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

男招待扛著斧頭，對李燼詢問道：“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

李燼擺了擺手，目光始終沒離開豹貓：“謝了，兩位，酒店中的痕跡就麻煩你們處理一下，回去告訴你們BOSS，黑隼的友誼，我記下了?！?

他前幾天向黑隼請求幫忙，借來了這兩位高級雇傭兵，就是為了在今晚干掉豹貓這個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男招待爽朗一笑：“你放心，這家酒店是黑隼的產業，專業洗地，保證幫你把所有痕跡都清洗得干干凈凈。”

“不止是黑隼的友誼，還有我們倆?！?

陪酒女伸手點了點李燼的胸口，語氣曖昧：“什么時候跳槽到黑隼，一定要記得請我們吃飯。”

“當然，兩位的恩情更是還不完?！?

李燼從身上掏出兩個信封，分別遞給兩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兩個雇傭兵愣了一下，沒想到李燼竟然這么懂得人情世故。

兩人當然不會拒絕這種白嫖的機會，很爽快的收下信封，對李燼的態度也變得熱切。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自己慢慢玩?！?

李燼話里有送客的意思，兩個雇傭兵很識趣的沒有久留。

男招待有些遺憾的看了一眼豹貓的腳，然后被陪酒女拖走了。

走廊里里只剩李燼和豹貓，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煙霧彈殘留的化學氣味。

豹貓靠著墻壁，喘息越來越重，毒素正在她體內擴散，背部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黑，隱約散發出一股腐臭。

她冷笑著嘲諷一句：“死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懂禮貌了？”

李燼嘆了口氣：“凹人設很累的，我們就別糾纏這些旁枝末節了?！?

豹貓聽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她也同意，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再深究細節。

“死狗，你不會想殺了我吧？”

豹貓強撐著抬起頭，氣喘吁吁：“你應該猜到了，我是鬼牌派來監視你的的，如果我死在你手里，那么你就完了。無論你逃到什么地方，就算加入黑隼也沒用，鬼牌最恨別人欺騙他。”

李燼笑了笑：“你說得對，但我為了抓住你，不僅含淚欠下黑隼一個人情，剛才還損失了兩筆勞務費，這筆賬我只能從你身上找回來?！?

豹貓清楚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毒素讓她的身體開始發麻，手腳漸漸失去力氣。

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獵犬，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幫你……我愿意為你做事……什么事都行，甚至……甚至侍奉你！”

說到最后，她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夾雜著屈辱和絕望。

作為一個驕傲的殺手，說出這種話幾乎讓她靈魂都在顫抖，尤其是在向獵犬這個昔日的死對頭屈服。

李燼蹲下身，與她平視，語氣曖昧：“怎么侍奉我？”

豹貓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抬手抓住領口，用力一撕。

伴隨著撕拉一聲，不僅是領口，連胸罩都被撕壞，露出藏在其中的雪白飽滿。

豹貓嘴角一扯，露出虛弱的笑：“喜歡嗎……時間不多了，你要……抓緊……”

面對一個將死之人的愿望，李燼當然不會拒絕，于是伸出手抓緊了。

“時間不夠也沒關系?！?

他笑著補充一句：“我還可以趁熱?！?

豹貓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重傷垂死的身體仿佛重獲能量，一躍而起沖著李燼直撲過來。

她嘴巴里出現一截用牙齒緊咬的刀片，直取李燼的喉嚨。

失敗被擒的時候，豹貓就知道獵犬絕不會放過自己，就像她絕不會放過獵犬一樣。

剛才所說的一切，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尋找機會，尋找一個可以跟獵犬同歸于盡的機會。

豹貓被毒素入侵的大腦，已經開始浮現李燼驚慌失措的表情了。

可在現實中，她視野里卻出現一只不斷放大的拳頭。

砰！

早就準備的李燼，一拳擊中了豹貓的臉，將她姣好的臉蛋打得扭曲變形，整個人也被打得倒飛出去，腦袋撞在墻壁上，發出很響的“咚”的一聲。

等李燼走過來時，豹貓已經處在彌留之際。

她的眼神漸漸渙散，瞳孔里的光芒一點點熄滅。

“我……會在地獄……等你的……”

說出最后一句含糊不清的話之后，豹貓的身體猛地一顫，頭歪向一邊，徹底沒了氣息。

血液在她身下緩緩擴散，像一朵猩紅的花，浸透了地面的塵土。

“傻瓜，我就算死了也是去地府，咱們不歸同一個單位管的?！?

李燼用手將豹貓死不瞑目的雙眼合攏，然后檢查一下尸體，確認豹貓已經死透，才從她身上摸出一部手機和幾件隨身物品。

手機屏幕已經鎖死，但對殺手來說，這玩意比命還重要，里面肯定有不少秘密，他隨手把手機塞進兜里，準備回頭再研究。

隨后，李燼從領口中掏出一把鑰匙形狀的吊墜——能夠讀取死人記憶的“記憶之匙”。

現在豹貓現在剛剛死亡，正是讀取記憶的絕佳機會。

李燼握住鑰匙，輕輕抵在豹貓的額頭，鑰匙的尖端觸碰到皮膚的瞬間，豹貓已經放大的瞳孔微微一縮，像是被什么無形的力量攫住。

鑰匙表面符文亮起幽藍的光，能量如細針般刺入豹貓的大腦，迅速侵入她的意識深處。

李燼閉上眼，豹貓的記憶如洪水般涌來，清晰得像一部高清電影，比獵犬那零碎的拼圖強了不知多少倍。

豹貓的記憶畫面在他腦海中飛快閃過——軟彈的胸，挺拔的臀，強而有力的大腿……

不對不對！我是一個正經人，怎么能看這種低俗玩意。

李燼連忙搖頭，然后重新再來一遍。

屬于豹貓的記憶重新出現，童年時在夜影訓練營的殘酷試煉，第一次殺人時手抖得握不住刀，夜影內部的權力斗爭……無數瑣碎的片段拼湊成豹貓這個殺手的人生。

很快，兩段記憶像黑暗中的火光，一下子就吸引到李燼的注意。

第一段記憶，是關于鬼牌的能力。

鬼牌極為神秘，夜影中絕大部分殺手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更不可能知道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但豹貓卻從一位黑桃K的口中，知曉了鬼牌的超能力是“操控陰影”。

整個夜影總部——長島莊園的主樓、地下通道、訓練場，甚至宿舍樓的每一個角落，都在鬼牌的陰影領域之內。

那些昏暗的燈光下搖曳的影子、墻角堆積的黑暗、全是鬼牌的眼睛和耳朵，他能感知莊園里的一舉一動，甚至能通過陰影直接出手，悄無聲息地抹殺目標。

這能力讓李燼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幸好他之前在夜影總部沒有撥打黑隼的號碼，不然恐怕就會被鬼牌當場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