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信眾身份升級
- 道友,你要機緣不要
- 盼你回信
- 2026字
- 2025-05-06 13:01:27
周河腦袋茫然了一下,感受著記憶里多出來的東西。
蠻牛金身功,一共分為四重,每修成一重就能疊加力量和身體防御。
他發展了一百個信眾,被木像獎賞了少許的香火之力,在香火之力的作用下,他進入了蠻牛金身功的第一重。
“也是時候展現一下實力,不讓這些信眾起歪心思。”
周河看向身后的拜神信眾,拽出窩棚上的一塊支撐柱子,他猛然揮出一拳,狠狠砸在柱子上。
砰!
身后窩棚頃刻便倒塌下來,濺起一層塵土,柱子也應聲而斷,木屑四處紛飛,甚至刮傷了不少信眾的臉。
信眾低下頭,不敢去看周河的眼睛,甚至不敢擦去臉上的血漬。
陳旺水扛過來的信眾最多,站在僅次于周河周海的位置后面,對周河滿眼都是崇拜和敬畏。
周河一拳的實力,足夠打死一頭發狂的野牛了,便是陳水旺之前混跡的盜幫頭目,一身的硬功也未必是周河的對手。
周海心情激動,幾乎快要蹦起來了,對著大哥膜拜。
“哥,以你的實力,十幾個大人加一塊也不一定打得過你?!?
“阿爹以后再也不敢踹你了?!?
周河正感受著眾人的畏懼和崇拜,不料自己的弟弟口無遮攔,說出一句大煞風景的話。
周河臉一黑,瞪了一眼周海,開口呵斥:“給我閉嘴!”
周海想起大哥先前的告誡,生怕這種能得到仙法的好事沒了自己的份,便悻悻住嘴。
眾人見陳旺水能站在離仙童那么靠近的位置,心里都后悔辦事中規中矩,沒能多替仙童扛過來幾個活死人。
一時之間,他們對陳旺水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周河看向一臉恭敬的陳旺水,說道:“先前你干活最為麻利,一個人干了兩個人的活,本仙童絕不吝惜對你的賞賜?!?
陳旺水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但想到自己以前出身確實不光彩,便咬牙說道:
“仙童,我原本只是一個盜幫的竊手,能得到仙童抬愛已經滿足,怎還敢奢求獎勵的事?!?
周河冷冷地瞥了陳旺水一眼,說道:“怎么,你想拒絕仙人?”
“不敢不敢!”
陳旺水連忙把頭伏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陳旺水,現任命你為香客弟子!”
周河對著神像請示了一番,他身為執事弟子,有資格掌管任命香客弟子,組織祭祀活動,并參與編纂拜神教義,協理仙人處理瑣碎事務。
他身為執事,有對香客弟子生殺奪予的權力。
顯然,周秋韻在拜神一途的初創期間,還沒有仔細劃分權力,周河目前還處于野蠻發展的階段。
木像得到了周河的請示,便賜予陳旺水能夠單獨發展信眾的權力,讓他從普通信眾跨入了香客弟子的序列。
陳旺水再度看向神像,只見神像內部光華流轉,一尊神靈懸浮在神像之上,帶著赫赫威壓。
“我成香客弟子了,仙人這是認可我了!”
陳旺水得到了香客弟子的身份,借著木像的勾連,他聽到了執事大人分派給他的任務。
“發展五百教眾,我就能再度獲得執事大人的獎賞!”
陳旺水快六十歲了,黃土埋到脖頸的人,得到仙人的認可,成為執事弟子之下的第一個香客弟子,這如何能讓他不激動。
周河借助執事弟子的身份,將手下香客的任務直接加重了幾倍,在陳旺水提升成為執事弟子之前,他就能獲得更高的身份,始終壓著陳旺水一頭。
既然仙人無暇顧及這些拜神細則,周河也充分摸索其中的彎彎繞繞,爭取完成仙人布置任務的同時,最大權力為自己謀求好處。
“想必仙人就是要我自主決策!”
周河回想了一下,當時他正在走著,突然就感受到了神像的感召,替他祛除體內風寒,讓他找到更多愿意供奉的凡人。
他便匆匆跑回窩棚,救助弟弟以后,開始走上發展信眾的拜神路子。
“我才是仙人欽定的仙童,那陳旺水待遇怎么能跟我一視同仁?!?
“對,仙人一定是要我自主決策,否則弟子身份升的太快,互相競爭傾軋,拜神一途就全部亂套了?!?
周河年紀太小,還想不到更深的地方,他反復琢磨了幾遍,既為了維護拜神一途的長期穩定,又能保持別的弟子在仙人面前的分量不超過自己,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壓力香客弟子。
如此的話,他就能有精力修行蠻牛金身法,再拋出香客弟子作為餌料,讓手下香客弟子積極發展信眾,增加他們晉升身份的積極性。
而他周河,搖身一變,成了掌管執事弟子的拜神高層,不再親自出手,藏在背后給自己還有拜神一途裹上層層帷幕。
陳旺水成了香客弟子,剩余一百多個信眾全部都對他畢恭畢敬,這是他在前半生都不曾體會過的權力。
“仙童大人,弟子領命前去!”
陳旺水借了執事分給自己的任務,又要走了五十來個信眾,做下三日之內完成任務的承諾就離去了。
……
待到陳旺水離去,周河又把五十信眾分布到周圍尋找材料,他要先給神像起一座供奉殿宇。
“哥,我比陳旺水出力還多,憑什么升他不升我!”
周海氣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自己跟著大哥忙前忙后,結果大哥臭罵了他一路,還把香客弟子的身份給了陳旺水。
那些信眾,雖然對他尊重,卻沒有了原先的敬畏了。
周海瞧見那一百來人對陳旺水畢恭畢敬,反倒是他這個最初的仙童不怎么顯眼了,而且那些信眾只是因為周海才捎帶著尊重他。
這讓周海覺得分外不公平,追著大哥不斷討要說法。
周河看了弟弟一眼,眸子中短暫流露出溫和的目光,他這弟弟年紀太小,被他和父親護著,根本不曉得世間的殘酷。
想到弟弟的年紀,周河長長嘆息一聲,弟弟還太小,周河也不想過多苛責于他。
周河笑了笑,卸下防備,上前揪住周海的耳朵,嘲弄道:“升你身份,你把握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