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酒肆夜探情色誘
- 秦時虎賁
- 達爾文的盲盒
- 2987字
- 2025-05-31 16:31:07
夜幕低垂,咸陽城華燈初上,喧囂聲一波波地蕩漾開來,仿佛要將這夜空都震碎。
陳恪的心卻如一潭死水,波瀾不驚。
他知道,在這繁華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六國余孽,如同陰溝里的老鼠,躲藏在黑暗的角落里,伺機而動。
“來人!”陳恪的吼聲劃破了夜的寧靜,侍衛應聲而入。
“備甲,備馬!”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陳恪腦海里閃過之前繳獲的名單,上面的人名和畫像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里。
這些人,潛伏在咸陽城,如同毒蛇一般,隨時可能吐出致命的毒液。
根據以往細作的活動規律,陳恪推測,他們很可能會在咸陽城熱鬧的酒肆聚集,商議新的陰謀。
想到這,他換上一身粗布麻衣,將臉上的刀疤用泥巴遮掩,悄然離開了府邸,融入到喧囂的人群之中。
咸陽城最大的酒肆——“醉仙樓”內,人聲鼎沸,酒香四溢。
陳恪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他注意到,有幾桌客人行為舉止異常謹慎,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刻意回避周圍的目光。
這些人衣著普通,但卻掩蓋不住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精悍之氣,與尋常的酒客格格不入。
陳恪心中暗想,這些人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目標。
正當他準備進一步深入調查時,一股熟悉的香味飄入他的鼻孔,讓他心中一凜。
他猛地抬頭,只見一個妖嬈的身影款款走來,正是那名燕國女諜——毒姬。
她今晚穿著一襲薄紗,婀娜多姿的身材若隱若現,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
她徑直走到陳恪身邊坐下,一雙媚眼含情脈脈地望著他,嬌滴滴地說道:“將軍,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見你。”
陳恪心中冷笑,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深知毒姬的目的是為了從他這里套取情報,但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敵意,反而裝作被她迷住的樣子,與她調笑起來。
“姑娘真是說笑了,在下只是一介粗人,哪里比得上姑娘這般國色天香。”陳恪故意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眼神卻始終保持著警惕。
毒姬見陳恪上鉤,心中暗喜,更加賣力地施展著她的魅惑之術。
她輕輕地將身子靠在陳恪身上,吐氣如蘭地說道:“將軍,你真是太謙虛了,像你這樣英勇善戰的將軍,可是多少女子心中的英雄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纖纖玉手在陳恪的胸膛上輕輕撫摸,陳恪感到一陣酥麻,但他強忍著心中的躁動,不動聲色地將毒姬的手推開。
酒過三巡,毒姬的防備逐漸松懈下來,開始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陳恪不動聲色地聽著,突然,他捕捉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毒姬無意中提到,最近咸陽城內出現了一批新的布料,質地柔軟,顏色鮮艷,深受宮中貴人們的喜愛。
她還說,這種布料是從一個神秘的商人手中購得的,這個商人行蹤詭秘,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陳恪心中一動,這批布料很可能就是六國細作用來傳遞情報的工具。
他繼續追問,毒姬卻突然警覺起來,不再多說。
她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轉移話題,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陳恪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與她周旋。
夜色漸深,酒肆里的客人逐漸散去,只剩下陳恪和毒姬兩人。
毒姬見時機成熟,再次對陳恪施展美人計,試圖讓他徹底放松警惕。
她起身走到陳恪身后,輕輕地為他按摩肩膀,柔聲說道:“將軍,你辛苦了,今晚就讓我好好服侍你吧。”
陳恪心中冷笑,這女人還真是不死心。
他假裝被毒姬迷住,任由她擺布。
毒姬見陳恪沒有反抗,心中大喜,以為自己的計劃得逞了。
她更加大膽地挑逗著陳恪,試圖讓他說出一些機密信息。
就在這時,陳恪突然抓住毒姬的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毒姬心中一驚,本能地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我想知道,你們的下一個目標是誰?”陳恪的聲音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判決。
