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童敘本人言，彼時你在南海看不見，他牽著你的手帶你走，給你喂食物，睡他鑲滿了珍珠的貝殼床。”

白昭顏聽見珍珠二字驟然渾身一抖。

堯澤還沒說完，察覺她身體輕顫，生生止住話頭，“怎么了？是不是著涼了？”

“沒。”白昭顏搖搖頭，“牽的是我的衣袖，食物是遞到我手里，我自己吃的。”

“還有那床，也沒人說是誰的啊。”

她怎么知道是童敘的。

偌大一個人魚部，多一個貝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