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新參者公演被很有信心的某運營提前到秋季的緣故,櫻坂三期生們有幸提早體驗到了通常只有大top才能體驗到的死亡行程——
6月的6單,10月的7單,中間還夾了個公演,連軸轉的夏天似乎已成板上釘釘的事實。
“麗奈,出來一下。”
就在三期生們埋著頭苦練著未來幾年最偉大的期別曲《靜寂的暴力》的時候,刷新字段已經從總是變為偶爾的花山院篤光從門外探了個頭進來,對著里面招呼道。
“嗯?”
三小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和隊長打了個招呼之后,小跑著來到了門口,瞪著大眼睛問道:
“干嘛?”
清了清嗓子,篤光看著自己從娜娜敏的腰傷聯想到的這位也是飽受腰傷困擾的女孩,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輕聲問道:
“你腰還好嗎,這次的舞蹈有點激烈啊,要是扛不住就早點說。”
見他偶爾表現出通人性的樣子,三小姐眼睛一瞇,憨憨的臉上浮現出了帥氣的不屑表情,輕描淡寫地說道:
“小問題,我可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并沒有輕易聽信女孩的話,篤光伸出手,在三小姐明明練過新體操,卻依舊柔軟度堪憂的腰上掐了一把,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蛋,露出了無奈的微笑。
謊言被輕易戳穿的三小姐又怒又有些嬌羞地瞪了他一眼,依舊堅持說道:
“沒事的,理療一下就好了,不礙事的。”
“好了,別逞強了,你又不是瞳月,天天泡在練習室干嘛?我已經跟你的經紀人說過了,以后你一天練舞不能超過三個小時,今天的時間已經用完了,可以下班了。”
強硬地把她從練習室里拉了出來,篤光對著正偷偷看著這邊的柚子喊道:
“中島優月,麗奈我帶走了,你把練習過程錄下來,晚上帶給她。”
“好,我知道了,她好像腰又不太舒服了,你帶她去看一下吧。”
柚子隊長通情達理地同意了隊員的離隊申請,關心地提醒道。
“知道了,我先走了。”
正有此意的篤光點點頭,推搡著滿臉不情愿的三小姐,走出了公司。
一路驅車來到了感覺最近來了好多次的醫院樓下,篤光打開車門,但又感覺太陽有些刺眼,于是又回到車里拿了把太陽傘,走到副駕駛接三小姐下車。
提著裙擺一板一眼地在篤光的接應下下了車,三小姐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吐槽道:
“篤光你干嘛突然這樣,又不是什么重要場合,用不著做給誰看吧。”
“那可說不準,萬一被狗仔拍了呢,我要是隨便一點,到時候又被你媽媽抓著一頓罵了,說我壞了你的清白什么。”
篤光憋著壞,陰惻惻地說道。
“切,媽媽難道說錯了嗎,你這家伙疏遠別人就算了,連我都不來看了,你還有良心嗎?”
小田倉鼠的兩腮鼓鼓囊囊的,眼睛中充滿了不滿地橫了他一眼,就差使出黑暗拳法狠狠地懲罰他一頓了。
“唉,不是我不想見你,是你媽媽那番話搞得我有些沒臉見你了,過完年那段時間我是真的有點心煩意亂,最近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面對為數不多對他家的情況有些了解的小田倉,篤光倒也不藏著掖著,把一切全盤托出。
“哼,還不是你自己的錯,那現在呢,你想清楚了嗎?”
三小姐冷哼一聲,又馬上關心地問道。
“嘛,雖然還不能說什么確定的話,不過大概的想法還是有一點了,不過麗奈你現在還會相信我嗎,即使我沒法給你什么確然的承諾?”
篤光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有點小緊張的三小姐,眼神中帶著一絲遲疑。
失望與慶幸在女孩的心頭同時一閃而過,心思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小田倉推了他一小把,悶悶地說道:
“要不然呢,我還能相信別人嗎?不管怎么樣,不要傷害到友香姐了,她最近笑的都少了呢,媽媽那邊我會幫你搞定的,不用擔心。”
很是滄桑地笑了一下,難消美人恩的篤光也不敢再開口,生怕暴露出自己已經沙啞的嗓音,點了點頭,向前走去。
找醫生檢查了一下三小姐一直不太健康的腰部,對方也表示不靜養恐怕是很難根治好的,而且就算修養好了,之后再進行劇烈的運動,復發的風險也很高,現在能做的,恐怕也只有經常理療,并且控制運動時間這一條路了。
這個結論篤光和三小姐都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因此兩人也不覺得失望,表示理解地感謝了下醫生之后,便前往了理療室進行治療。
站在理療室門口,篤光猶豫了一會,還是沒有跟進去,雖然他知道小田倉應該是不會介意的,不過醫院人來人往,進出都有可能被人看見,剛經歷了娜娜敏差點暴露事件的篤光還是處在驚弓之鳥的狀態,不愿意再生事端。
和三小姐說了一聲自己在外面等她后,篤光幫著關上了理療室的大門,站在門外發了會呆。
“對了,遠藤櫻應該還在這里吧,而且今野那個老東西住院費還沒打給我呢,要不去看看她好了。”
腦中靈光一閃,篤光說干就干,噔噔噔地邁開長腿,來到住院處,在護士的帶領下找到了小櫻所在的病房。
篤篤篤
“哪位?”
做完手術沒幾天,還處于觀察期的小櫻有點膽小地勾了勾背,小聲問道。
“是我,花山院篤光,方便進來嗎?”
“是光桑啊,請進吧。”
女孩有些驚喜的聲音從門后傳來,稍微收拾了下著裝,便邀請他進了門。
從門縫中側著身子走了進去,篤光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房內的另一位不速之客,點點頭道:
“久保桑,你也在啊。”
“嗨,我今天沒工作,所以來看望下小櫻。”
經歷了仙ten,圓ten,餅ten,22年后終于正式回春的仙臺之光看起來也有些驚訝,烏黑的雙眼閃爍著blingbling的光芒,低下頭和他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