毒姬臉色煞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還想狡辯,但陳恪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不說?沒關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陳恪說著,手上用力,毒姬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我說!我說!”毒姬再也承受不住痛苦,連忙求饒。
“說!你們的下一個目標是誰?”陳恪再次逼問道。
毒姬顫抖著說道:“是……是秦王……”
陳恪心中一沉,果然不出他所料,六國細作的目標果然是嬴政。
“他們準備什么時候動手?”陳恪繼續追問。
毒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就在秦王下一次出行的時候……”
陳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便放開了毒姬。
“你走吧。”他冷冷地說道。
毒姬如蒙大赦,連忙起身逃離了酒肆。
陳恪望著毒姬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來人!”陳恪的聲音再次在空曠的酒肆里響起……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酒香,還有一種更具麝香味的東西,那是欲望與欺騙的味道。
陳可感覺這味道像“毒姬”身上廉價的香水味一樣黏著他,如今這股味道似乎滲透進了這家破敗酒館的每一個角落。
他強迫自己又咽下一口辛辣的酒,這刺鼻的味道與身旁女人甜言蜜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手臂,當她伸手去拿酒壺時,手指故意輕觸他的手。
他看到她她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他。
她以為他沉醉在她的美貌和在他耳邊低語的承諾之中。
她以為他是個傻瓜。
他任由她這么想。
他任由她編織謊言之網,她的聲音如絲般纏繞著他,每一個含情的眼神、每一句低語的秘密都讓這張網越收越緊。
他耐心地聽著,臉上精心偽裝出一副醉酒癡迷的神情,而他的思維卻像冬日寒風一樣敏銳而冷靜,剖析著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手勢。
他是獵人,而她,盡管狡猾,卻是獵物。
他感覺到她的觸碰有了微妙的變化,她的手指在他手上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握力也幾乎難以察覺地加大了。
她變得更大膽、更自信了。
她以為已經把他釣上鉤,正慢慢地、穩穩地把他拉進來。
他任由她拉。
他甚至配合著她,聲音裝出醉意濃重的樣子,說話變得含糊不清,笑聲也有點太大聲。
他故意裝作笨拙地撞向她,這種有預謀的笨拙是為了進一步增強她的信心,讓她產生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他能聞到她身上勝利的氣息,那是成功的令人陶醉的香氣。
但在這之下,有一股微弱卻持久的味道,他能聞到另一種東西。
恐懼。
那是一絲金屬般的恐懼氣息,她試圖用虛張聲勢來掩蓋,但他憑借敏銳的感官卻不會錯過。
她開始緊張了。
很好。
他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粗糙的酒順著喉嚨流下。
“我……我得……去方便一下。”他含含糊糊地說,故意把話說得結結巴巴。
他從桌子旁站起身來,雙腿夸張地搖晃著。
他看到她
“別去太久,將軍。”她柔聲說道,聲音里帶著警告。
他咧嘴一笑,露出歪歪扭扭、醉醺醺的笑容。
“我可不敢。”他口齒不清地說,然后搖搖晃晃地朝酒館后面走去,把她一個人留在漸漸散去的人群中。
一走出她的視線,他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緊繃的下巴。
他挺直身子,動作突然變得流暢而精準。
假裝的醉態像晨霧在陽光下消散一樣消失了。
他迅速行動起來,從一扇側門溜了出去,融入了小巷的陰影中。
他在那里站了一會兒,傾聽著。
他能聽到酒館里傳來的低語聲,“毒姬”尖銳而急切的聲音穿透了低沉的交談聲。
她生氣了。
他笑了。
他能想象出她的樣子,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母老虎一樣踱來踱去,她精心構建的偽裝正在崩塌,她拼命試圖隱藏的恐懼現在已經顯而易見。
她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轉身走開,酒館的聲音在他身后漸漸消失。
他已經得到了他需要的東西。
現在,是行動的時候了。
他走著走著,聽到身后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獨行騎手趕了上來,在閃爍的燈光映襯下顯出輪廓。
騎手在他旁邊勒住馬,俯身下來,聲音急促地說:“她知道了。她去見韓非了。”
陳可瞇起眼睛。“在哪里?”他低聲問道,聲音低沉而危險。
騎手說出了一個地點,是城外一家偏僻的茶館。
“很好。”陳可說著,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我們去拜訪他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