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43.約定的夢幻島-熾烈的繩索
- 柯南:彈幕說我是漫畫炮灰
- 一紙黃昏
- 2030字
- 2025-05-11 21:12:02
當透過縫隙的光與宮野志保的尾音一同落在毛利蘭的耳畔時,爆炸的震波如同巨獸的利爪般撕裂著空氣,承重墻亦隨之發出哀鳴。
已經來不急有更多的交流了!
帶著癱軟的小黑貓,她們立刻開啟了攀爬。
當整個地面都在搖晃顫抖時。
那座通往著光明之路的電梯終于再次來到了第三層。
幾個人合力將剩下的黑衣人搬上電梯后,快速按下通往一層的按鈕。
顯示屏上的數字不斷跳躍!
-3...
-2...
-1...
突然!
鋼索崩斷的金屬銳響刺破密閉空間,四壁合金板在沖擊波中隆起詭異的凹陷弧度,轎廂劇烈震顫間下猛地下墜。
劇烈的震顫讓電梯瞬間陷入了黑暗,只余微弱的應急燈在閃爍。
“怎么辦,電梯徹底故障的話,我們應當怎么出去?”山本祥太瞬間驚呼道。
中井貴一掃了他一眼,面色難看道:“這樣的爆炸不像是從地面上傳來的。”
夏目結弦摸著合金板凹陷的弧度,輕聲應道:“嗯,從電梯現有的情況來看,爆炸確實是從底部引爆的。”
“負三層距離這個位置至少有十米的距離。”
“希望電梯現在墜落下來的位置,不要離負三層太近。”
在山本祥太的咋呼聲中,中井貴一凝眸道:“你有出去的方法?”
夏目結弦垂眸,淡淡道:“并沒有,但是,我想怪盜基德先生應該是有的吧。”
“畢竟偽裝成山本祥太的怪盜基德先生可是從負二層上的電梯。”
“我想沒有電梯權限的你,大概是找到了什么特別的通道吧。”
山本祥太,不,怪盜基德指尖掠過臉頰的剎那,人皮面具如褪去的蟬翼般卷曲剝落。
單片鏡下,怪盜基德狡黠道:“夏目先生居然連加時都不肯留給我,我這場魔術表演還真是失敗啊。”
借著微弱的應急燈光,夏目視線掠過怪盜基德白色的帽檐,眼尾微挑間,淡然道:“不愧是有名國際大盜,真是值得夸贊的演技。”
“明明是為了呼喚之繭的故障而來,卻還要裝出一幅鎮定自若的樣子。”
黑暗中,怪盜基德瞳眸中掠過一道寒芒,心道:喂,這家伙是什么意思。
夏目垂眸間,掌紋貼在電梯處的寶石Logo處,幽藍的全息鍵盤從合金浮雕下浮出。
幽藍的光線瞬間照亮了這狹小的空間。
夏目結弦側目掃過怪盜基德銀白色的披風,輸入指令的同時,輕聲道:“繭的游戲最佳運行時間單次為12小時。”
“為了加聚意識的傳遞,使用了短暫性抑制身體反饋的藥物。”
“參與者想要完全,擺脫藥物恢復行動能力,至少需要八個小時。”
當他按下最后一個密碼時,電梯大門轟然而開。
比對轎廂與夾板的空間,現在應當屬于負二層偏下一點的距離。
夏目結弦轉身間朝中井貴一伸出手道:“走吧,中井。我想負二層應當是有通風管道口的。”
“如果爆炸不再加劇。地上的這些家伙兒,三分鐘內應該恢復基礎的行動能力。”
“你先上去,我和怪盜先生在下面將人托舉給你。”
中井貴一似有深意地看了眼前的夏目結弦和怪盜基德一眼,聳肩道:“交給我吧。”
在中井貴一嘗試借力翻身至夾板處的同時。
怪盜基德望著眼前這個身著白大褂的眸光冷淡的男人,不好的預感在心中蔓延。
他下意識沉聲道:“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夏目結弦緩步至怪盜基德的身前,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你忘了嗎?”
“昨天你和那個人一起來過的。”
怪盜基德瞬間凝眸,看著眼前后撤半步的夏目。
可惡,這家伙,果然知道他的身份。
也知道他和青子的事情。
詭異沉默的同時,中井貴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負二層的地面,也有些許裂開了。”
“把人遞上來,快!!”
托舉,在狹小的空間內。
薪火傳遞的是生命的托舉。
早上12點20分
當夏目結弦最后一個翻上夾板時,地面上的縫隙越來越大。
天花板上垂落爆炸的液氮管道,使走廊上滿是白色濃霧。在冷霧的刺激下,地上意識不清的黑衣人逐漸清醒過來。
在怪盜基德的帶領下,眾人逐漸向通風管道移動。
怪盜基德循著記憶,走到那個通風口。
又是一陣強烈的震動,混凝土碎塊如暴雨般砸落。粘稠的黑暗中,光從四周的縫隙中溢了進來!
怪盜基德反手甩出鉤爪釘入承重柱,銀鏈在半空繃成陡峭的弧度。
天花板豁開猙獰裂口,渾濁碎石裹挾濃霧傾瀉而下。
夏目結弦厲聲指揮道:“二組,搭人梯,讓行動不便的人,先上去!”
“中井先上去,接應一把。”
中井貴一沒有絲毫猶豫,踩著組成人墻的黑衣人們的肩膀,攀爬而上。
當他蹬著搖搖欲墜的梁架騰空而起時,加巨震動的地面上一道又一道裂痕眾橫而開。
早上12點21分
漫天雨幕的海面上,愛芙羅黛諦號上。
正當琴酒冷笑間,準備再度按下導彈發射器時。
卸掉偽裝的貝爾摩德,一把取下望遠鏡,攔下了琴酒的手。
危險的對視下,琴酒冰冷質問道:“貝爾摩德,你這是要違抗Boss的命令不成?”
貝爾摩德紅唇微吐,眸光越發危險道:“阿拉,Gin,想要違背命令的難道不是你嗎?”
“Port還沒有平安出現在船上。”
“呵。”琴酒冷笑道:“貝爾摩德,你忘了愛爾蘭的話嗎?”
“Port那個蠢貨,為了幾個外圍人員的性命,居然甘愿殿后。”
“哦。你這個眼神。”
“啊。忘了。”
琴酒冷哼道:“我說你怎么這么好心呢,畢竟那個為了救你死去的女人是他的母親。”
“一個瘋了的女人,不過救了你一次。”
“你就這么難忘?”
“哦,對了。”
“你們還沒有將這件事告訴Port對吧?”
突然,雨傘掉落在地。
女人的高跟鞋擦著琴酒的太陽穴掠過,雨水順著貝爾摩德的發絲滑落。
琴酒瞳孔驟縮的同時,左手擒住她腳踝往船舷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