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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靈氣困境

林羽把第七枚青銅齒輪按進膻中穴的那一刻,周遭空氣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猛地擠壓,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震碎。阿釘的輻射檢測儀瞬間承受不住這股突如其來的強大能量波動,“嘩啦”一下炸得粉碎,零件四處飛濺。“你他媽在搞核裂變?”阿釘嚇得渾身一哆嗦,機械眼不受控制地閃爍出急促的紅光,他手忙腳亂地捂著流鼻血的機械眼,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幾步,那模樣活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他扯著嗓子大聲吼道,聲音里滿是驚恐與疑惑,在這昏暗又略顯壓抑的環境里,那機械眼閃爍的紅光顯得格外刺眼,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危機。

“這叫周天循環。”林羽眉頭擰成了個“川”字,死死盯著掌心那逐漸潰散的星芒,臉上的凝重之色愈發深沉。昨夜,他蜷縮在那報廢的離子炮管里打坐,滿心盼著能引來星辰之力,借此提升自己的實力。他屏氣斂息,沉浸在修煉的狀態中,可結果卻不盡人意。那點星辰之力微弱得可憐,還不夠點亮一張符紙。倒是胸口那串齒輪烙印,燙得像剛從火爐里拿出來的烙鐵,每次吐納氣息,都好似有刀片在喉嚨里劃過,疼得他直皺眉,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阿釘眼珠子滴溜一轉,像個調皮的小賊,突然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后甩過來一個金屬罐頭。“試試這個。”他扯著嗓子喊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神秘。林羽下意識地伸手接過罐頭,只見罐身上印著“高純度氦- 3”幾個大字,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字跡顯得有些模糊卻又透著一股別樣的吸引力。他好奇地撬開蓋子,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間撲鼻而來,那味道瞬間勾起了他的回憶,這味兒,和東海靈脈深處的冰髓簡直一模一樣,清新中帶著一絲凜冽。

混沌脈像是被這味道狠狠刺激到了,瞬間瘋狂暴動起來。林羽只覺體內一股熱流橫沖直撞,不受控制。他下意識地掐了個聚靈訣,試圖穩住體內的混亂。只見罐口“呼”地一下竄出藍火,那藍火來得極為迅猛,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林羽躲閃不及,只覺眉毛處一陣灼熱,眨眼間,眉毛就被燎沒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阿釘見狀,笑得前仰后合,機械臂都跟著抖個不停,活像個失控的木偶。“你們修真佬引以為傲的靈力,不就是未提純的暗能量?”他一邊笑,一邊嘲諷道,笑聲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林羽尷尬地抹了把臉上的冰渣,那些冰渣帶著寒意,讓他的手微微一顫。腦海中突然閃過師父教他辨識靈脈的場景。老頭兒那根煙桿,“砰砰”地戳得他太陽穴生疼,嘴里還念叨著:“靈氣如活水,遇煞則凝,見兇則散……”林羽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過去,那時的他,對靈氣的理解還停留在表面。再看看現在這罐子里提純的能量,林羽心里明白,這分明就是抽干了靈性的死水,毫無生機,和真正的靈氣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不對。”林羽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猛地攥緊滾燙的齒輪烙印,那烙印燙得他手心發紅,可他卻渾然不覺。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昨夜他觀測到的參宿七星光,穿過大氣層后,竟帶著一股鐵銹味,那味道,就好像星辰之力被什么東西腌漬過,透著一股詭異。這一發現,讓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仿佛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窺視著他。

阿釘的改裝平板毫無征兆地“嘀嘀”響了起來,那聲音尖銳急促,打破了短暫的平靜。緊接著,平板彈出血紅警報,那紅色的光芒映在阿釘和林羽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林羽眼角余光瞥見全息地圖上,突然浮現出青銅色網格,密密麻麻的,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每個節點都在瘋狂抽取著某種能量,那些能量波動如同洶涌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這是星盟的……”阿釘神色慌張,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一邊說著,一邊慌忙關機,動作慌亂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能量核心的輸送管網。”他補充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叫,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發現嚇到了。

