即嘗試用令牌通過陣法。
他懷疑,地巖鼠是不是想念蘇一僮了。
畢竟對方也算是地巖鼠看著長大的。
算算日子,小家伙今年差不多六歲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