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徐宅對我來說,就跟回自己的家一樣。
孫醫生的助理是一個三十多的大姐姐,她幫我做檢查又詢問了一些病理的問題。
“松卷小姐,您這個腹腔積液的問題,現在B超上是看不到的,已經被身體吸收了沒有異樣了。”確保我沒事,輕柔給我擦干凈肚子扶我起來。
“您的身體目前看是沒有什么問題,康復得也很好,不過還是要多休息避免跑跳等劇烈運動。”
“好。”
從檢查室出來,我直接上了頂樓空中花園玻璃棚里。
回想著以前的過往,越覺得自己傻得離譜,蠢得令人可怕!
明明我才是最努力的那個,可為什么總是我栽跟頭?一母同胞所生偏偏是我在受這些苦難?
老天,你的不公對待,只會失去人心令人心生厭惡。
頭頂是暗暗沉沉的天,傾盆的暴雨打在棚頂雜亂無章,細聽又能在腦海里編織出有節奏的樂曲。
我坐在沙發上,解開重新包扎的手掌。
也僅是兩天的時間,受傷的手掌已經好了七八成,康復速度極快,就像死侍一樣擁有很強的恢復能力。
那些別人看起來令人很羨慕的事情,讓我變得更像個怪物。
但是我心里很爽啊!即便是怪物又怎么樣?只要完美也沒什么可在乎的。
坐在沙發上,欣賞看著明顯有了變化,變得吹彈可破的手。
這一瞬間,我似乎能理解泡面頭追求的完美了。我不僅有一身能力還有完美的體質,更具備了讓人備受矚目的條件。
“何樂而不為呢?”我癡迷的撫摸嫩滑的手背,笑容一直掛在臉上沒有褪去。
陶醉完后走到玻璃前,看著蓬勃生機的院子,再抬眸看向雨幕中,若隱若現的高樓大廈。又看向隨便都是成百上千萬的擺設品,另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徐安知~”雙手交疊在胸膛前,輕輕握住空無一物的手心,“我要握住,他……是我的!”
也只能是我的!
“叮~”電梯聲響,沉穩的腳步聲從里面踏出。
我垂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很快腳步聲走到我身后,冒著熱氣的燕麥奶被端到我面前。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喝點燕麥奶暖暖胃。”
“謝謝。”雙手捧著微燙的杯子,沒有喝只是垂眸把玩著。
徐安知和我并肩站在玻璃前,他雙手插兜眺望遠處:“回來你沉默了很多,在想什么呢?”
“在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指尖輕輕摩擦著杯子的邊緣,想了想繼續說,“是不是我真的做錯了?松糕她……應該很傷心吧。”
“那你現在難過嗎?”
“我不知道。”深呼吸一口氣,躲避徐安知的問題,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但我想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和她開口……”
“那就回去看看。”
我錯愕的看著徐安知:“現在嗎?”
“嗯。”他點頭,寬慰,“姐妹沒什么說不開的。她現在應該也很擔心你,你要是害怕的話,那我陪你回去。”
垂眸沉思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搖頭。
“我不想就這樣回去。”抬眸認真的看著徐安知,咧嘴輕笑,“她喜歡奢侈品,我想給她帶一樣禮物回去。”
“嗯~”徐安知在我對面坐下,手肘放在膝蓋上十指緊握,抿嘴在思考我說的話。
“怎么?”我小心翼翼問,“不行嗎?”
“很棒的想法,我想她一定很開心你那么用心。”
“不過……”好想法是好想法,但是現實面前我又蔫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這一年到頭身上不過五百的人……”
我邁著小碎步跑到對面,挨著他坐下,雙手搭在他的手臂可憐兮兮:“我跟你打個商量唄,你先借我點小錢錢,我到時候攢夠了還你。”
“借?”徐安知愕然,沒想到能從我嘴里聽到這個字。
“不行嗎?”收起笑臉坐直,我看著笑意盈盈的徐安知,自己卻暗搓搓苦著臉摳指甲,“那我再另外想想辦法吧。”
“那你想要多少。”
“我也不知道。”這下就該是我得寸進尺了,直接發出邀請,“你明天有空嗎?我帶你這個移動錢包一起去?”
徐安知毫不猶豫:“好。”
“那~”我伸出手沖他甜甜一笑,“拉鉤。”
眼底透著寵溺的他手剛伸過來,我立即勾住他的小拇指,兩個大拇指對碰不給他反悔的機會。
“那就這樣說定了。”說完端起桌上的燕麥牛奶,一口氣喝完豎起大拇指,“果然還得是大佬端過來的牛奶,宣!”
“那我先回房好好敷個面膜,美美睡一覺。”腳步輕盈的從他面前走過,蹦跳背對他揮手,“晚安啦徐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