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古怪的鐵樹
- 修仙,我在亂世厚積薄發
- 錦李也是鯉
- 2022字
- 2025-05-06 22:20:41
鐵樹林深處,傳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悶響。
陸遠正瘋狂擊打著面前一株深灰色鐵樹,樹皮表面布滿坑洼。
隨著每一拳轟在樹干上,五臟六腑都傳來強烈的反震力道。
三百拳過后,他渾身早已布滿細密血珠,在陽光下泛著暗紅光澤。
“大哥,擦把汗。“楊牛見陸遠停手,連忙遞上浸濕的麻布。
銅鈴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轉。
“無妨。“
陸遠擺擺手盤膝而坐,《養生經》運轉間,體內淤塞的氣血逐漸疏通。
一個大周天運轉完畢,他忽然發現臟腑間似有清泉流淌,連呼吸都輕快三分。
他心中一喜,將精神力集中到了識海,看著腦中命格金字,熟練度雖然沒有太大變化。
仍是剛剛那個樣子。
「閩清牛拳(1108/6000):一日七練,三年可成,拳勁破風,皮糙肉厚」
然而,他卻能清晰的感應,自身體質有了些許提高,更有一種剔除了五臟六腑中雜質的感覺。
“想來,三百年的鐵樹,有著洗經伐髓的作用。”
陸遠自言自語,耳中則再次傳來拳頭打在鐵樹上的悶悶震響,楊牛也開始與鐵樹較勁。
正思忖間,山道傳來雜沓腳步聲。
邱管事領著四個壯漢拾級而上,圓桌、竹椅、青瓷茶具在日光下泛著幽光。
這位總堂來的執事撣了撣錦袍下擺,笑得見牙不見眼:“陸香主練功辛苦,且歇息片刻。“
他得知陸遠要在這里借用鐵樹練拳,馬上命人準備了一套桌椅還有茶具。
“邱管事何必這般麻煩,我們坐地上就行。“
陸遠倒是沒想到邱瑾如此貼心,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邱瑾微微一笑,又上來幾個漢子,端了幾壇酒和一些烤肉擺在桌子上,略帶歉意道:
“陸香主你也知道,咱這里都是粗野的漢子,沒有丫鬟伺候。“
“您別介意。“
陸遠一拍腦門苦笑道:
“邱管事,別這么客氣,我這也才離開鐵樹林不到一年。“
“怎么就搞得這般生疏?“
邱瑾愣了一下,隨即“呵呵“一笑:“你現在身份不凡,我自是要好好照顧香主啊。“
陸遠起身走向桌子,望著上面豐盛的肉食,
呆立半天,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腦中則是回憶著先前在總堂,曾勁松說下毒的那幕。
“要是這天底下有一門不怕毒的武功,該多好。“
邱瑾見陸遠只是駐足不動,不免好奇:
“陸香主,可是這些食物不合你意?“
陸遠側頭看了眼邱瑾,大大咧咧坐了下去。
端起一碗酒,猶豫片刻問道:
“邱管事,你說這天底下,有沒有一門不怕毒的武功?“
“啊?“邱瑾一驚,嚇得兩腿發軟,連忙大喊:“陸香主,冤枉!屬下可沒在酒水里下毒啊!“
錢九斤等人聞言,立馬上前將邱瑾團團圍住,似乎隨時都要取他性命。
“不必這么緊張,我只是問個問題。“陸遠看著這緊張場面,心境不免有了變化。
正所謂,十年運道龍困井,一朝得勢入青云。
人啊,
還是要強大。
強了,身邊都是好人。
“啊……“邱瑾連忙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哭笑不得道:“那啥,香主,這事你應該去問謝堂主。“
“他一生致力于醫道,想必能有所耳聞。“
陸遠一拍腦門道:“是啊,我怎么把他老人家忘了,上次他還贈給我一個釀酒的方子。“
“一直沒用過呢。“
邱瑾暗暗松了口氣——果然,上位之人的心思難猜啊。
“大哥…我好像有點不行了。“這時楊牛晃晃悠悠朝眾人走來。
眾人聞聲望去,無不駭然變色。
只見楊牛凄慘無比,鼻孔、眼角、耳道與嘴角都在滲出血水。
“阿牛,你這是咋了?”錢九斤平日里與楊牛關系最好,緊張地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有些頭暈目眩,好像…要死了似的。”楊牛可憐巴巴地說道。
“香主…”錢九斤連忙看向陸遠,只見后者一臉無奈,緩緩開口:
“無妨,只是鐵樹反震震碎了些經脈而已。”
陸遠想說“毛細血管”,但怕這群人聽不明白,只好含糊其辭。
他又看向楊牛,呵責道:“我不是告訴你了么,輕點來,你偏不聽!”
楊牛像犯了錯的娃娃,揉了揉頭,不敢吱聲。
陸遠無奈,指著圓桌上的肉食道:“行了,把這些肉吃了,補一補。”
“今夜好好睡一覺,憑你的身子骨,明日就好。”
聞言,楊牛似是好了大半,“呵呵”一笑,坐到椅子上,抓起一根烤牛腿狂啃兩口,喜道:
“別說,我還真是餓了。”
陸遠叫邱瑾等人坐下,隨口問道:“咱們這里有多少棵三百歲以上的鐵樹?”
邱瑾想了想,道:“約莫二十棵左右。”
錢九斤驚訝道:“就這么點?”
邱瑾笑道:“咱們幫派也才一百多年歷史。”
陸遠沉吟片刻。據師父曾勁松所言,曾家先祖的師父名為天翊道人。
此人神秘莫測,授了曾家先祖刀法后留下這片鐵樹林,便杳無蹤跡。
曾家憑《辟甲二十四式》在華陰城站穩腳跟,又以鐵樹買賣發家。
如此算來,三百多年的鐵樹僅存二十棵,倒也合理。
“不過有樁怪事,”邱瑾滿飲一口酒,笑道,“近來每逢雷雨天,必有一道閃電劈中某棵鐵樹,我都想給它挪個地方了。”
“哦?”陸遠頓時來了興致,“哪一棵?帶我去瞧瞧。”
邱瑾起身遠眺,指著最前方那棵金光隱現、四周焦黑一片的孤樹道:
“喏,就是那棵。”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張望,無不露出好奇神色。
“看著也沒啥稀奇。”楊牛搖搖頭,率先坐回椅子啃起了牛腿。
“這樹似乎格外不同……”陸遠走近輕拍兩下,手臂驟然一麻,險些摔個踉蹌。
他心頭劇震:“這是電流?”
邱瑾連忙扶著陸遠,問道:“香主,你沒事吧?”
“并無大礙。”陸遠搖搖頭,望著鐵樹,說道:“這棵樹確實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