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僵尸死了。”貝恩沉默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此時的他沒有插上毒液，也沒有戴上頭盔，眉目之間已經看不到那個被困在圣普利斯卡的的少年的影子了。“禽鳥也被抓住了。”

穴居人則神情復雜地看著貝恩，他沒有插話。

他們幾個人一起從黑暗里殺了出來，但如今只剩下他和貝恩還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實在讓人感慨頗多。

“但是我們沒有時間為他們哀悼，必須掌握控制好‘毒液’的方法，這樣我才能戰勝蝙蝠俠，戰勝這座城市。”貝恩沉聲道，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悲痛，支配著他的仍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盡管他讓自己看起來云淡風輕、冷漠鎮定，但這個夢魘始終在他心里揮之不去。

“我會為他們復仇的……”

說罷，他站了起身，走向他身后的那間實驗室，此時的實驗室里草木叢生，植物大師杰森.伍德正在做著他最后的研究，在僵尸失蹤之后由他負責研究貝恩的毒液供應系統，他如今在思考著如何讓這套系統的維持時間更長。

實驗室的中間則很突兀地存在著一座常春藤所圍繞起來的“堡壘”，當貝恩造訪這里時，里面伸出來一個披著紅發的腦袋，正是毒藤女。

“貝恩……“她咬牙切齒地看著他，隨后試圖伸出一條藤蔓去攻擊他，結果剛伸出不到一米，她的就遭到了一陣電流的攻擊，這讓她不得不縮了回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毒藤，你不是憎恨人類嗎？我如今就在清理你口中的毒瘤。”貝恩毫無感情地說道，“不過是從哥譚開始。”

“你根本不在乎人類……”毒藤女瞪了他一眼。

“別這么說，艾薇。”正在工作的植物大師忽然說道，“我們可以將我們的大業交由貝恩來踐行。”

“杰森你這個傻*，他只是想要我的基因來幫他強化他的身體素質而已！你什么都得不到，你只是被他戲弄了而已！”

“這話說的不對。”植物大師鄭重地說道，“我也需要你的基因啊！”

“啊？”

“很久之前我就有這個想法了！那時候我就在想我們兩個人的基因混合在一起會結合出什么樣的產物呢？”植物大師有些興奮地說道，“現在這一切都快要完成了，你希望孩子是什么植物形態？食人花還是向日葵？其實我更喜歡大麻……”

“你這個變態！”

“好了，你們不要再爭吵了。”貝恩搖了搖頭，來到了植物大師身邊，“杰森，我要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好了，不過我還沒有做過實驗。”他拿出一管淡藍色的藥劑，“結合了毒藤女、人蝠和還有您的毒液，不過我擔心使用之后您會喪失理，以及你會變得很藍。”

這是貝恩從帝企鵝口中套出的藥方。

“理智？”貝恩忽然冷笑兩聲，“不用擔心，這對我來說算不得什么。”

*

“很感謝各位今天的到來，你們是哥譚真正的未來！我們將重建一座更美麗的城市！”羅杰笑著對眾人說道，“當然，今天的談話內容我希望諸位不要泄露出去，不然……喂，你們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我是什么很壞的人嗎？聯邦是不會對異議者下手，這是個皿煮的國家…………”

當阿曼達.卡羅爾和盧修斯.福克斯走出酒店時他們的臉色都略顯蒼白，當然后者可能看不太出，因為他是個黑人。

而林肯則有些茫然地看了眼四周，和羅杰初步敲定好重建哥譚大計的富商們悠閑地上了車，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離開此處。

看到他們分贓的樣子，卡羅爾都顯得那么的熱愛哥譚。

“所以，你現在要去哪里呢……韋恩先生？”

林肯看了眼和盧修斯.福克斯站在一起的布魯斯.韋恩。

“當然是回公司了，你要參觀一下韋恩大樓嗎？林肯先生？”假扮成布魯斯.韋恩的泥女對他說道，而林肯自然是拒絕了這一點，因為他還有個人要見一見。

另一邊，假面會社在鐵鎖、金屬頭的帶領下可謂是欣欣向榮，他們成功招募了一群底層黑澀會來維持社區秩序，不過經歷了剛才的會議后他開始思考這群人是不是要轉型做救災人員了。

蝙蝠俠就算被斷背他也不用擔心了，法庭那里弄來的琥珀金絕對是夠用的，即使他這一次在命運的詛咒下再次慘白于貝恩之手，那讓.保羅總能再一次打敗貝恩吧？

他不太敢斷言這一點，畢竟這一次貝恩可有了一支犯罪大軍，而且他也擔心聯邦真的會把哥譚變成一片焦土，那這樣他就真要考慮搬家了。

“林肯……”不知不覺中，那輛他熟悉的小轎車已經來到了他身邊，萊恩.伯頓搖下車窗，神情堅定地看著他。

“走吧，我們去找哈維.登特！”

*

與此同時，蝙蝠洞中。

羅賓抹去臉上的汗，他看著正在做有氧訓練的布魯斯.韋恩，他開口問道：“所以，Echo計劃到底是什么？”

“1941年初，深陷二戰泥潭的歐洲讓美國政府看到明哲保身幾乎是不可能的，在投身二戰的前夕，政府出臺了一個針對心理戰的秘密項目，就是‘M計劃’。”布魯斯停止了手中的訓練，“M是怪物（Monater）的縮寫，政府試圖通過打造一支擁有超能力且外表丑陋的軍隊來對抗德國，這個計劃孕育了后來的怪物突擊隊——老實說，我對于他們是否真實存在還保持懷疑。”

他站了起身，用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但政府似乎沒有放棄這個項目，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馬祖斯基教授的晚年就是在哥譚度過的……我想，聯邦可能想在這里再一次復刻當時的項目。”

羅賓愣了愣，“但……聯邦這么做是為什么？以及為什么要叫Echo？”

Echo的意思是“回聲”，羅賓只能以此聯想到謎語人的一位情婦，以及通過“回聲”探路的“蝙蝠”……

“我只能認為國會中有一股勢力在暗中針對哥譚，乃至于所有的有可能對‘國民安全’造成威脅的‘超級英雄’……”老實說，他對此首先會想到“阿曼達.沃勒”。

“我不確定貝恩是否知曉了這個項目，但我們不得不對此提防。”

“所以你真的打算終止這個項目？”羅賓皺眉道，“我不認為你會這么做。”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聯邦也許會鏟平哥譚。”他想到了會議上專案組的話，他們這次很顯然不止帶著一項任務。

“那我們得在他們動手之前解決掉貝恩了。”羅賓思索道，從上一級政府借兵是需要一些時間的。“你打算直接出擊，抓住貝恩嗎？”

“我還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我基本上能鎖定他的藏身之處了，但是難保他會不會有其他的殺招。”

比如說他手上那只人蝠軍團……

但他倒是十分遵守“創世”的規則，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不過很快，洞內便響起了一陣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