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魘魔幻境
- 小師妹弱柳扶風,一劍毀滅九州
- 芝芽美學
- 2119字
- 2025-04-20 19:17:11
“裴之卿!怎么和母妃說話呢?”
“母妃?孤只有一個母后,現在在冷宮里待著呢。”
還略顯青澀的裴之卿徑直抱起哇哇大哭的大虞太子,鳳眸冷峻。
“父王,您滅的國,孤會重新開創,害的人,也會將其救回。”
“從此以后,你我父子二人再無干系,下次見面,就是兵戈血刃,仇敵相向。”
裴之卿漠然。
“世人都贊您英明,可孤覺得,您真是蠢到家了。”
“還剩不到二十年便是第二次正魔大戰,您猜,萬毒王為什么會只要靈凰氣運,不要城邦?”
他輕嗤一句:“蠢貨。”
劍王勃然大怒:“成王敗寇,就要愿賭服輸!”
裴之卿喂給女嬰一顆壽元丹。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您不是黃雀,是自視甚高蠢螳螂。”
“喵嗚~”
黎軟軟匍匐在地,瞅著師尊一手抱起嬰兒的她,一手撈皇兄御劍飛遠。
方向,正是大虞國都。
黎軟軟疑惑。
既然她在襁褓時就被師尊抱走,為何七歲才進師門?
那段時間她都在哪?
那天,劍王朝死了個皇太孫,衡夕宗,多了位悟性極高的親傳大弟子。
短短幾年,就坐穩掌門寶座。
后來,力排眾議收下一天賦愚笨的女嬰,悉心以靈力溫養。
只不過……
泛靈力的銅鏡倒映出現在裴之卿的情況。
男人雙目緊閉,虛弱打坐,維持不住,猛地嘔出口精血。
“師尊!”
黎軟軟目眥欲裂。
師尊之所以如此,全是因為她!
魘魔濃郁魘氣無限放大她心中仇恨。
憑什么劊子手高枕無憂,她就要夜不能寐,承受雙毒之痛?
恨!她好恨!
“桀桀桀。”
魘魔幽幽蠱惑:“恨吧?怨吧!留下來,我定會助你復仇,把他們都殺了!”
上一世過往一幀幀在黎軟軟腦海閃過。
“軟軟,我心悅你,可大家都認為我和你師姐才是天作之和,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軟軟,我身中劇毒,怕是不能陪你走下去,壽元丹價值千金,我買不起,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黎軟軟,你精通靈符,蘿貞她嬌嬌弱弱,怎會傷你?乖,莫要置氣了。”
“黎軟軟,蘿貞她只是想要你的命,你就給她吧,好不好?”
少女身處虛空深處,瞳仁漸漸被猩紅取代。
魘魔會使盡辦法勾出人內心深處的心魔,從而夸大執念,永遠將人困在夢里。
“醒醒!黎軟軟!”
“臭丫頭,再不睜眼我掐你了!”
是……六師兄的聲音?
黎軟軟猛然掙扎睜眼,一巴掌就兜頭落下。
“你、你醒了?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葉小羽嘟嘟囔囔。
他剛才在幻境,左擁右抱,絕色美人兒各各崇拜貼向他。
差點就樂呵呵陷進去了。
多虧了在她們當中看見與黎軟軟神韻神似的,被嚇清醒。
黎軟軟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突然冒出個疑問。
冥閻煜既是魔淵少主,萬毒王獨子,可為何,未來魔王不是他呢?
上一世,她專心當嬌妻,困于后宅,消息極其閉塞。
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這時,不遠處古樹后,一閃而過個熟悉身影。
黎軟軟心一咯噔。
給魔教通風報信的不是葉小羽!
會是誰?
那身影頗為熟悉,她一細想,卻想不起來。
“喂!剛才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要生氣就打回來!”
“沒事。”
“你現在要回哪?珂月峰?”
葉小羽沒好氣嘟嘴,滿臉寫著:你要點頭我就不和你好了。
“我哪都不去。”
“和離書明天就會送到冥閻煜手中,我和他,永遠都不會再有瓜葛。”
只剩下,千絲萬縷的仇恨!
黎軟軟垂下眼簾,掩住熊熊燃燒的恨意。
“對了小羽,通訊珠你用得還順手嗎?”
“什么東西啊,丑死了,我拆都沒拆開!”
黎軟軟失笑。
沒拆開怎知東西丑?
“之前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保證,以后都不會了。”
“小羽,你還相信我嗎?”
少年眸子顫了顫,不多時沒好氣兒將人扶起。
“再信你我葉小羽就是狗!”
“不過。”他話鋒一轉:“再給你一次機會也不是不行!”
“明日陪我去藏書閣!”
黎軟軟干脆利落答應:“沒問題。”
二人結伴回到曦晨峰時已是半夜。
隔老遠就瞧見眾師兄守在門口。
只不過,人人臉上掛了彩。
黎軟軟驚疑不定:“這是怎么了?”
“小師妹你可回來了!嚇死大家了!”
原來,眾師兄以為冥閻煜欺負強迫了她,堵在珂月峰前,將他一頓胖揍。
“師兄,謝謝你們。”
“謝什么,是大師姐真切聽到你呼救,不然我們可不敢出手,若打擾你們甜蜜蜜,曦晨峰的茶具又得碎好幾套!”
聽出話中陰陽,黎軟軟羞窘垂頭。
“對不起。”
之前,師兄們也嘗試拆散他們,可每次被壞好事,她就作天作地,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管了。
上一世是她被大家寵愛慣壞,這輩子不會了。
害她和她親近之人的,都會為此付出代價!
靈凰之運,她也要奪回來!
……
冥閻煜被連揍兩次,鼻青臉腫,強撐著打開從血鴉解下的信箋。
【明日午時,血洗衡夕,尋到赤白暖珠。】
“公子,奴可以進來了么?”
一道嬌媚嗓音在他耳中融化。
冥閻煜只覺渾身燥熱感更甚。
他身中狐血散,若非體內濃厚靈力,早已經脈爆裂而亡。
這靈力……
他抬手,一團赤紅浮現在手掌。
靈凰之運,果真不同!
“賤婢子,還不快滾進來伺候爺!”
“沒教過你規矩?腰塌下!”
珂月峰夜深人靜,不一會,靡靡破碎嚶嚀便順著風飄出。
……
“掌門,有人求見!”
“不是說了不見?”
裴之卿雙眸緊閉,周身氣息急速運轉。
他受了重傷,本就不多的壽命更加堪憂。
如果,之前不聽黎軟軟賣慘,將壽元丹給她,也許,還會多茍活幾年。
“師尊!”
黎軟軟帶著哭腔喊滑跪在男人腳邊。
“師尊,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您傷得這么重,是不是很疼?”
裴之卿輕曬:“出去。”
“沒聽見?本座讓你出去!”
他從未說過重話,少女眼眶瞬間紅了。
黎軟軟在外如何驕橫,師尊面前,都是撒嬌賣乖的小女兒。
她倉惶抹了把淚。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來打擾您,這個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