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星”升入星空的第十年,斗羅星的孩子們已經習慣了與光團并肩成長。他們一起在史萊克學院的操場上修煉,一起在星軌綠洲的模擬艙里學習宇宙知識,甚至一起在胡蘿卜地里比賽——看誰種出的果實能量更純粹。
當年的雙馬尾少女,如今已是學院里最年輕的導師。她的藍銀草武魂能自由操控三種能量,講課時,金色的秩序紋路會化作板書,紫色的混沌能量能模擬戰斗場景,白色的虛無氣流則能托起調皮的光團,不讓它們打擾課堂。
“今天我們要學的是‘因果共振’。”少女站在講臺上,身后的全息投影里,是新希望之痕的光團們正在修復星艦的畫面,“就像光團們用能量修補裂縫時,需要有人在另一端穩定星軌,我們的武魂與它們的能量呼應時,也需要彼此信任,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臺下,一只頂著琉璃塔虛影的光團突然舉手(如果光團有手的話),它的能量波動帶著一絲興奮:“導師!我昨天和小雅試過了!她的七寶琉璃塔給我加 buff時,我能舉起比平時重三倍的晶體!”
名叫小雅的女孩臉頰微紅,她的七寶琉璃塔確實比普通魂師的更璀璨,塔尖還纏繞著光團們特有的彩虹色能量。“是光團的能量很穩定啦。”她小聲說,卻悄悄調整塔尖的角度,給光團多注入了一絲輔助能量。
少女笑著點頭,指尖的藍銀草化作七道微光,在教室上空組成星軌圖案:“這就是先祖們留下的智慧——不是誰保護誰,而是像星軌一樣,彼此牽引,彼此支撐。”
此時的新希望之痕,正傳來一陣特別的“歌聲”。那是光團們用能量震動發出的頻率,混合著斗羅星的童謠旋律,順著因果網傳到了斗羅星。正在上課的孩子們紛紛抬頭,耳朵里傳來熟悉的節奏——是他們教光團唱的《并肩歌》。
“它們在回應我們!”一個男孩興奮地站起來,他的白虎武魂突然展開,暗物質能量與歌聲產生共鳴,在教室地板上畫出一道銀色的星軌,“看!這是新希望之痕的坐標!”
少女的藍銀草立刻與星軌連接,全息投影瞬間切換,顯示出光團們的“演唱會現場”:它們圍成圓圈,用能量編織出虛擬的樂器,有的“彈”著藍銀草做的琴,有的“吹”著晶體做的笛,最中間的兔子光團,正用毛茸茸的尾巴打著節拍,嘴里哼著跑調卻認真的旋律。
“看來它們想我們了。”少女笑著揮手,藍銀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將孩子們的笑聲與武魂能量打包,順著因果網傳了回去。
新希望之痕的光團們收到“禮物”,立刻歡呼起來。兔子光團突然蹦到控制臺前,用爪子按了幾下——那是當年史萊克七怪留下的星艦操控臺,如今成了光團們與斗羅星“打電話”的工具。一道光幕亮起,上面出現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們種的胡蘿卜熟了,帶你們的種子來換!”
斗羅星的孩子們笑得前仰后合。小雅立刻從魂導器里掏出最新培育的“星空胡蘿卜”種子,種子表面閃爍著七芒星紋路——這是用“同伴星”的光芒培育的新品種。“告訴它們,我們明天就去!”
第二天清晨,一艘混合了斗羅星魂導技術與幻晶星晶體工藝的星艦,載著孩子們和光團們駛向新希望之痕。星艦的名字叫“回響號”,船身上刻著一行字:“故事的回聲,比星光更遠。”
星艦穿過因果網時,孩子們透過舷窗看到了震撼的一幕:無數條能量線交織成的網絡上,點綴著無數光點,每個光點都是一個“故事節點”——有的是孩子們第一次與光團握手的瞬間,有的是光團們第一次凝聚實體的歡呼,有的是兩個文明一起修復星帶的汗水……這些節點閃爍著,像一串跨越星軌的項鏈。
“這就是我們一起織的網啊。”當年的小不點已經長成少年,他懷里抱著那只融合體玩偶,玩偶的尾巴正同步閃爍著與節點相同的光芒,“比任何史書都清楚。”
星艦抵達新希望之痕時,光團們早已在彩虹色的土地上擺滿了“宴席”:用混沌能量做的“云朵蛋糕”,用秩序能量編的“星星餅干”,還有堆成小山的胡蘿卜,每個上面都刻著孩子們的名字。
兔子光團蹦到少女面前,遞來一根最大的胡蘿卜,上面用能量寫著:“十年了,你種的種子長得比樹還高。”
少女笑著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液里,仿佛還帶著當年七怪先祖們留下的溫暖。她抬頭望向星空,“同伴星”的光芒正透過裂隙灑下,在地上形成一道光帶,光帶里,無數細小的身影在奔跑——那是兩個文明的孩子們,正手拉手追逐著彼此的影子。
遠處,“回響號”的船員們正和光團們一起搭建新的“傳送站”,以后,兩個世界的孩子可以隨時串門,再也不用等慶典。一個幻晶星后裔舉著晶體錘,笑著對身邊的斗羅星工匠說:“等站建好了,我們就開通‘胡蘿卜專線’,讓新鮮的果實當天就能送到對方的餐桌上。”
夕陽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少女突然發現,這些影子正在慢慢融合——人類的影子里多了光團的光暈,光團的影子里帶著人類的輪廓,就像兩種能量早已不分彼此。
“你聽。”兔子光團突然停下腳步,豎起耳朵。
一陣細微的震動從星空深處傳來,不是能量波動,而是無數聲音的疊加——有斗羅星的童謠,有光團的能量歌,有幻晶星的晶體敲擊聲,還有更多陌生文明的語言,它們順著因果網匯聚,最終化作一句清晰的回響:
“我們在這里。”
少女閉上眼睛,藍銀草的根系順著土地蔓延,與整個新希望之痕的能量場相連。她“看到”了更遠的星域:那里,一群從未見過的生物正望著“同伴星”,它們的手里,拿著用本土材料做的七芒星徽章;她“聽到”了更古老的呼喚,那是萬年前,史萊克七怪第一次踏入光流大門時,留下的那句“一起走”。
原來,故事的回響從來不是單向的。它像一顆投入宇宙的石子,漣漪擴散開來,總會驚醒更多沉睡的星辰。
當“回響號”載著滿船的胡蘿卜和笑聲返回斗羅星時,少女站在甲板上,望著逐漸遠去的新希望之痕。她知道,這不是結束——明天,會有光團跟著星艦來斗羅星上學;明年,會有更多文明順著回響找到這里;萬年后,或許會有新的孩子站在參天大樹下,聽著更久遠的故事,然后笑著說:“該我們出發了。”
而星空深處,“同伴星”的光芒依舊明亮,它身邊,又多了幾顆新的星辰,它們連成新的星軌,像一串未完待續的省略號。
故事的名字,還是那兩個字:
“我們。”
永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