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楊間抓住了重點。

“能夠以一己之力終結靈異時代的存在就是神，擁有的終結靈異時代的能力的存在就是神。”陳凡用一種楊間可以秒懂的方式說。

“一己之力終結靈異時代，開什么玩笑？”

楊間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復這6個字，擁有七老級靈異的他雖然可以無視很多恐怖事件，但是一些憑空冒出來的老一輩的馭鬼者卻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壓力，還有一股極大極大的死亡危機。

這些天楊間從林黛玉口中了解的許多有關于民國時期的事情，也清楚的知道了現在的他屬于哪一個層次，更是了解到了當初七中造成敲門鬼事件的厲鬼，竟然是七老之一羅文松肢解自身之后復蘇的厲鬼，擁有好幾種能夠疊加的無限的靈異襲擊，而且都是必死。

好在羅文松在死之前，把自身的靈異力量肢解了百分之九十，不然當初七中的楊間，哪怕駕馭的鬼眼恐怕也會死的很慘。

像羅文松這個成就存在，在民國時期還有著十幾位，如果最終只有他們7人小隊選擇了連鎖封靈異入侵現實，其余的幾尊存在，要么在現實中關押厲鬼，要么就找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安頓的下來。

就算民國時期有著那么多頂尖的人物站了出來，處理靈異事件，隔絕靈異入侵現實，也沒有徹底終結的靈異時代，足以可見徹底終結靈異時代究竟有多么艱難。

然而現在陳凡就跟他說想要誠實很簡單，徹底終結靈異時代或者擁有終結靈異時代的靈異力量，想要做到這2點都是非常艱難的，從有靈異記載的民國時期到現在，如此漫長的歲月，各種精彩人物出世，相互爭斗聯手處理靈異，都沒有將靈異時代終結。

想要靠著一己之力徹底終結你的時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陳凡站在鬼域重合的點上點上，有了心念一動就能離開楊間鬼域的方法之后，他才高深莫測的說道：“這并非開玩笑，畢竟其它的一條時空線的你就做到的，只不過付出了一點小小的代價而已，想必當你的名字從楊間變成楊戩之后，并且擁有了鬼童的靈異，你就應該知道發生了什么吧！”

楊間猜測：“有可能未來的某個時間段的我將自己會給的鬼童，可是我為什么要把自己喂給鬼童呢？”

楊間的目光閃爍，鬼域在此時又一次形成了疊加，他的目光看一下的那片被鬼童鬼域演化而出的靈異之地，即便是靈異之地都被他折疊加兩三百次的5層鬼域關押了。

鬼童是鬼眼的鬼奴，按理說應該不會被他的鬼眼鬼域所影響，但是鬼童的鬼域因為吃掉了天道發生了質的變化，演化出的一方靈異之地，擁有的絕對性質，才能被鬼眼疊加了5層鬼域影響。

突然楊間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樣，雙眼變得璀璨著目。

“鬼童是我的鬼奴，他既不是鬼，也不是馭鬼者，更不是活人，他是靈異的產物，可以說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并在誕生之后就被我用鬼報紙賦予的，永遠聽從楊間跟王珊珊命令的殺人規律。”

楊間說到這里瞬間想通了一切。

“鬼童的潛力很大，如果我用我自己喂養給的鬼童，其他的靈異力量不提，鬼童單憑著我身上的鬼眼就能夠無限疊加自身，擁有無限的靈異力量，再加上我的意識入住其這具厲鬼身軀也會擁有正常的活人意識，如果我在被鬼童吃掉之前，下達了命令是終結靈異時代，又或者是處理這世間一切的厲鬼，一尊完美的神就會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忽然楊間搖頭，察覺到了這個計劃的巨大漏洞。

“這尊神并不完美，他唯一的弱點就是王珊珊，如果王珊珊被人控制，給成神之后的鬼童下個命令是無差別殺人，又或者是毀滅世界，那么整個世界將會以極快的速度被埋葬。”

陳凡聽到這里雙目中出現憐憫，他看著楊間眼神中帶著莫名，那是一種摻雜著復雜情緒的憐憫，陳凡沒有開口只是在心中暗自說道：

“這個時期的你，能夠意識到這個計劃的巨大缺陷，那在其他時空線的到后期駕馭的十幾只厲鬼的你，為什么沒有察覺到呢？”

一股強烈的割裂感出現在了陳凡的心頭，沒頭沒腦的陳凡忽的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楊間，如果一只七老級，擁有無限疊加手段的厲鬼身上的殺人規律被觸發了，觸發它殺人規律的是一個身上只有一點靈異殘留了普通人，并且那個普通人就站在那只鬼的面前，現在我想問你，你覺得那只鬼殺掉那個普通人的最長時間，需要多久的時間？”

楊間被這個問題問了愣了一下，他委婉的回答道：“10秒，畢竟有些厲鬼的殺人過程很慢，就比如孟小董，他的入侵因為時間空間的阻隔，就需要一定時間。”

陳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看著楊間的目光中憐憫之色再也無法掩飾，暴露了出來被楊間收入的眼里，隨后陳凡給出了正確答案：

“7分鐘。”

楊間看著陳凡那憐憫的目光，還有他臉上戲謔的神色，沉默了，久久的沉默過后，他說道：“如果我的猜測不錯，那一只鬼應該是其他時空線中成神之后的我，或者說是擁有我所有記憶的鬼童，而那個被靈異影響的普通人應該是王珊珊，不用多說，我已經能猜測到她為什么讓鬼童殺她了。”

陳凡和楊戩同時開口，一人帶著茫然，一人帶著一種感慨。

“那可是我努力的一輩子的心血...”

“作為一個神明怎么有弱點呢？”

“王珊珊不可能讓她成為我的弱點，所以她肯定會讓我殺的她。”

“以人性硬抗帶有絕對性質的殺人規律，足足七分鐘你是個人物。”

陳凡跟楊間同時陷入了沉默，說到這他們已經無話可說了，陳凡最后開口說：“要不，等會兒等鬼童徹底消化吃掉的那只源頭鬼，誕生自我意識之后，我讓你見識我成神之路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