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亦正因此而有權力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先要看得起自己,心懷“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浩然之氣,發現優勢,善待不足,描繪出一幅色彩波瀾、明暗均勻的自畫像。
落葉,印象中的落葉,泛黃的落葉,記載著一年四季的春夏兩季,我想,也記錄著我們的青春。
先給大家來一首唐詩。
正所謂唐詩三百首,我國優秀傳統文化,讀來意境裊裊,讀來清風徐徐。
落葉唐*修睦
雨過閑田地,重重落葉紅。
翻思向春日,肯信有秋風。
幾處隨流水,河邊亂暮空。
只應松自立,而不與君同。
落葉輕舞,是秋天最深情的告白,每一片都是時間的筆觸,勾勒出季節更迭的輪廓。走在鋪滿落葉的小徑上,每一步都踏響了歲月的回聲,那是關于離別與重生的低吟淺唱。秋日的落葉,如同老電影中的泛黃畫面,每一幀都記錄著過往的溫暖與哀愁。
修睦筆下的落葉是秋的印章,而現代人眼中的落葉更像一部倒放的紀錄片。當它們從枝頭掙脫的瞬間,并非簡單的墜落,而是以螺旋舞姿完成對重力的詩意反抗。我曾在京都的哲學小徑見過這樣的場景:楓葉與銀杏葉交替飄落,前者如火焰灼燒空氣,后者似金幣叮咚墜地,兩種聲音交織成自然的復調。
科學家說落葉是植物休眠的宣言,詩人視其為大地的睫毛,而拾荒老人會告訴你——最厚的落葉層下,藏著去年春天被遺忘的蟬蛻。這讓我想起祖母的樟木箱,箱底壓著1976年的梧桐葉標本,葉脈里仍能觸摸到那個多雨之年的濕度。
落葉歸根,不僅是自然的輪回,更是心靈深處對歸宿的渴望與追尋。在秋風的嘆息中,落葉緩緩飄落,它們用最后的姿態,詮釋著生命的壯麗與不舍。落葉滿地,是秋天寫給大地的情書,字里行間,滿是對過往的懷念與對未來的期許。
每一片落葉,都是時間的信使,它們輕輕訴說著季節的故事,讓人心生感慨。秋日的午后,陽光透過稀疏的枝丫,灑在落葉上,閃爍著溫暖而柔和的光芒,那是歲月靜好的模樣。
落葉紛飛,如同生命中的過客,雖終將離去,卻也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突然發現,生活不必過得復雜,但需要有一定的自制力。面對娛樂產品要有抽空心來生活,而不是死抓著娛樂產品。有人說,一次性遠離娛樂產品豈不是可以,我想說,這不通人情,遠離娛樂產品,你去往的又是何方呢?信息化世界容易犯邪氣,信息似海,如飲咸水,如飲甘泉。甘泉,適當娛樂者也。咸水,邪氣也。過于白燥化的信息,人們并不耐受,不如看看藝術文學,聽聽歌。
關于想要做的事情的篩選結束了。她將啟程去探索關于世界也關于自己。背包很小,但她還是塞進了兩種磅礴的“力”——想象力和竭盡全力。起初很重,但隨著和身體生長在一起,就會慢慢變輕。
“天生我才“從來不是靜態的勛章。古希臘德爾斐神廟刻著“認識你自己“,而敦煌壁畫里的飛天正在用飄帶丈量天空。認識自我如同考古,需要洛陽鏟般的耐心:我們在同事的微笑里發現善于傾聽的礦脈,于深夜獨處時挖掘出寫作的沉積巖。
那位背包旅行的女性攜帶的兩種“力“,本質上是生命的兩極。想象力是氣球,能帶人俯瞰云層;竭盡全力是錨,讓人在風暴中扎根。
沉重的行囊往往裝著最輕的靈魂。那位旅人的背包讓我想起《小王子》的蛇吞大象——表面是兩本書的重量,實則裝著整個玫瑰星云的引力。當想象力與執行力在體內發生核聚變,人就會像候鳥那樣,突然懂得如何借助季風的力量。
此刻窗外的銀杏葉正在練習自由落體,某片葉緣的缺口,或許正與某個人生命里的缺憾完美契合。