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有人來救你了
- 這一劍開門不?
- 白衣沽酒醉江湖
- 2262字
- 2025-08-28 22:43:03
在內部區(qū)域走了一天的時間之后,終于是理解,為什么這么多人熱衷于進入這里。
這里簡直就是一個百寶箱,或者說資源匯聚地。
看似廢墟,但是什么地方都有這機緣,便是秦郎曾經領悟的一夢千秋,都只是在外圍區(qū)域,但是秦郎使用的時候,幾乎無往而不利。
對大多數人來說,歸墟蜃樓,就是一個圣地,而內部區(qū)域,則是只有頂級天驕才能進入。
這里的機緣,比之外面,要更加的狂暴。
只是這一天的時間內,秦郎就看到了不少萬年份的藥物,堪稱不死藥。
還有不少能提升實力的果實,可以領悟規(guī)則的氣息。
眼前所見,山河湖泊,都有著各自不同的韻味,在這樣的地方待上一天,秦郎的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顯著的提升。
這就怪不得強者越來越強了。
“陛下,我的境界已經突破到了第九境,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要說提升,梅娘子的提升速度比之秦郎要明顯更多,從剛開始的五境,到如今的第九境,她儼然已經成為一方強者。
“這里的確是個好地方,難怪那些勢力會在此盤踞,自成一方天地。”秦郎點頭。
“陛下,若是你能幫天魔宗抗下這一次的劫難,以后我們也可以在歸墟蜃樓待下去了。”
“唉,我盡量吧。”
雖然秦郎豪情壯志,但是豪情壯志跟現實是不一樣的,他知道,若是自己的行蹤暴露出去,將會遇到什么樣的局面。
就跟先前魔祖遇到的情況一樣,舉世皆敵。
而他可沒有魔祖那通天徹地的手段,如果不能活著走出內部區(qū)域,怕是魔祖也不會再獨活下去。
因為沒有意義了。
而只要他活著出去,肯定會死很多人。
“陛下,你一定可以的。”
“希望如此。”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
“提升實力,同時,找到天魔宗的弟子。”
“對,我們去找劍碑,去找那些有著傳承的遺跡,以陛下的天賦,可以很快領悟這些武學,提升實力。”
秦郎搖了搖頭:“不,我要找這里的酒,你覺得這里會不會有那種,從久遠之前存留下的美酒?”
“啊?”梅娘子有些不解,明明秦郎的悟性這么高,他完全可以將所看到的機緣都收入囊中,接受諸多勢力的傳承,可是他為什么非要去找酒?
“殿下,你真的喝酒就會漲修為嗎?”
“你趕緊幫我想想,這些遺跡里哪個地方能找到美酒。”
“那些院子里或者老樹下,或許可以找到。”
“那就挖!”
于是,接下來秦郎和梅娘子兩人瘋狂的在諸多的遺址之中開挖。
對秦郎來說,所謂的劍招劍意,他已經擁有數之不盡的數量了,甚至超過一夢千秋的劍意都有不少。
現在的秦郎所施展的劍招,大多都已經遠超了原本的層次。
若非如此,一夢千秋也不可能打敗無塵,這已經不是原本的一夢千秋了。
所以,這里的機緣雖然很不錯,但是對秦郎來說,就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而美酒就不一樣了,他只需要不停的喝酒,就能提升再提升。
就這樣,五天的時間過去之后。
內部區(qū)域的諸多年輕天驕們都是傻眼了,有不少人特意出關,只為了能看到那個攪動風云的魔道天驕,但是秦郎卻是一直都沒有出現。
歸墟蜃樓內部區(qū)域深處,一座半塌的大殿隱在云霧之中。
殿宇穹頂雖裂著蛛網般的縫隙,殘存的琉璃瓦卻仍泛著幽藍光澤,地面由整塊玄黑玉石鋪就,石縫間流淌著淡金色的陣法紋路。
正是上古流傳的封天鎖地大陣,陣眼處嵌著七枚暗銀色的鎮(zhèn)界釘,釘尖朝下,將周遭靈氣與氣息死死鎖在殿內,連一縷微風都無法穿透。
殿中央,黑衣人被陣法懸空困住。
她長發(fā)如墨瀑般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僅露出一截線條優(yōu)美的下頜與瑩白如玉的耳垂。
身上的玄衣不知沾染了多少歲月塵埃,卻難掩其身形的窈窕。
肩頸線條如遠山般柔和,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握即斷,裙擺垂落的弧度勾勒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即便被束縛著,每一個細微動作都透著難以言喻的韻律,讓人僅憑輪廓,便忍不住猜想這定是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
陣法的光紋在她周身流轉,形成半透明的囚籠,將她的氣息牢牢禁錮。
那些本該散逸的靈力被陣法反復壓縮、吞噬,連她自身的生機都似被放緩了流速。
正因如此,她才能在內部區(qū)域停留整整一個月。
此人,就是天魔宗的弟子——血霓裳。
據說在這里發(fā)現了超脫十五境的方法,于是遭到了其余勢力的人聯合圍攻,最后生擒。
但不管是旁人如何的逼問,都無法從她口中得到相關的信息。
偶爾有風從殿頂裂縫鉆入,拂動她的發(fā)絲,隱約能瞥見發(fā)絲下一雙緊閉的眼眸,眼睫纖長如蝶翼,在陣法微光下泛著淡粉光澤。
她始終保持著半垂首的姿態(tài),玄衣下擺沾著些許干涸的暗紅痕跡。
整座大殿靜得只剩下陣法運轉的低鳴,而她就像一幅被時光定格的畫,在封天鎖地的禁制中,獨自藏著無人知曉的秘密。
兩名身著流云錦袍的年輕天驕并肩踏入大殿,靴底踏過玄黑玉石,激起陣法紋路細碎的微光。
左側那人手持折扇,目光掃過被懸空困住的黑衣人,嘴角勾起譏諷的笑:
“嘖嘖,被封在這里一個月,竟還沒被陣法抽干生機?”
右側修士把玩著腰間玉佩,視線落在黑衣人窈窕的身形上,語氣帶著幾分輕佻:
“可惜了這副皮囊,偏偏生在早該覆滅的天魔宗。說起來,你們宗門也真是可憐,這一個月來,被殺得只剩下了一個魔祖。”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調,像是要讓殿內每一處角落都聽清:
“不過也算老天開眼,最近魔祖收了個不知死活的新弟子,聽說天賦還不錯,憑著兩把破劍竟打進了內部區(qū)域,揚言要救你,你說可笑不可笑?”
“不對,那個好像不是你們魔祖的弟子,而是姘頭。”
持扇天驕跟著嗤笑:
“那小子怕不是活膩了!真以為憑他那點微末道行,能破了我們布下的封天鎖地陣?
等他闖到這里,咱們正好拿他立威,讓所有人看看,敢跟正道作對的天魔余黨,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兩人一唱一和,目光在黑衣人身上來回打量,語氣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陣法囚籠中的黑衣人依舊垂著頭,長發(fā)遮住面容,只有垂在身側的指尖,在聽到“救你”二字時,極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玄衣下擺的褶皺里,似有一縷極淡的魔氣,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