混沌脈像是感應到了巨大的危機,猛地抽搐起來。林羽只覺腦袋一陣眩暈,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可就在這瞬間,他竟突然看清了那些管網的走向。這不就是倒懸的北斗吞煞陣嘛!三百年前,魔修曾用這邪陣抽干城池生機,手段殘忍至極。那時的場景,林羽至今歷歷在目,無數無辜百姓在陣法下失去生命,慘叫連連。如今,這可怕的陣法,竟罩在了整個星球上空,像一張死亡之網,籠罩著大地,讓人不寒而栗。

“今晚子時幫我架天線。”林羽咬著牙,一狠心撕開作戰服,那作戰服被他扯得“嘶啦”作響。只見胸口的齒輪烙印,正在緩慢拼湊成一幅星圖,散發著神秘的光芒,那光芒一閃一閃的,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秘密。阿釘的機械眼瞪大,直直對上林羽的瞳孔,驚叫道:“你眼白里有齒輪在轉……”他的聲音充滿了震驚,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話音還沒落,就被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碾碎。原來是追兵的鉆地彈頭,像一顆炮彈,“轟”地一下掀翻了整個垃圾場。一時間,塵土飛揚,遮天蔽日,機械殘骸漫天飛舞,有的像飛刀一樣四處飛濺,有的則像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胡亂飄蕩。林羽在這混亂之中,眼尖地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戴饕餮面甲的壯漢,肩甲上新鑲了塊青銅碎片,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詭異的光,那光芒如同惡魔的眼睛,透著危險的氣息。

“把污染源交出來!”壯漢扯著嗓子大吼,聲音如同洪鐘,手里的震蕩刀高高舉起,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猛地劈下,那刀帶著呼呼的風聲,仿佛要將空氣劈開。生死關頭,林羽來不及多想,迅速引動剛吸納的氦- 3能量。只見藍火在他掌心迅速凝聚,眨眼間凝成殘缺的雷符,那雷符閃爍著藍色的光芒,神秘而又危險。可誰也沒想到,這雷符竟炸出一團黑色逆芒,像個惡魔,張牙舞爪地撲向壯漢,那黑色逆芒所到之處,空氣都被扭曲。

那饕餮面甲在黑色逆芒的侵蝕下,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蜂窩狀的洞,緊接著,底下潰爛的人臉露了出來,模樣恐怖至極。臉上的皮膚潰爛不堪,血肉模糊,眼睛空洞無神,仿佛被抽走了靈魂。“星源核心在上……”壯漢突然雙腿一軟,跪地嘔吐起來,吐出的黑水里,游動著青銅色寄生蟲,那些寄生蟲扭動著身體,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林羽見狀,胸口的齒輪烙印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瘋狂發燙,燙得他幾乎無法忍受。他下意識地順著烙印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見云層后,隱隱約約出現一張巨網。仔細一瞧,每根“輸能管”都連接著太空中的青銅巨輪,那巨輪在浩瀚宇宙中緩緩轉動,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又危險的氣息。巨輪上的齒輪轉動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阿釘也不含糊,瞅準時機,機械臂“嗖”地一下插進壯漢后頸,那動作快如閃電。然后用力一拽,扯出條滋滋作響的數據線,數據線閃爍著電火花,像是一條舞動的電蛇。“快讀!”他沖著林羽喊道,聲音急切。林羽不敢耽擱,趕忙按住數據線接口。剎那間,海量信息順著混沌脈,如潮水般灌入紫府。在這信息洪流中,林羽看見了星盟最深處的能源井里,沉睡著一具刻滿修真符文的青銅棺,那青銅棺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等待著他去揭開。青銅棺上的符文閃爍著微光,似乎在向他傳遞著某種信息,可還沒等他仔細琢磨,那信息流又將他帶入了更多未知的畫面之中,讓他對即將面臨的挑戰和真相,愈發好奇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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