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行
- 穿成漂亮炮灰,玄學大佬轟動年代
- 看水是水
- 2202字
- 2025-04-02 11:06:35
秦可讓張發(fā)展跟上。
張發(fā)展忙推著車,跟在一群人后。
他是滿臉的懵,不知道可可姐怎么三兩句話就解決了問題,可可姐真能算命?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
張發(fā)展加快步子,推著車子還能快步到秦可身后。
除了張發(fā)展,還有許多村民也跟著,有熱鬧可看,他們都想在第一現場。
瞿二嬸將秦可領進院子,她端了兩個凳子出來,讓秦可跟張發(fā)展坐,自己又去廚房端了兩個盤子,盤里是剝好的桔子,另一個盤子里是煮的花生。
“丫頭,吃點桔子,再喝口水。”家里困難,這桔子還是親戚送的,一共就給了三個,午飯后小蕓吃了半個,剩下的瞿二嬸都拿出來。
秦可沒跟她客氣,拿了那半個,分開,遞給張發(fā)展一半。
這桔子酸酸甜甜的,很開胃。
被門口跟院子里許多雙眼睛盯著看,張發(fā)展難得拘謹,他將凳子拖到秦可身邊,貼著秦可耳邊小聲問:“姐,等下要是沒算準,你跟在我后頭,我們跑。”
他怕他姐因為胡言亂語被人打。
“靠你了。”秦可揉了揉他的腦袋。
張發(fā)展更緊張了,他一雙大眼滴溜溜地往外瞟,試圖找到逃跑的空隙。
秦可吃完桔子,喝了兩杯水,還順手給發(fā)展剝了一把花生,發(fā)展食不知味地吃完,李敏丈夫帶著李敏回來了,身后又跟了一群人,李敏兩口子面上喜色太明顯,瞿二嬸迎上去,小心翼翼地看向兒媳的肚子,“真的懷了?”
“懷了。”李敏丈夫笑道。
“你二大爺說沒說孩子是男是女?”
“二大爺說月份還淺,把不出來男女。”
瞿二嬸望向秦可,滿眼的渴盼,“丫頭,你再給小敏看看,她這一胎真能生兒子?”
要是真生出個男娃,不光是她家有后,也能打老三家的臉。
秦可打量夫妻二人,“剛才我救了她,她的命途改了,這一輩子有兒有女。”
“那就好,那就好,你救了我家小敏跟孩子的命。”瞿二嬸激動的轉圈,她想起來似的拍了一下自己腦門,轉回屋,拿了一把紙票子,塞給秦可,“丫頭,這錢你拿著,買點好吃的去。”
而后又拉著兒子,“快跪下,給恩人磕個頭。”
去找二大爺的路上李敏已經將事情跟丈夫說了,李敏丈夫曹玉林撲通一聲跪下,磕的心甘情愿,
張發(fā)展嚇的蹦起來,他無措地看看可可姐,又看向曹玉林,秦可給他個眼色,張發(fā)展腦子靈光了一下,明白他姐的意思了,他上前,扶起曹玉林,“我姐就是心好。”
瞿二嬸不由分說地將錢塞到秦可手里。
“二嫂子,你可別被騙了。”擠在曹家院子最前面的一個中年女人提醒瞿二嬸,“現在騙子可不少,我娘家弟妹上個集就讓個老頭給算命,給騙了一塊錢呢,那老頭說我弟妹會在三天后有血光之災,買了他的符,這血光之災就解了。”
一旁看熱鬧的問:“那血光之災解了沒有?”
這身穿花格子的女人呸了一聲,“那三天我弟妹門都沒出,倒是沒事,就昨天就出事了。”
“她騎車去鎮(zhèn)上賣竹筐跟雞蛋,摔了。”女人心疼肉疼,“一籃子雞蛋哪,攢了小一個月呢。”
“那你弟妹有事不?”
女人還是一臉嫌棄,“就是臉搶地上,破了皮。”
她更在意的還是自行車跟雞蛋,“車頭都給撞歪了,還掉漆,可氣死我了,花了一塊錢還沒消災,我兄弟去找那老頭,你們猜怎么著?”
村民被勾起了好奇心,“他不承認?”
“哪啊。”女人擤了擤鼻涕,“老頭說我弟妹買的是最便宜的符,就保她三天,她要是舍得多花點錢買貴點的,這血光之災就能徹底過,老頭還說,要不是這平安符,我弟妹就得丟半條命。”
他弟本來是要去跟老頭把錢要回來的,可老頭這樣一說,他弟也不敢要錢了。
生怕老頭一句話讓他也有血光之災。
門外沒擠進來的一個年長些的女人揚聲問:“老高他媳婦,你說的是不是豐收村那邊的集?”
“就是豐收村那邊的。”
曹家村離平明鎮(zhèn)近,村民都是去鎮(zhèn)上趕集,住的遠些的村民來往鎮(zhèn)子一趟不易,逐漸會在大些的村里聚集,原先是交換自家吃的用的,后來就多了些做生意的村民,也就形成了小集市。
豐收村離這里得有二十多里路,村子大,每隔五天,附近村民就會去村里趕集。
“你要說算命的老頭,那我知道,那老頭算命有的準有的不準。”年長女人說:“聽說他以前是啥道觀里的,有一年下了好幾天的大雨,道觀給沖塌了,他就只能下山,聽說那老頭算姻緣準,我娘家村里有不少閨女相親前都去問他呢,有幾家嫁的可好,男人都有正式工作,男的父母也都是工人。”
老高媳婦又將話題扯到秦可身上,“老頭準不準我不知道,這丫頭年歲小,肯定算不明白。”
“你瞎說,我姐就會算。”張發(fā)展也不知道秦可到底會不會算,可別人懷疑時,他第一個反駁,“人家有孩子了,我姐不就算對了?”
這孩子向著她,秦可沒忍住,又揉了揉張發(fā)展的腦袋,而后朝老高媳婦招手,“你過來。”
“干啥?”女人橫著眼看她。
秦可說:“我給你算一卦,不要錢。”
女人還是站著沒動,“我不信你能算。”
“你是怕了吧?”秦可笑道。
這女人性子急,最受不得激,她吐出嘴里的瓜子殼,“誰怕?你算,我看你能算出個什么來。”
她自己拖了凳子,坐在秦可面前,繃著臉看秦可。
“在結婚之前你相過三個對象。”
秦可一句話讓老高媳婦張大了嘴。
“哎呦喂,丫頭,你說的是真的?”叫起來的是老高的大伯娘,“這跟當年說的不一樣啊。”
倒不是說她不能相別人,可老高媳婦嫁來時可說了,她一早就認準的老高,老高高興的不行,他家窮,娘早早去了,就剩個爹拉扯老高兄妹長大,老高人長得不好,個頭也矮,還有點結巴,本來他都覺得這輩子要打光棍了,可沒想到老天爺給他送了個媳婦,這媳婦除了脾氣大點,懶了一點,別的都還好,還給他生了個兒子。
這些年老高家里家外的忙活,把媳婦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村里哪個媳婦不羨慕她?
“你似乎最滿意相的第三個——”秦可意有所指地開口。
“你給我住口!”老高媳婦驚恐地跳起來,伸手就要去捂秦可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